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舍身救主
听到多名兵士离奇失踪，凌正天高声下令：“佟将军，你立刻带人去河边调查，一经查实，回营来报！”
“是！”得令后，佟晟君立刻跟着来报的士兵离开。
看着两人离去，凌正天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还准备在帐后躲多久？”
……
凌小珏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微微一愣，低头从帐后走出，单膝跪地道：“小人逾矩，请凌副帅降罪！”
“算了，老夫知道你并无恶意，去和佟将军一起调查情况吧！”凌正天看了凌小珏一眼，心里十分肯定她没有恶意。
“是！”凌小珏点头，转身离开，心里却对凌正天有了改观。或许真如佟晟君所说，他不是不爱女儿，而是有自己的苦衷！
凌小珏跟着佟晟君来到了出事的河岸边，却发现周围毫无动静。不单是没有人影，就连花草虫鱼都很难见到。周围除了一条小河，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佟晟君半蹲着检查着河边的，正想伸手触碰河水，却被身后的士兵叫住：
“将军，千万别碰这水，刚才的兄弟们就是因为碰了这水，才消失的！”
“怎么会？”佟晟君不解，一时不知该从何查起。
见状，凌小珏快步上前，看了眼河水，心中满是怀疑。撤下一块衣料，她将其丢入河中，却听到“嗞”的一声，衣料瞬间消失！
“氢氟酸！？”她惊呼，立刻示意众人退后：“都向后退出一百米！”
“为什么？”佟晟君显然不解。
“别问了，快走！”没有时间多做解释，凌小珏立刻拉着众人向后退去！
“到底怎么回事？”远离了河岸后，佟晟君皱着眉问道。
“河中的液体是氢氟酸！这种物质产生的酸雾可以通过呼吸道进入人体！酸中的氢离子对人体组织有脱水和腐蚀作用，而氟是最活泼的非金属元素之一。氟离子不断解离而渗透到深层组织，溶解细胞膜，造成表皮、真皮、皮下组织乃至肌层液化坏死。一个人一旦摄入1.5g氢氟酸便会导致致立即死亡。高浓度的氢氟酸酸雾，还会引起支气管炎和出血性肺水肿。这是相当可怕的酸物质！”凌小珏神情凝重，科学地解释着眼前的东西，心里却对此十分震惊。因为眼前的一切是天然形成的，与21世纪的人工制造截然不同！
“什么是氢氟酸？我怎么听不懂？”佟晟君不太理解她的话，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凌小珏似乎没有听到他的疑问，低头沉思，并且小声自语：“大自然太可怕了，竟然能形成这样的一条河！？”
见她不语，佟晟君轻轻推了推她，道：“小兄弟，怎么了？”
“没。”凌小珏回神，表情十分严肃：“我只能说那些人都死了，而且是完全被这河水腐蚀掉的！”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这似乎是事实！”凌小珏皱着眉看向他，神情十分肯定：“还有，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液体中挥发出来的氟气与氢气混合后会立刻爆炸！产生的氟化氢含有剧毒，会让我们全军覆没的！”
“这么严重？”他惊愣，显然不太相信！
“嗯！快走，迟了就来不及了！”凌小珏点头，拉着他们就要往营地去！却被一帮头戴着类似防毒面具的人拦了下来！
“没想到一个小小士卒，竟然对‘弑水’如此了解！”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荼蘼新国王黑烨！
“嘶”的一声，凌小珏扯下了一块衣料，蒙住了自己的脸：“大家全部学我，尽量少的吸食这里的毒气！”
“是！”见状，众人立刻蒙住了自己的脸，持刀应敌！
