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秀榻之上,猛然惊醒,才知脸上满是泪痕,泪湿了枕巾,眼中盛满了绝望……
前世的记忆突如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横冲直撞着,使我险些晕厥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记忆终平息了下来,而我的心,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双手抱膝,死命的咬着胖嘟嘟的小手,无声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记起这些,就这样,就这样遗忘在岁月的河流中不好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让我记起。
到底……到底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这般的对我,都死了啊,自己最在乎的人,皆因自己那一日的任性在那一天全死了啊,都死了啊,华灯之下,再无人与自己笑看万家风景了啊,黑夜之中,再无人与自己一起笑闹人间了啊……
而自己,却重生异世。
为什么……怎么会这般……
为……什么……
一遍又一遍在心中问着自己,却只是徒劳。
“雅儿,不哭。”儒雅的声音,熟悉至极。
“不哭!”头顶之上突然多出的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依旧像是在摸小猫、小狗的头。冰冷的身躯,被温暖着。
抬头,神情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能清晰的感觉到脸上的液体还在继续,心,很痛,痛到快要窒息了!
不哭吗……
心口火热的绞痛让呼吸开始不顺,却依旧始终不肯移开目光,任由眼泪滑落,任由心口灼痛,我相信,这是第一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将这般脆弱的自己,展示在他人面前。
哪怕,那人是雪歌,我的……父亲……
“可是……止不住啊!”银灰的眸不再冰冷,龟裂了的冰墙透着一丝暖人心脾的光。
“那,想哭就哭吧!”雪歌答道。
“可是……肚子饿了啊……”
“那便等吃完饭在哭”
“可是……到时就哭不出来了啊……”
“那便不哭”
“可我想哭呢……”心绪,早在几句话只见平静了下来,却依旧泪流满面的“哭着”等待雪歌的有问必答。
“那便好好哭一场”抚摸着我的脑袋,雪歌不厌其烦的回答着。
“可……”
“雅儿……”不待我说出口,雪歌突然眯眼叫着我的名字
你妈妈妈妈……又是这好具有威胁性的声音,果然,温柔神马的在雪歌身上早就绝种了。双手反射性的抱头,无奈吐糟。
“真乖!”雪歌意味不明的笑着,眨眼间,瞬间将我的头蹂躏成鸡窝。
在你这变态面前能不乖吗?!翻着白眼,无奈拍下雪歌的手,嘟嘴道:“好的,爹爹,事情到此结束,雅儿该……猎食了”语落,眸中心满是厌恶,然这一切皆是眨眼之间的事情,就连雪歌竟也不曾发现,那眸心深处一闪而过情感。
“雅儿,一定,会变的正常的,一定……”抬眸,看着雪歌眼中的认真,微微一愣,笑言:“嗯,一定会的。”
然,话虽如此说,我却明白要变得如普通人谈何容易。
但,这至少是我可以活下去唯一的目标了,那么……加油吧……为了那正常人的生活……
“那么再见了哦,爹爹……”最后向着雪歌道了声别,语落,小小的身影飞快的窜出了房间,消失于黑夜之中。
白日安眠,夜幕降临之时活动,因吸取着他人的血液而活。
这,便是我。
不论前世与今生,皆是这般。
不过我可要比那些暇之品好的很多呢,因为在白日之时,我拥有选择睡与不睡的权力,不会一到天明便跟死去般睡去。
而今日嘛……那是因为昨日不曾出去吸食鲜血滴原因呢。
不过虽然拥有着选择权,但当正午太阳最大时,还是会很嗜睡的呢,姑娘我最讨厌,最讨厌的便是无法站立在暖暖的太阳底下玩耍,嬉笑。
因为……我是被神抛弃的人啊。
就昨日躺在屋顶而没有被晒伤,还是归功于雪歌的帮助。
突然发觉,魔法什么的真他妈的好啊。可惜啊可惜……偏偏与自己无缘……否则的话以后不论白日的太阳有多大,姑娘我都可以出去祸害人的呢……
血魔,便是如今这与地球相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的外界之人对向我这般的人的称谓。
切,还不如吸血鬼这个称谓好听的呢,脑袋微斜,灵巧的躲避开那迎面而来的树枝,我抱怨。
虽厌恶宛如吸血鬼般的自己,却不得不承认,还是这般强悍的身体和自己的意啊,虽然讨厌那冰冷的身体,不再跳的心脏,却只能憋屈的接受,毕竟再这么说也比那一步三喘的身体好的多,记得那谁谁谁说过,命运就像强*奸,无法反抗的话便请学会享受。
而这句话,用在如今这似人似鬼的我身上再适合不过了啊……
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雪歌的呢……只因在这异世里,他是第一个,第一个没有害怕自己的人类呢,而且对自己还是那般的好。
还记得没有记忆的自己第一次吸血之时啊,那望着满手鲜血,迷茫,害怕,不知所措的人儿啊,震惊而惊骇的雪歌,都深深的印刻在脑海中的呢。
见到如今还活的好好的本姑娘,相信大家都明白了呢。
雪歌没有下杀手呢,反是细心的教导着不知所措的自己,且越说越离谱,现在想想当真是为雪歌汗颜那,只为了不让自己的心里有阴影,雪歌竟还搞出了什么流亡者的游戏来,还说自己便是游戏中的一个人物。
而吸血,只是这游戏的一个种族最低级的能力……
想及此,我忍不住吐槽道:我操,既然吸血只是一最低级的能力,那等哪天本姑娘将人解剖了是不是代表本姑娘升级了?!
好吧,虽然雪歌有时显得有些不着调,但……就是这样不着调的雪歌,带着我求而不得,有着致命吸引力的纯粹爱……
“咕咕……”突然传来的声音,终打断了我的回想,身形猛地一顿,无奈揉肚,貌似再怎么耽搁下去,自己明天能不能自床上爬起来都是一个问题呢。
就是不知今日的邀请函,是何人寄来的。
脚下的步伐加快,望着不远处明亮的一个个房间,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呐,吾的……吃食们……本姑娘来猎食了哦,就是不知你们是否,都已经洗干净脖子在等了呢……
呵呵呵呵……轻笑着,小巧而玲珑的身躯消失与那黑暗之中。
飘渺而又诡异的空灵笑声,跟随着风,渐行,渐远。
)))))))分分倒计时)))))))
“唉……”如今的吃食们当真是越来越不顶饿了啊不顶饿了啊。
怎么办啊怎么办,照此下去会饿死的啊啊啊啊……
而自己将会悲催的成为众多穿越女中唯一一个身为吸血鬼却把自己活生生饿死的悲催人物。
丢脸啊丢脸,到时脸皮怕是要丢到太平洋去,捡都捡不回来啊啊啊啊……
“唉……唉……”粉色绿色纱帐相交织的房间里,紫鎏烫金香炉里正徐徐燃烧着令人沉醉的浓浓香气,白玉屏风上,鲜红妖艳的玫瑰与牡丹正灼灼的绽放着,
可现在就算面前的东西在美,也阻挡不住姑娘我那悲愤的叹息呀呀呀呀……
单手撑着下巴,遥望着窗外的风景,叹息的那叫一个押韵。
“霓雅,自你来后,你已经叹了三个小时的气了,到底怎么了?!”看着那依窗叹息不已的孩子,辰已终疑问出声。
回首,默默无言的看着身后的辰已半响,摇了摇头,淡淡回应道。“没什么呢”
“真的没什么吗?!”将那小小的身躯抱在怀中,辰已很是不信任问着。
真的没什么吗?!怎么可能,换做他人怕也不可能淡定的起来吧。嘴角狠狠一抽,默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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