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下人们都撤了,崔秀娟也追着李鹤同志去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我磨拳擦掌准备借机为我那受伤的屁股报仇。
一进门就看到了我之前的劳动成果:被擦得纤尘不染的家具,被浇得水灵灵的花卉和叠得如同刀切过的豆腐块儿似的被褥。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白白让我忙活儿了一番还给扣了个偷她东西的罪名,该死的崔秀娟!
我向来是个人不犯我不犯人的好人,既然她崔秀娟这么歹毒我易水翎也不能就这么老受她的冤枉气,得让她知道我也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我咬牙切齿地想着。
崔秀娟的屋子里有着比一般女子的闺房浓重的香气,想必她这人是个极其爱干净,还爱香料的。
我捂着疼得让人倒吸凉气的屁股走到了她的床边,掀开被褥就爬上去画了张地图,其实只是随意地撒了泡尿,没想到竟然很像公鸡头。
地图画完之后我很淡定地又将其叠成了豆腐块儿,按原样放好。如果只是做这么点那肯定不够解气的,我挠了挠头正在思索该干点儿什么其他的比较损的事情。
忽然间我余光瞟到了崔秀娟的梳妆柜,邪恶地笑了笑之后我又抬腿走到了梳妆柜边。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化妆用品是比较齐全的,各种小盒装的胭脂、一根根像碳棒一样的不知道是眉笔还是眼线笔的东西和一张张小块儿的比红纸颜色还要艳红欲滴的纸张。
我拿起一盒看起来剩余量较其他的少的胭脂将我一直随身携带的胡椒面掺了一半儿进去。
我这人比较重口味儿,吃面总爱自己加点儿其他作料。比如醋、豆瓣酱、还有就是胡椒面。来了这儿之后发现这古代人似乎比较钟情清汤撒白葱沫的吃法,我这一时间肯定不习惯,就随身备了瓶胡椒面,因为这东西拿着比较方便。
还是背着孙掌柜偷偷装的,也算是我在千禧飧捞的唯一的一次油水。
掺好了胡椒面的胭脂根本看不出来与其他的有什么区别。虽然是有着心里准备远距离操作,我也还是没有避免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也就是在打喷嚏的时候我低头发现了地上正在缓慢从我脚边爬过的毛毛虫。好家伙!这东西不知道吃了些什么玩意儿,圆滚滚、白胖胖的。
看着既好玩儿又有点儿小小的恶心,不过这是对我而言。如若是一般的女孩子见了定会惊得尖叫的,也不知道这崔秀娟是什么样的选手。
我伸手捏起了地上那只白胖白胖的毛毛虫将它塞进了被子的褶里。嘿嘿,这回有的你受了。我暗暗坏笑着。
也就是在我为自己的杰作骄傲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异常响亮的声音。“崔小姐您回来啦?”贾姐像是有意提醒我,高声地问道。
“怎么?你还待在我这儿干什么?”崔秀娟很不和善地反问道。看来八成是在李鹤那儿碰钉子了。
“这个,我这不也是担心崔小姐您吗。想亲眼见您不生气又露出了漂亮迷人的笑颜才放心。”贾姐狠狠地拍了一把崔秀娟的马屁,这功夫和我比起来一点儿都不逊色。
“哼!用不着你瞎操心。这儿没你什么事了,快点儿给我滚吧!”崔秀娟竟然不吃这套,仍是发着她的大小姐脾气。
也没听到贾姐再说什么,估计是气不过掉头就走了。我心知方才贾姐那些废话是在为我拖延时间,心里很是感激。贾姐为了我真是做了很多的。
也就是在贾姐拖延着崔秀娟的时候我赶忙打开房间里的衣柜跳了进去,也顾不上屁股上的伤了。
这里有必要介绍一下这古代的衣柜,和咱们现代用的那种不同,不是像房门那种开门式的。而是一个长方体箱子式的上方开盖儿的,所以才得我打开盖子跳进去。
我刚刚跳进去没多久就听“吱呀”一声,崔秀娟推门进了屋。
“这个贱人!勾得我表哥连魂儿都没了,真不知道我表哥看上她哪儿了!以前是萧粉墨现在是这个贱人,都是一样的干身板儿!”崔秀娟自顾自的说道。似是在发泄她那满腔怒火吧。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坐在了一摞衣服上,耳朵紧紧贴着柜子,想听听外面还会发生什么。
“嘭”,“哐”,“嘭啪”,一声接着一声,似是崔秀娟在砸东西。这种富家小姐的毛病都是惯出来的,自己不挣钱,衣食无忧你才有的砸。也不知道你家再有钱这也是你爹的血汗钱,真是低俗幼稚的做法。
伸着脖子贴在柜子板儿上偷听的姿势貌似也不轻松,不一会儿我的脖子就酸极了。