“黑烨国主，如此作战，不觉得损人不利己吗？！”对于氟化氢的危害，凌小珏非常清楚，这种气体不仅能让大军全军覆没，更能危害到周边的城镇和环境！
“只要能得胜，损人与否不在孤王考虑的范畴！”
“冷血！”凌小珏怒目以对，一心想的便是尽快撤离！
“呵，你的眼神不错，让孤王想起了故人。”望着凌小珏的眼神，黑烨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嘴角上扬，眼神却异常冰冷！单手一挥，他伸手的几十个手下便举刀袭向佟晟君等人！
“混蛋！”见他悠哉观战，凌小珏低咒一声，拔刀向他砍去！她敢这么做，只是因为她知道，他和以前的凌小珏有些难以言喻的羁绊！就算刺客自己容颜尽毁，但是从在凌帅府的接触中，她知道这个人心里还有凌小珏！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黑烨虽然对眼前小卒的勇气十分赏识，但他从来不喜欢和无名小卒浪费时间！只见他手指一捻，轻松地握住了凌小珏的刀，紧接着长腿一抬，直接踢中凌小珏的腹部，将她踹出了几米之外！
“呃……”凌小珏单手撑地，猛力咳了几声，眼神并未因此而畏惧！
“有趣！死到临头，还有那么坚定的眼神！”黑烨显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缓缓向她走去！
“不许对我兄弟出手！”这时，佟晟君杀出，拦下了黑烨的脚步：“你的对手是在下！”又转头对着身后的凌小珏道：
“小兄弟，快回军营，将事情告知副帅！”
“嗯！”凌小珏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爬起，往军营跑去。
“呵，你以为能挡住孤王？”说着，黑烨只是对着佟晟君单击一掌，便飞身追向凌小珏！
“砰”的一声，佟晟君的剑砍在了黑烨的护甲上，再次拦下了黑烨的去路，冷着脸，声音异常坚定：“我说了，不许对我兄弟出手！”
“笑话！你不觉得自己挥剑的力度不如之前了吗？”黑烨冷笑着，眼中尽是轻蔑：“你们蒙上脸，就能不中毒了吗？”
“呃……”在他说话的同时，佟晟君明显感觉到心口一紧，呼吸也不似之前那么顺畅。眼睛和呼吸道中也有了刺痛的烧伤感！
“有感觉了？”看出他的不适，黑烨淡淡一笑，道：“之后，你们会渐渐丧失意志，身体有痉挛感！”
“即便这样，在下也不会放你离开的！”说着，佟晟君再次举剑，虽然眼睛已经刺痛的流泪红肿，他还是没打算放弃攻击！
“不知死活！”冷嗤一声，黑烨拔剑，显然不想再和他纠缠，决定彻底结果了他！
“住手！”一声厉喝，凌正天一个凌空跨步，伸手接下了黑烨的剑！
见状，黑烨立刻跳开，冷笑一声，道：“既然凌帅亲迎，那么孤王也不再纠缠，战场见吧！”
见他离开，凌正天看着周围已经中毒倒地的士兵们，道：“来人，扶他们回营！传令下去，撤回主营地！”
“是！”得令后，兵士们立刻抬起伤员，往会走去。
※※※
“小兄弟，你怎么样？”撤离的路上，凌小珏和凌正天、佟晟君同坐一辆马车。看着凌小珏苍白的脸颊，凌正天关心的问道。
凌小珏摇了摇头，善意提醒：“没事，您最好离我们远一点，这毒会通过呼吸传播的！”
“放心，老夫有分寸的。”凌正天点头，伸手摸了摸凌小珏的脑袋，眼中流露出慈祥的目光。
“凌帅……”
“你这孩子的眼睛和我女儿真像！”他淡笑着收回了手，眼中闪过一丝忧伤。
“是吗？”凌小珏好奇地看着他，心中对他有些难以言喻的感觉。
“是啊，同样固执又坚定的眼神！”凌正天点头看向窗外，一脸黯然：“可是，她却因为我这个父亲，在深宫受苦！”
“既然知道是苦，为何您要把她送入宫？”对此，凌小珏十分不解。
“她信错了人，更爱错了人。除了送她入宫，我真不知道要如何阻止她的错误！”想起当年她和黑烨的感情，凌正天不禁低下了头，表情十分黯淡。
“您女儿错爱的是刚才的坏人吗？”凌小珏低头询问，故意装作不知道黑烨的名字。
“你真的很聪明！”凌正天微笑点头，眼中有着淡淡的称赞，更有无边的惆怅：“因为你知道那个是坏人，而小珏却觉得他是这世上唯一能给她幸福的男人！”
