“我去~”
感觉到田丰的脚尖点着我的菊花,有一种别样的触感悄然涌入我心。
看见田丰噤声的手势,我的感慨没有出口。
外面,两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老哥,这都要上班了,怎么会有小偷。”
“嗯,可能是我看错了吧。”
另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传来: “刚才有一个影子在门前一晃而过。”
我知道,那个黑影应该是差点卡在门上的我。
虽然这么说着,可是他的脚步还是慢慢的向里面走来。
“老哥,这里是哪里,在这里偷东西不就是太岁爷头上动土?”
“啪”的一声,脚步一停,看来,是被后面的人拉住。
“嗯,可能是眼睛有些花了吧。”男人嘀咕着,脚步声开始向外面离开。
“老哥,你看看那几个人,谁能像咱们这样用心,这个时间他们怕是都没醒呢吧。”
“那是人家的做法,咱们对这份工作就要有认真的态度,这里坐的这些人可都是为了咱们办公的,拿着钱然后在执勤室里睡大觉,这样就对吗?”
“老哥,你这倔脾气又犯了,当初要不是你的这副倔脾气,现在怎么也能到连长了。”
“别说了,真与那些人处不到一起……”屋子里传来了一声叹息。
幸福感总是相同的,而不幸的人却有各种各样的不幸,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如是而已。
感觉到两个人的离意,我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
可当放松的时候,我的屁股就不由地翘起,没办法,这个翘臀可是根据原版打造的。
“我去……”
菊花上的触感再次传来,田丰今天穿了一个尖头皮鞋,这样正中靶心的感觉让我腹中有了一种巨大的反响。
我那还未被胃酸分解的食物在胃中剧烈碰撞,伴随着括约肌的震动以及一声舒爽的呻吟,一个百转千回的声音响彻在整个房间内。
“哦~~~”
“噗……”
俗话说的好:屁是肚内因, 不放误了身, 放屁是君子, 笑屁是小人。
这股正气来的太突然,让我无法躲避,田丰听见这个声音脸上逐渐变绿,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熏的。
“什么人?”
刚才还要出去的两个人,回身朝着我这边走来,他的步伐比之前稍之慢了一些,看来也在准备着手头上的东西。
“你真行啊。”田丰看着我,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想要暴打猪队友的冲动。
“要不是你总是拿你的鞋尖点我,我能这样么?”我立刻还击,这个屁至少有田丰一半的功劳。
“你屁股撅那么老高,你就不会收一收啊!”田丰说起来比我还有理。
“我想这样啊,我这么翘你怨我呗?”看着田丰一脸嫌弃的样子,我强行把锅甩给他一半,有锅一起背。
“里面的人出来。”就在说话的功夫,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阳台的边缘。
只要跨出一步就可以看见我们,不过,出于谨慎两个人还是没有直接过来。
“都怪你。”我看着田丰一脸嫌弃的表情。
“你们是谁?”
就在我想办法的时候,一个男人跨进阳台,看见了趴在地上的我。
以及,咦,田丰什么时候站起来的?
我去,他这也不按套路出牌啊,按理来说——说出了“里面的人出来”这句话后不应该是扯会皮么。
我尴尬的慢慢起身,打扫了一下身上蹭上的灰尘,然后看向眼前的这个男人。
他大概五十岁上下,脸如雕塑一般线条锋利,一双眼睛锐利有神仿佛直透人心,他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嗯……”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在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来。
“嗯?”
男人先是扫了我两眼,然后脸色开始变化:“王,王秘书长?”
“嗯,怎么?”想起王耀那天的做派,我居高临下做了一个鼻孔朝人的表情。
只是这一个表情做出来,我就发现了其动作难度系数,以这样的身高想要做到笑傲群雄的表情实在不易。
“您在这里干什么,而且……”男人指了指墙上的表,意思不言而喻。
听这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发现我们踪迹的那个,看着他显得严肃异常的面孔,我眼睛转了转,在寻找着解释的理由。
话还没有出口,另一个男人伸手一把将我眼前的男人拽了回去:“王秘书长,我们刚才发现了有可疑的人进来,我们怕对你的安全造成什么危险……”
男人打了一个眼色,朝我陪着笑脸。
“这样啊。”
我点点头指着那边的田丰:“这个是小田,陪我处理一些事件的。“
“王秘书长这么负责,真是人中楷模啊,虽然您这么谦虚低调,但这样的态度应该让大家学习啊。”男人继续拍着我的马屁。
后面的那个几次想要说话,都被他拦了回去。
“低调,低调……”我摆摆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样尴尬的摆着手。
“好的。”
没想到只是我这样的一个小动作就让这个男人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好了,没什么事情你们就可以走了,我还和小田有一些事情要讨论。”<ig src=&039;/iage/19231/552333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