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隆兴七年五月十一日,苏晋然十五万万大军回师,兵临楚京之下。皇宫遭不明人士封堵,将扮成宫女欲奔走楚宫的太后截获。彼时,太皇太后正跪在观音像前,听闻消息,手中紫檀佛珠尽断,落地之声竟显得无比侧耳,她闭了闭眼,叹息一声:“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五月十五日,齐府收一黑匣,言齐相亲启,齐相看后,面色煞白,口吐鲜血,长吼:“天亡我!”,声竭,遂不省人事!有其仆役称,俨然是一颗人头。
五月十六日,一身戎装的故衣挥剑指天:“齐韩两家,弑君害民,其罪,罄竹难书!今日,本将誓死清此余孽!其余诸人,皆不祸及!”
故衣身后的大军顿时齐声高呼:“其余诸人,皆不祸及!”
守城诸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身后冰冷悍然的三千禁军,终究抵不过前后夹击的两大人马,开了城门,楚京,不攻而胜!
同日,韩家全部被捕,齐相却仍然负隅顽抗,苏晋然冷笑:“齐豫,今日死局已定,挣扎何用?”言罢,立斩齐相于马下,血溅三尺,两族嫡系子弟尽戮,奴仆放归,幸的群臣劝诫,其旁族得免死罪,流放北疆,终生不得入京!至此,百年大族齐家结束了它权势滔天的辉煌。
思量起,当年蟒玉朝天,龙楼凤阙;开得夜宴流水,九卿称臣。算而今,势去时衰,零落飘草;孤魂遍野,曲终人散!
“宫中几个,如何?”故衣一身军装尚未脱去,苏晋然复归,齐韩两家灭族,现在只剩当年那些女人了!
“启禀公主,后宫之人一个不少!”孙启同样一身禁军服饰,浑身都是铁血之气。
故衣笑笑,表情说不出的冷酷血腥。
凤仪殿,此时缓缓而来的是楚国长公主,故衣换上一身女装,她要那个女人好好看看,看看这张让她下地狱也要记着的脸。她的脚步很轻,可还是有人听见了。
很好,都在。
太皇太后转头,宫中已经完全封闭了,她虽然并不知道韩府已经全部入狱,即将灭门的消息,但多年政治浸淫,让她知道,所谓大势,只怕已经挽回不了了。
面色高贵的女子看着那逆光而来的人,看着她一步一步,看着她长笑出声,看着她立于她面前,她说:“太皇太后娘娘,你这是怎么了?”她是如此讥诮,是那张脸,却不是那个人的表情!她像是神志回归,环顾一看,见到宫人惊异的表情,见到同样被囚禁于此的太后惊恐着后退,她才明白,原来一切竟是这样的真相!
她用尽全力站着,一手握着佛珠,表情一如当年权倾后宫之时的睥睨。
“啪啪啪!”故衣笑着拍掌,声音戏谑,“太皇太后果然是太皇太后,这般情况之下依旧镇定自若,难怪死在你手下的冤魂无数,却都没能勾了太皇太后的魂去。”
“活着斗不过哀家,死了还想要哀家的魂魄?笑话!”太皇太后冷笑一声,吃斋念佛多年,气势依旧未减半分。
“的确!死人还有什么用。”故衣邪肆地点头,一步步走近,“所以今天,活着的我,来问太皇太后,讨债了!”
“讨债?”太皇太后忽然笑了,语调凄厉,“哀家是你祖母,让你弟弟成为大楚帝王,让你成为嫡长公主!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啪”的一巴掌,太皇太后被生生地打偏在地,唇边血流不止。故衣闭了闭眼,压下满腔的愤怒,冷声道:“凭你也配做本宫的祖母?本宫的父皇也是你能生出来的!”
“你……你……”太皇太后脸色骤变,忽然退后了好几步。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件事连齐家也不知道……
“怎么,很惊讶?”故衣冷笑,“太皇太后是不是一直以为世上就自己一个聪明人,其余都是些渣滓?”
女子的身子颤了颤,目光却依旧狠戾。
“不过也是。”故衣一鞭子将爬到门口的太后给抽了回来,目光瞟了她一眼,“身边都是这种货色,也难怪太皇太后一直称雄后宫,自以为天下无敌了。”
“太后娘娘,您可别急啊,很快就轮到咱们的帐了。”故衣神情轻蔑地看向地上妆容尽散的女子,嘴角轻勾,无比戏谑。
“看在楚国江山的份上,这祖母之名可还得让你坐实了,真是麻烦啊!”故衣轻敲着手中鞭子,表情似乎略有些懊恼,“欺师灭祖,于锐远和本宫的名声可是大大的不利啊,这样不好,实在不好……太皇太后娘娘,可有什么好建议啊?”
太皇太后看着一脸真诚求教样子的故衣,只觉得心头冷到了极点,嘴上却依旧强硬道:“有本事,就杀了哀家!”
故衣低头笑了笑,表情魔魅:“让你死不是太可惜了吗?不若……”话音未落,故衣的身影却如同一道残影,飞快地到了太皇太后的面前。“咔咔”两声,雍容华贵的太后,左手被人生生掰断,左腿骨被一脚踢虽,呈现诡异的弧度!
“啊啊啊啊……!”痛觉袭来,太皇太后忍不住尖叫,脑袋嗑向柱子,又被瞬间拉回来,想死!哼!
故衣的银针狠狠扎进她的穴道,痛觉瞬间被放大了数倍,意识却清醒地让她绝望。
“你看,放大百倍的痛疼,太皇太后可以用余生慢慢品尝!”故衣笑着,如同血池中的修罗,“来人,太皇太后意欲皈依佛门,送至庆安寺,任何人,不许打扰太皇太后修行,违令者,杀无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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