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可以,实在是可以。”当我换好衣服的时候,田丰从外面伸进脑袋,给了我一个灵魂般的夸赞。
“弄完了?”
我看着他挤眉弄眼的模样,有事情做之后,他的状态要好得多了。
“搞定。”
田丰看着我笑了笑:“现在,咱们只要等着正主来然后偷梁换柱就可以了。”
“好。”
我点点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迄今为止,我迎来了人生演技生涯最艰难的挑战。
九点
上班时间一到,人们准时的走进大楼,我看着马桶边上的闹钟,回想一些以前被自己忽略掉的细节。
“不用想了,包在我身上。”
相对比我较为紧绷的状态,田丰更为放松,他躺在厕所的折叠躺椅上,手里拿着一瓶从冰箱里刚起瓶的酒。
“不是我说你,你在这里也能喝的下去?”躺椅,美酒虽然美好,可却守着马桶。
“那有什么的?”
田丰看着我笑了笑:“比这艰苦的时候不多了去了,虽然我面前的这是一马桶,可起码还算是干净,比那些像牲口棚一样的住处可要好多了。”
“对了,给我讲讲关于冯林的事吧,感觉你和他很熟的样子。”看着田丰心情不错,我顺便问出了刚才他避开的问题。
“认识是认识,不过并不熟,你可不要乱说话啊。”田丰眯着眼,嘴里嘟囔着。
“讲讲,我听听。”
听见田丰这样的语气,我发觉有戏,于是给了一个助攻。
“生意上有一些往来,不过,这个冯林风评可不是很好,现在更是人人喊打。”
“虽然我们都做同样的生意,可他是一个真正的强盗。”
“怎么说?“
“没有所谓的道义,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上一秒大家还在酒桌上言笑晏晏,下一秒因为一道菜,一句话,甚至是一个眼神,他都会大打出手。”
“这不是神经病么~”听到田丰的话,我不由地感慨了一句。
“他就是一个神经病,没有人与他真正合得来,可偏偏的,他办事效率很高,一些别人都不敢接的活只能拜托他出手。”
我刚想要说些什么表达一下此时的心情,话没出口就被田丰接下来所说的事情所吸引。
“他接的活几乎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可他每回都能完成。”
“就算是队友团灭,他也能一个人平安的满载而归。”田丰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由地脸上带了一些钦佩。
“其实,我感觉他也没什么不正常的啊。”看着田丰那一系列的表情,我觉得他说的那些有些太神乎其神了。
“他在外面已经很久都没有露面了,没想到现在藏在这里。”田丰没有接过我的话,只是发出了一声感慨。
“什么?”
“再厉害的人也有失手的时候,神一样诸葛亮也有算漏的时候,几年前,一次事情让他险些丧了命,从此很多年我都没有再听到他的名号。”
田丰的故事一旦展开就像是插入插盘的cd,除了带有的时代感外,经典——是他每个故事所力求的。
看着他讲故事一脸沧桑的样子,我在想: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可以这样急剧丰富一个人的阅历。
“他从来都是斩草除根,只有一次。”
“那个客户外面有一个当兵的私生子,所有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包括被他残忍折磨的富豪妻子。”
“这个男人用了三年的时间逐渐靠近他的身边,他像狼一样的等待着机会。”
“那一次的生意依旧是极其难做的,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活下来的有两个人。”田丰说着竖起来食指和中指。
“就在回程的途中,两个人终于到了一对一的时刻。”田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我猜是冯林先动的手吧。”听到他这么说,我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这样的古怪想法。
先动手的竟然不是想要报杀父之仇的男人,而是冯林……
“两年后,大家才知道,为什么有些任务会只剩下他一个人。”
田丰看着我的眼睛:“死在他手上的队友是死在生意上的几倍。”
“……”
我沉默了一下:“他这样做是为了得到全部的钱么”
“不是。”
田丰摇了摇头:“凡是跟随他做生意的人,他会准时的把钱打到这些人家中,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总是团灭还有人愿意和他一起的原因。”
“那他出手的原因是什么?”
有些人是为财,有些人是为情,我想不明白冯林是为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反正这些人他都做掉了,手法很隐秘,以至于外面的人都以为这些人是死在生意上。”
“后来呢?”我还是继续关注着田丰刚才所说的故事。
“富豪的儿子依旧被杀了,因为他也想要动手,所以冯林也并不容易。”
“他断了两根手指,身上多处枪伤,这件事情过后,就再也没有听过关于他的;消息,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故人重逢。”
“你们做的是同一行生意?”看着田丰,我不由的问到。
由于过于专注他口中的故事,我甚至没有发现——现在已经快要十点。
而本该出现在这里的王耀却没有如时到来,当然,这是关于后来发生的故事。
“人家做的大,我呢,只是玩票性质,虽然有时候我会佩服他做事计划的严密,可我不得不说天才的另一面是变态。”<ig src=&039;/iage/19231/55233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