闻言，凌小珏伸手握住了老人的手，眼神温柔，言语中满是安抚之情：“凌帅其实可以放心，我想您的女儿会明白的！”
“是吗？她会吗？”她的话，让老人眼前一亮，握着她的手不由得紧紧了，心中满是希冀！
“嗯！会的！有这样以为慈父疼爱，是她的福气！”她点头。想起自己的生父，表情不禁有些伤感。
“小兄弟，你怎么了？”看出她的不对劲，凌正天关心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突然觉得有爹疼，原来是非常幸福的事！”凌小珏拉下了老人略显苍老的大手，眼眸含笑，眼眶却有些湿润。
“怎么这么说？”凌正天不解地看着凌小珏，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
看着他那慈祥的表情，凌小珏低头道：“因为我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弃我和我娘！然后每次去学堂，就会被人笑我是没爹的孩子！”
“原来是这样。”听了这话，凌正天明白了她心里的苦痛，伸手将她拉入怀里，父亲一般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以后，你就是老夫的孩子，老夫会代替你父亲，好好疼爱你的！”
“凌帅？！”她抬头看着凌正天，眼中满是惊讶！
“怎么了？不愿意？”老人含笑望着她，不知为什么觉得眼前的丑颜小鬼和自己十分投缘。
对此，凌小珏立刻摇头道：“您可是当今国丈，您怎么能收我这样的小鬼做儿子！”
“为什么不能？老夫说可以就可以！”听了这话，凌正天显然有些不高兴，板着脸强势地说着。之后，又好像怕吓着凌小珏，特地放软了口气，含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小桔……”看他不像在玩笑，凌小珏结巴地回答。
闻言，他微微皱眉：“呃，这是小名吧？”
“嗯！”
见她点头，凌正天又道：“那你姓什么？”
“没姓。”凌小珏一脸茫然，她可不能说自己姓凌，不然太奇怪了！可谁想，凌正天却突然道：
“那以后跟着老夫姓！姓凌！就叫凌小桔！”
“啊？”这样的回答，让凌小珏不由得惊呼！凌小珏和凌小桔，“je”和“j”这样的发生未免太相近了吧！
“怎么？你不愿意？”
见他板起脸来，凌小珏立刻摇头并赔笑道：“不，不是！我愿意！”
闻言，凌正天朗声大笑，拍着凌小珏的肩膀道：“这就对了！小珏和小桔，这名字真像是姐弟！”
“呃……凌帅……”他的大力，让凌小珏有些受不了，正想告知，却被凌正天高声打断：
“叫爹！”
……
对于他的独断独行，凌小珏实在无语，但见他十分高兴，便应了他的话，愉快地叫道：“爹！”
听了这个称呼，凌正天朗声大笑，拍着她的肩膀道：“哈哈，乖！小桔乖！等仗打完了，爹给你找个好媳妇！”
他的话让凌小珏一脸恶寒，立刻低头拒绝：“呃……不用了！”
“哈哈，害羞啊！”见她脸红，凌正天哈哈大笑，只是摸着她的脑袋，不再多说什么。
看着他那高兴的样子，凌小珏再次觉得有父亲疼爱，原来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
见众人回到主营，又有多人中毒，尉迟擎宇立刻出外相迎，神情分外紧张：“凌副帅，出什么回事？”
没等凌正天开口，凌小珏便抢先道：“先不说，快把他们扶进营帐，记得别让人靠近他们！”
“嗯，好。”擎宇点头，赶忙让人腾出了一个空的营帐，安置伤员。
“大哥！我去找大哥！”想起尹哲瀚，凌小珏正要回去找他，却见他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果然随队出征了。”他看了眼士兵打扮的凌小珏，声音不大，却刚巧能让凌小珏听清楚。说完，他便径自往伤员处走去。
