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身体就没怎么恢复,还被那个李鹤让人一路押回了他府上,可想而知我得有多累。真的算我易水翎倒霉,碰到一个比秦新还不会怜香惜玉的人。
不得不承认李鹤他家应该是我来到这儿后见到的最气派的。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就算是张员外他家在这样的比较下也会显得相差甚多。
也难怪李鹤这家伙这么嚣张,原来人家有这嚣张的资本啊。据我初步推断他李鹤至少是个官二代。
这么一来我的脾气就更应该收敛一下了,目前我还不知道这些人的身份和地位,当然得万事恭恭敬敬。
我一个一没权二没势的姑娘想在这个复杂的社会混下去,就得有点儿能耐,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努力地忍!
一切想通之后我收起了那颗愤愤不已的心,变得愈加的淡定了,那几天‘大牢’也不是白蹲的,最起码让我懂得了忍耐与低调。
跟着李鹤回到李府后,他叫人把我直接送到一个老管家那儿了,说是让那管家在府里给我安排一个住处和一些事情干。
李府很大,类似那种四合院式的是好几进院落。光是去李府仆人们住着的地方就七拐八拐地绕了好久。
不过依我个人感觉,我们走了这么久并不是李府大的问题,而是这李府院子里的布局有问题。
谁都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就算不走最短的直线,几条可以交接到一起的直线线路也是不错的选择。
而这李府里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哪一条路是直线的,竟然全都是曲线!而且不是一般的小弧度的曲线,是每走三十步左右回头的时候必不会看到三十步之前站着的那里的曲线!
整个院子里栽植了各种植物,有低矮的灌木、高大的垂柳、种类不同却修箭得十分整齐的草本植物和各种缤纷的花卉。
曲线的石板与石子铺就的小路在这各种植物中穿梭来穿梭去,时而还会绕过一座假山或是一池游着悠闲自在的金鱼的池水。
怪不得这李府的路走着让人觉得很绕,原来这整个院子里的所有的事物,包括屋子和墙壁都被运用布置成了外人们不懂的阵法。
我恍然大悟,这也亏得我先前暑假在家里待着无聊的时候看过风水方面的书。
而且我大二的时候还选修过学校里一个风水老师的课。我之前所在的那所大学有个规定,每个大二的学生都必须选修一门人文类的课程和一门计算机类的课程。
当时因为自己是学建筑学的,人文类的我就选了一门名为《中国传统建筑环境学》的课程。
谁知道那个老师在第一节课的时候就正式告诉我们,这门课就是要给大家讲风水学的。
当然会有很多人有种被欺骗了的感觉,认为风水是一种封建迷信的思想。可我却很兴奋,因为我对风水一直都有着一种好奇。想要彻底地去了解一下它。
另一方面,建筑学和风水学有种必然的联系,单看中国古代建筑就知道,没有几个能真正地离开风水的。
且不说中国的古代建筑,就是现代的建筑越是大的企业越是重视风水这方面的问题。
其实越懂风水的人才越清楚的知道,风水,风水,其实就是顺风顺水。是要让人们适合各种空间,大到宇宙,小到家国天下,我们生活着的每一片土地。
这风水方面的问题以后再说,先说说给我领路带着我去宿舍报道的刘总管。
从他刚带着我走小路的时候我就觉得他怪怪的,起初说不上是哪里怪,只是有着那么一种不确定的感觉。
走着走着我才发现,这个刘总管是真的有问题。他总是会时不时地看看周围的环境,而且很有规律。
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我也会好奇地跟着他看向一个方向,原本以为他在看某个人,谁知他看着的方向别说是人了,就连个鬼影儿都没。
我这就越来越诧异了,哪有正常人在领别人走路的时候老会不定时地看看周围,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看看,应该说成是很认真地观察似地。
就在我发现李府的格局是按着某一种奇门遁甲的阵法布置的时候这对刘总管的怪异行为才恍然大悟。
刘总管并不是在看风景,他看的应该是某一种特殊的机关,亦或是标志。我这便存了心,一定要弄清楚这其中的玄机。
我与刘总管保持着约摸十步左右的距离,距离太近会觉得有些不合乎礼仪,而太远更不行,万一跟丢了这鬼地方真的不是我能轻易绕出去的。
忽然间我又发现刘总管往一旁看了,便急忙扭头跟着看过去。只见他盯着一颗垂柳看了两眼又似是看了看周围的花卉,嘴里还似乎小声念叨了些什么,便抬腿走向左边的小路。
