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吃了呢,要撑死了呢”抗拒般的死命推开眼前的碗,不满的盯着雪歌,揉着那圆鼓鼓的肚皮打着饱嗝。
娘的,都要难受死了呢。
“乖乖地,这是最后一个了,吃吧。”刚才的那个你也说是最后一个,结果又给我灌了那么多东西,骗谁啊。趴在桌子上,翻着白眼,完完全全无视雪歌。
见霓雅这般,雪歌倒也不再坚持了,放下手中的碗,雪歌开口道:“雅儿”
“啊,啥事?!”有气无力的回应着,抬头,疑惑的看着雪歌。
“没事,睡觉去吧。”揉着我的脑袋,凝视着我半响,雪歌如是说道。
“哦,那我走了啊”起身,打着哈欠向着里屋走去,然,在雪歌看不到的情况下,那清明的眼眸中又岂有一丝睡意,竟是明亮的吓人。
雅儿,雪歌在心中深沉的叫着,却,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看着那小小的背影的离去,眼眸之中满是深沉的痛,
而我,因是背对着雪歌的,倒并未曾看到雪歌眼中那深沉的痛。
门,开启,合上,斜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任由着巨大的睡意袭来,却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睡去。
只因知晓那梦,会出现。
那打破我认知的梦,让我心痛的梦,会出现。
然,当正中的到来,却始终低挡不住那梦魔的召唤,再次陷入了深眠,一个不到黑夜不会苏醒的深深睡眠……
“……为什么,要忘记……”凭空出现的男子站于床沿,望着床上那呼吸浅浅的人儿,眼中满是痛苦。
“不忘的话,便不会这般了呢……”
为什么……要忘记?!忘记什么?!
还未进入深眠的我想要睁开眼睛,问那人为什么这般说,然而脑中一阵刺痛过后,一些画面瞬间占据脑海,清冷的声音占据了五官。“呐,阿雅,不直接砍掉头颅的话或者破坏心脏的话是死不掉的呢,放心吧,不过你当真是白痴,白痴啊……”
而对于这一切,我皆以习以为常,可正当我准备再次如牵线木偶般笑着,看,听,然后享受那随着画面所带来的痛苦时。
心底却浮现丝丝复杂的情绪。
不明白,不明白子心中浮现的情感中那丝遗憾到底是什么?!
想要弄明白,却发现我无法想,甚至是无法去思考。
只因,剧情,开始了啊。
而我,只能接受。
抬眸,只见熟悉的黑森世界中,黑暗中,那双眼睛的主人重复着回响在记忆中无数遍的台词、
她,在那嘲笑着发霉尽是血渍的十字架上那被绑着的绝色美人。
“啧啧啧,世间之人,若说有智慧,却又那么愚蠢,可若是愚蠢,偏偏那般聪明。
呐,阿雅,你说人家说的对不对呢。”指尖点着那血迹斑斑的刑具,那人笑的灿烂。
“就比如这黑暗的地方呢,这折磨人的方面倒是层出不穷。让人提起后只能汗毛直立。
呐,阿雅,在这里,纵使你貌美如花又如何,艳丽无边又怎样,天之骄子又能怎样。
那些都已然是曾经了呢,没有人看到你如今这副被折磨的面色发白,瘦的惊人,宽大的衣服似乎罩不住她瘦弱的身体的狼狈模样。
没人,没有人看见呢。
所有的人都沉浸在想象中的完美、没有丝毫黑暗的世界,没有人知晓在这里,还有一个人命犹如蝼蚁般,他人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的黑加工坊。
没有人知晓,在这里,在这小小的一方世界里,那人,便是主宰一切的恶魔!
呐,一失足成千古恨,后悔不?!
呐,小雅雅,都是你的错呢,若非你动情,又岂会落得两面夹击这种百年不遇的非官方事件。
呐,你说她们会如何折磨你呢?!
呐呐,来了哦,傻瓜……”
仿若置身与无尽的花丛之中,那人旋转着,笑着。
一切,仿佛很是美好……
那个……可以……请你闭嘴吗?!
讨厌的家伙……
这,是那被那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子的回答,女子在不耐烦的摇晃着脑袋,似要将脑中声音的主人摇出般。然而却没有丝毫的用处,不但没有用,此举在他人眼中且还反变成了害怕的举动。
“婷,看见雅变成这般的模样你就那么开心吗?!
可是你不是想要这具身体吗?!
被她们弄得缺胳膊少腿也没关系吗?