“大哥……”看着他的举动，凌小珏微微低头，神情很想做了错事被逮的小孩。但是转念一想，她立刻跟了上去，向尹哲瀚解释着众人中毒的全过程！
听完了凌小珏的叙述，尹哲瀚伸手为众人把脉，之后做出了简单的急救指示：“立刻为他们换掉身上的衣服，并且用清水擦洗全身！”
“是！”
在他们准备行动时，尹哲瀚出言提醒道：“记住，做这些处理的时候，你们都要蒙面并且带上手套！处理完毕后，立刻更换掉身上的衣物，并且用清水冲洗身体！”
“是！”
众人接令，按照他的叮嘱开始行动。见状，凌小珏上前道：“大哥，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
他摇头，神情显得有些凝重：“我还得去找些草药回来综合他们的毒性。”
“带我一起！”凌小珏似乎看出要得到这所谓的草药并不容易，于是握着他的手臂恳求着。
“不行！你也必须尽快换掉这身衣服，并且用水冲洗全身！”看了眼她的脸色，尹哲瀚微微皱眉，果断地将她丢给了尉迟擎宇：
“元帅！请你立刻为她安排！”
“我明白了！”擎宇点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大哥！”
见她再次抓住自己，尹哲瀚轻轻拉开了她的手：“放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哎……”
擎宇拉住了凌小珏，表情严肃，眼神却流露着温柔：“萧凌姑娘，请你立刻照着尹先生的吩咐去做！”
……
听了他对自己的称呼，凌小珏一脸黑线，轻轻撇了撇嘴，道：“知道了，这就去。”可如此一来，她却忽略了一旁的凌正天！
“啊？”只见，老人家惊讶地看着她，声音洪亮而高亢：“小桔，原来你是姑娘！”
“呃……爹……”看着他的表情，凌小珏不禁捂住了眼睛，十分抱歉道：“对不起，我是萧凌……”
“萧凌？”凌正天稍稍想了一下，才意识到她是千万带着斗笠的女孩，于是道：“老夫记得了！”
“呵。”对此，凌小珏有些头疼，尴尬一笑道：“如果您生气我骗了您，那么我们之前的谈话就算作废好了！”
“谁生气了？老夫可没有！”凌正天大声否认，表情极为慈祥，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老夫的女儿不在身边，再收个义女也是一种福气！”
“爹……”听了这话，凌小珏感动不已，心里甚至有个冲动，直接告诉他，自己就是凌小珏！可最终她还是忍了下来，因为就自己目前的样子，说出身份只怕也是让他多一丝担心！
“快先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免得为父担心！”凌正天故意板着脸，表情严肃地说着。
“嗯！”凌小珏点头，转身往自己的营长跑去！
见她离开，尉迟擎宇有些疑惑地看向凌正天：“凌帅认她做了义女？”
“是啊！她是苦命的孩子。”凌正天点头，眼中流露出悲伤的神情。叹了口气，他继续道：“等尹先生回来，老夫要向他恳求，希望他能治好小桔的脸！”
“凌帅，您说真的？”尉迟擎宇惊讶地看向凌正天，眼中充满了疑惑！他一直以为凌帅冷酷无情，尤其对凌妃的不闻不问，更让他确定这个想法。但现在看来，他似乎并非绝情之人，难道其中存在什么隐情？
“当然！”凌正天回答得理所当然，却满是疑惑的看向尉迟擎宇：“王爷怎么这么问？”
“呃，没什么。只是要治好萧凌姑娘并不容易。”说着，擎宇低下了头，神情有些沮丧：“必须荼蘼国的‘红颜花’，方能救治！”
听了这话，凌正天一脸疑惑，道：“王爷怎么知道？您认识小桔？”
“呃……不是。”意识到自己多言，擎宇感觉解释道：“只是昨晚和尹先生谈到过此事！”
“原来如此。”凌正天恍然大悟，面露难色：“‘红颜花’的确有些棘手！”
“您也这么认为？”看着他的表情，擎宇的心里更为纠结了。
见状，凌正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过，如果我们打赢这场仗，就能要求荼蘼献出‘红颜花’了！”