对,是左边的小路!我这才发现前面是条岔路口!也就是说刚才刘总管大概在推算该走哪边的路。
连这个在李府干事儿的总管竟然都得推算之后才能知道该走哪一条路,足可见这府里的布局得有多么的复杂。
刘总管依然在前边不紧不慢地走着,我微微停了停,看看了那颗柳树和它周围的花卉后便赶忙加紧了脚步跟了上去。
接着又路过了两条类似的岔路口我也暗暗记下了刘总管所观察各种的景物和所选择的路线。
准备之后得了闲有空的时候好好研究一下这其中的奥秘。在走过这两条岔路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目的地——‘女生宿舍’。
只见清一色的年龄约在十六、七岁,如花儿般散发着青春气息的姑娘们一个个地在小院子里忙碌着。
有的在忙着晾晒被褥,是谁的我便不知了;有的在清洗衣物,单看她们旁边堆着的那些衣服就让人觉得很是奇怪,那么多里面竟然没有一件是女人穿的!还有一些人在收拾那个小庭院,清扫一下或是浇灌花草。
“你们都先停下手里的活,我有事情要和你们说。”刘总管走到院子里用他那听着略微有些沧桑的声音对着正在干活的姑娘们说道。
对了,这里有必要说一下刘总管这人给我的大概印象。他应该算是这个时代他这个年纪比较反常的人了。
年龄在五十岁左右,脸上没有太多的皱纹却留着一脸的白花花的络腮胡子。为什么说他反常呢?因为他这个人极瘦,身高约在一米七五以上却看起来只有一百二十斤的体重。
人吧,老了的时候微微胖一点才会显得慈祥。他却在这个人人爱丰满,生活富裕的时代瘦成这样。这也是我跟着他一路却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的原因,他也瘦得太吓人了,感觉很不慈祥。
正在干活的众人听到刘总管的话都停下了她们手中干着的活儿看向了刘总管和我这里。
“这位姑娘是少爷今天刚带回来的,少爷吩咐她和你们住在一起,分担你们的工作。你们以后慢慢熟悉吧。”说罢刘总管都没看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我一个人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和那些姑娘们打招呼。这么冷不丁冒出来的人大家肯定不会太轻易的就接受的。
我还正在为如何和大家打招呼发愁,却发现大家在刘总管走后没多久就低头各干各的了。根本没把我当回事嘛!
“那个,大家好。呵呵,我是新来的,我叫水沐然。我还什么都不懂呢,希望大家以后能够多多指教指教。”我干笑两声冲着大家问好。
谁知这些人依然没有抬头,还是各干各的。我当时真有种错觉,难道这些人都是木头吗?怎么感觉她们没有思想似的。
我抱着很是怀疑又极度想证实情况的态度窜到一个正在晾晒被褥的姑娘身边,“我帮你。”还没等我伸手,那姑娘就急忙把被褥拉到了另一边。
“水姑娘你歇着吧,你来的路上肯定累极了,这些活儿我做就可以了。”她很是客气的说道。
不是一般情况下新来的人会受到元老级别的人们的挤兑吗?不是会尽可能的让新来的干她们的活儿吗?怎么还会有对我这么客气的情况出现?
我很是纳闷儿地跑到另一个正在浇花的一个漂亮姑娘身边,忙抢过她手中的浇水壶,“呵呵,这个我来帮你做吧。”也不管她答不答应,我死命地抱紧水壶在那里浇着她没浇过的花草,生怕她再抢回去。
这回这个姑娘是没有过来抢走她的水壶,不过却有比她过来抢走水壶的情况还要严重的事情发生。
只见她忽然间抿着嘴,很是委屈地小声抽噎了起来。妈妈咪呀,怎么就给哭了呢?我又没欺负你!
我还哪敢再抱着水壶,便赶紧把它塞回了那姑娘手中。“哎哟,你别哭啊。我做错什么了?我也就是想帮帮你啊。你有话好好说嘛,别哭别哭。”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着她肩膀安慰着。
“你害我!”谁知刚刚还看着很委屈的姑娘抬头便冲着我恶狠狠地说道。
这里的人都怎么回事?怎么都这么奇怪?我也被这姑娘突然间变化了的表情吓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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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空闲时间比较多,可以好好地构思之后的故事了。亲们要不离不弃地跟着啊,算是给我的鼓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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