怕是到时要了也没用了吧,真不知道人格是不是在分裂的时候出了什么事情,若不然雅怎么会有你这白痴人格……”
“你才白痴,啊……该死的狗东西,不要啊,呜呜……雅说得对哎,到时就用不了了歪。”
透过那瞳孔,声音的主人看着一旁的女子突然没有任何的预兆的伸出尖长的指甲刺入大腿最为脆弱之处,哭嚎起来。
顿时,女子的大腿上鲜血如注!
哇哇哇哇……喂,阿雅,你会流血而亡的。
我知道……
你既知道怎么还不止血,快啊……
有本事你给我止一个
……
女子不再理会脑中那叫嚣的人格,低头,笑看着那血流如注的大腿,似是没有知觉般,什么表情也没有,似乎被折磨之人不是自己般。
然而纵使被折磨的女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渗人的惨叫哭嚎依旧不断的回荡在这黑暗的世界,那一声声的女子嘶声裂肺的痛呼,宛如鬼泣。
呐,真吵
是啊,估摸着你若再不闭嘴,我想我会很高兴的将你吞噬。
相公,你怎可以这般,坏……
滚
该滚的是你,没有情趣的家伙
……
“呵呵呵呵,几日不见,你怎这般憔悴,果然,艳丽不再的你丑陋的让人做呕。”梦中,暗淡的烛光下,一穿着暴露的女子脚踩着那高高的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着那木架上的女子走去,伸手挡在鼻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神似嘲讽的看着女子,语气极为讽刺和傲慢。
呐,山鸡来了哦,小心哦,我的雅……那人如是说。
“我的好妹妹呀!你说你为何要与人乱性呢,还有啊,你乱性也就算了,为何竟还要怀上孩子呢?!当你亲手为他戴上了如此大的绿帽子时,可曾想过会得到如此下场?!”几句话的距离,女子已然走到了近前。
“哦,对了!”似是想起了什么,女子突然猛地一拍手掌,尖锐的指甲挑起女子的下颚,自先前的女子手中接过匕首,游离在女子的脸上,女子突然笑了,笑的癫狂,笑的残忍,竟连泪水也笑了出来。
“你说,我该如何下刀子将你这狐媚子般的小脸蛋划开呢?!这边,啧啧啧,不行呢,我还想要看一看你在他人身下承欢的淫荡样呢!”
唉,阿雅啊,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
她被你逼的心理终于变态了啊
婷,雅可没有没有逼她,一直都是她在逼自己
……
……是的呢……
寂静了许久,那飘渺的声音终再次出现。
“瞻前顾后、胆小如鼠,拖拖拉拉,是你一直居于我之下的原因呢。不是要报仇吗?蝶妖,难道是想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以前的记忆?!你可还记得险些被王杀死的事情吗?!四姐……”不再理会脑中的那个声音,女子笑看着近前的蝶妖,嘶哑的嗓音,一字一句自裂开的嘴唇传出。
语落,不出女子所料的,蝶妖目光如狼般凶狠的望着她,手掌使劲的打在脸上,仰头放声大笑,“贱人,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贱人,如今的一切皆是你自作自受,谁也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哈哈……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四姐……你在怕什么?!”看着蝶妖癫狂的模样,那女子毫不在乎的将嘴角的血迹舔干净,那模样,竟魅惑至极。
“莫非你怕我今日的下场就是他日你的下场?”
“贱人,闭嘴!”蝶妖眼光闪动,怒声呵斥道。随后瞅了一旁的女子一眼,见状,女子转身将女子带来的箱子奉上。
“你不该的,不该什么都要抢我的!如今这都是你的报应!”眼见着蝶妖贴近耳旁,刺鼻的香水味传来,女子眉心紧邹,听着蝶妖近乎于残忍的声音,笑得甜美。
对呀,一切都是报应
话落后,她立即退离三步远,拧眉道:“果真是肮脏的可以,放心,这只是开始!”
“是吗?!”看着蝶妖,女子淡淡的反问着,明明如此危险的时刻,女子却突然玩心大起,对着蝶妖抛了个媚眼,娇喘着悠悠说道:“蝶妖姐姐一定要保证雅死无葬身之地哦!若不然,雅会回来的呢!”
看着女子在这般情况下竟依旧平静,听着那轻语,蝶妖竟感到一阵阵惧怕。
眼神躲闪着,蝶妖笑的灿烂:“当然!不知道十七妹妹可还记得被王除名的十三?!”
那,是女子很在乎,很在乎,放在心尖上的人吧,只因我看到了,看到了随着那名唤蝶妖的话落,那十字架上的人儿身体猛地一颤,听到了,那不知在哪的女子与她的对话。
那人说十三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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