“凌帅觉得，这仗好打吗？”看着眼前的伤员，擎宇的表情再次紧迫了起来。
凌正天看了眼昏迷中的佟晟君，谨慎答道：“对于毒物我们确实要万分小心！但有天下第一神医在，应该无须过分担忧！”
“嗯！”
“现在我们不如讨论一下，之后要如何应敌吧！”凌正天握了握尉迟擎宇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胜利的信念！
“好！”闻言，擎宇点头，拉开帘帐，伸手示意：“您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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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哲瀚其实并非要找草药，而必须潜入荼蘼王宫，盗取“紫芒之水”！这种泛着紫色之光的水，才能中和“弑水”的毒性！但是，这一次，荼蘼国似乎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此刻，尹哲瀚将手中的竹筒，挂在了腰间，冷眼对视着面前的重重包围！
“孤王果然没有料错，多次潜入王宫的盗药之人，正是邪医尹哲瀚！”黑烨缓缓从人群中走出，一身黑色镶金线的蟒袍，尽显着霸主的傲气！
“哼，料准了又如何？你认为拦的住我吗？”尹哲瀚的神情有些傲慢，语言中隐含着对敌人的轻视。
“倘若是三天前或许拦不住，但是此刻你身上有伤，只怕就不是那么容易了！”说着，他挥手示意众人放箭！
见状，尹哲瀚欲出手格挡，却发现羽箭的目标并非射伤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一些纸质灯笼，黄色烟雾随风飘散！
“‘随风落’？！”意识到这点，尹哲瀚瞬间封住了自己身上的几个穴道，足尖一点，凌空而起，往宫墙外飞去！
“不愧是邪医，有见识！”黑烨的言语中透出一丝欣赏，单腿一点，立刻追了上去：“不过，无论你多么迅速封住穴道，依然会中毒！尤其此刻，你不能动用真气，根本不堪一击！”
“呃！扑……”见他向自己推出一掌，尹哲瀚一个闪身跌到了地上，口中吐出了一口鲜血！
见他跌落，黑烨也跟着落地，缓缓向他走去：“不是让你不要妄动真气嘛，强行使用，只怕会筋脉尽断的！”
……
尹哲瀚冷眼看着他，表情依旧淡然，没有丝毫惧意！
“这种表情真让人不舒服！”黑烨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悦，无情地抬脚踢向了尹哲瀚的腹部！
“呃……”尹哲瀚轻哼一声，腹部的剧痛让他不禁皱眉。
黑烨再次抬脚，一脚重踢于他的脸上，表情极为不爽道：“为什么你还是这样一副不痛不痒的表情，叫人看了，真是很不舒服！”
“扑！”尹哲瀚被提出了半米远，吐掉了口中的鲜血后，伸手擦掉了嘴角的血迹，眼中有了淡淡的怒意！
“这样才对！”黑烨似乎满意于他的表情，挥手示意：“来人，将他拿下，关入水牢！”
“是！”一旁的侍卫得到命令后，正要上前拿人，却听到“砰”的一声，周围散开了一阵白雾！
“啊——”众人顿时七孔流血而死！
“‘断魂散’！”见状，黑烨以袖挡脸，鹰眸紧紧注视着白雾内的动静！只见一个白衣女子，扶起了尹哲瀚，飞上了屋檐，眼看就要逃走！
“原来还有同谋！”黑烨冷笑着，凌空跃起，飞身追去！
“药奴，你怎么来了？”尹哲瀚抚着她的肩，表情有些惊讶。
“担心主人！”说着，药奴从怀中取出一个药丸喂到尹哲瀚口中，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呵，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轻笑一声，表情有些舒展。