我往后撤了撤,扭了扭头,想靠在柜子后面的那块儿板上休息一会儿。谁知这刚靠上去就发生了件我怎么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我的背后突然间就没有了依靠物,人也直接冲着后边倒了下去,翻了好几个跟斗之后才停了下来。
这几个跟斗早已把我翻晕了,缓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不在崔秀娟的衣柜里了。
这是一条四壁打磨的很是光滑的地道,圆形的地道壁上镶嵌着一些散发着微弱光芒的石头。
虽说光芒很是微弱,但是这些微弱的光加到一起却也照清楚了这个地道。
刚刚还在柜子里怎么突然就到这儿了?莫不是柜子后面就连着这个地道?我只是偶然间触碰了柜子里的某个机关就到了这里,嗯,极有可能就是这样。我暗暗地推断着。
理清思路之后我带着好奇的心情,想看看这条地道究竟通向哪里便起身向前爬去。
说实话,掉进这么个地道我非但没有一丝的害怕却很是兴奋和激动。感觉像是在体验《盗墓笔记》和《鬼吹灯》里的盗墓者的盗洞似的。
这一路向前我也一路地观察着地道的四壁,打磨还是一样的细致光滑。看来这个并不是临时挖出来的,挖这个地道的人肯定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很有可能是在建造李府的时候挖的,用来做一条以备不时之需的暗道。不过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性,这个其他的可能性嘛,目前我还没有想出来。
我这弓着身子撅着屁股继续地爬着,忽然发现前面竟然有了岔路口。难不成这李府地下都有着不一样的规划?
我加快了速度向前爬去,这才发现原来那里是斜着向上的一条出口或是另一个入口吧。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这条倾斜向上的地道很短,尽头处的上边竟然有一块木板,和我从柜子里下来时的那块儿木板的位置不一样。
我靠近那块儿木板仔细观察了起来,忽然“嘭”的一声轻微的撞击木板的声音传了出来。狠狠地吓了我一跳,我当是有人想要从那木板上面下来。
正做好了心里准备会被抓个正着,那里却再没有了什么动静,很古怪的却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就像是从木板上面传来的。
很好奇地我凑上去又一次耳朵紧紧贴着木板听了起来。
“你个死鬼!都几天没来见我了,是不是又勾搭上哪家的姑娘了?”只听一个女人嗔怪道。
“怎么可能,有了你我就足够了。疼你都来不及呢,还回去找其他人吗?”一个听起来很浑厚的男声道。
我这就很是纳闷儿了,为什么这两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感觉离我很近呢?而且很像就是只隔了这一块儿木板,他们在上面我在下面。
通常情况下木板底下有洞听声音是可以听得出来的,而他俩还贴着木板说这么肉麻的话,很可能是不知道这下边另有乾坤的。
也不知道这里做了什么特殊处理能让外边的人不那么轻易发现这里。
“来嘛,快点儿过来嘛。人家早就等就等不及了。”上边这女人貌似发春了。
“小坏蛋,怎么就这么心急呢?万一你相公回来了看你怎么收场。哈哈。”那男人听起来坏坏地说道。
“我又不是傻子,李元他出去办事儿了,昨天刚走,没个三四天哪能回来。”这女人似乎有些微微生气道。
“哎哟,我这不是逗你吗。”紧接着又是“嘭”的一声轻响,估计这男人也扑到了板上。
这回我可以肯定了,这就不是什么普通的木板,是块儿切切实实的床板儿!
我这是躲在偷情的男女床板下偷听呢吧?很无奈,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
额,接下来传来的声音就有些少儿不宜了。上边的两人估计在翻云覆雨吧,肆无忌惮地在那里呻吟喘息着。
这女人也有够放荡的,趁着她老公不在跟别的男人在自己家火热,真是好大的胆量啊。
不过这却是在李府中发生的,而且刚才那女人提了个人‘李元’,怎么着这人的关系也不会和李鹤脱太远的哦。
真是有意思了,李鹤家出了这样的丑事,还被我一个外人给听到了。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似乎有种发现秘密的窃喜与刺激。
------题外话------
嗯,李府的丑闻被易水翎发现了。那对偷情的男女是谁呢?大家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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