“虽然主人很厉害，但药奴还是会担心！”药奴微微低头，诚实地说出心里的牵挂。
“药奴？”对此，尹哲瀚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但未来得及深想，便见一柄长剑刺向了自己！
他用力推开了药奴，伸手握住了那把剑！霎时，他手掌中的鲜血滑过剑身，缓缓滴到了地上！
“主人！”药奴惊呼，抽出腰间软剑，变向黑烨刺了过去！
“哼，不自量力！”黑烨用力踹开了尹哲瀚，抽出长剑挡下了药奴的攻击！紧接着一个扫堂，绊倒了药奴！
眼看剑尖就要刺向药奴的胸膛，尹哲瀚用力推出一掌！只听见“砰”的一声，黑烨的剑断成了两半！
“主人？！”药奴惊讶地睁开眼睛，却看到尹哲瀚已经来到了自己身边。
“怎么样，没事吧？”他急促地询问，眼中露出一丝关心。
“嗯！没事！”对此，药奴有些受宠若惊，轻轻摇了摇头。
“有情有义！”黑烨丢掉了手中的短剑，冷笑道：“没想到向来冷漠的尹哲瀚，也会流露出关心之色！”
他没有理会黑烨的嘲讽，缓缓起身道：“我的毒已经解了，你还想继续吗？”
“当然！就算你毒解了，但是孤王一样可以杀你！”说着，黑烨出招攻向药奴！
“呃……”没想到他会攻击自己，药奴有些狼狈地避开了他的攻击！
“黑烨，你要做什么！我才是你的对手！”见状，尹哲瀚不禁皱眉，快步来到了药奴身边，将她护在身后！
“呵，孤王有说挑你做对手吗？”黑烨冷笑，一个闪身再次绕到了药奴面前，直接一个侧踢，击中了药奴的腹部！
“啊……”药奴应声倒地，吐了一口血！
“药儿！”尹哲瀚惊呼，出掌震开了黑烨后，快速来到药奴身边，扶着她的肩道：“怎么样？”
“没事！”药奴摇了摇头，却见黑烨欲出手偷袭，立刻推开了尹哲瀚，舍身为他挡下了这一重击！霎时，鲜血四溅，药奴脸色苍白，轰然倒地！
“药儿——”
尹哲瀚惊愣，抓住了黑烨的肩膀，用力将他甩了出去，伸手抱起药奴，快速往昊煜军营跑去！
“呃……”受到他那一计重摔，黑烨捂着肩膀缓缓起身，眼中射出怨毒的寒光！
这时，一群黑衣侍卫冲到了黑烨面前，单膝跪地，态度极为恭敬：“王上！属下救驾来迟，望王上恕罪！”
“行了，都起来吧！”黑烨冷着脸说着，转身看阿南：“阿南，立刻传太医去御书房！”
“王上哪里受伤了吗？”闻言，阿南微微一愣，一脸紧张道。
“肩膀脱臼！”黑烨简单地说出这四个字，迈步往王宫走去！
※※※
“大哥？药儿！”看着浑身是伤的尹哲瀚，凌小珏惊讶不已，再看他怀中已陷入昏迷的药奴，更是疑惑重重。
“大哥，出什么事了？”
尹哲瀚没有回答，接下腰间的竹筒，交给凌小珏，道：“把这个分给伤员喝了！”
“可是药儿……”看着眼前的药奴，凌小珏还想说什么，却被尹哲瀚打断：
“我会救她！你先出去吧！”
“哦。”凌小珏点了点头，看出尹哲瀚脸上的担心，立刻退出了营帐，并且吩咐守门的侍卫，不要进去打扰！
见她出来，尉迟擎宇上前关心道：“萧凌姑娘，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哥应该可以应付的。”凌小珏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竹筒交给擎宇道：“把这个分给伤员喝了，应该就没事了。”
“嗯，我这就吩咐人去做。”接过竹筒，擎宇立刻往营帐走去。
见他离开，凌小珏微微叹了口气，转身往树林走去。心中却对尹哲瀚难得一见的表情有些纳闷！
大哥，怎么了？难道是……
想到这儿，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笑，漫步在林间，样子有些悠闲。突然，她的衣袖中掉出一张纸片。拾起来一看，她微微一愣，原来她一直保存着这件东西，为什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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