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刺客公主冷王爷

第十七章 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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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扮男装,面具遮脸,钢鞭不离手,十足一个假小子。

    真不知她被面具遮住的那半边脸,是何等丑陋,这才羞于示人。

    赵玥不经意的,抚上自己绝色小脸,暗暗欣慰母后的优秀遗传。

    只有母后与父皇那样的仙姿伉俪,才可生出她与皇兄赵曌,这样的绝艳兄妹。

    孟向彤足尖一点,越过致远,落在了上官寒面前。

    一双眸子抬起,把玩着手中的钢鞭,淡淡道:“王兄,可真是好雅兴呀!”

    怡心亭上,赵玥宫装艳丽,矫揉造作,在她眼中似一只花毛鹦鹉。

    赵玥被盯着只觉得脊背发毛,想来孟向彤的眼神如刀,冷冷一哼,回头含笑地拱手道:“邀月见过朝阳公主!”

    孟向彤不屑一顾,收起钢鞭走上两步道:“王兄,皇帝登基大典已过,本宫在碧水城中滞留,甚觉无趣,正想与王兄辞行。”

    上官寒盯她一眼,淡淡道:“各国皇子尚要盘桓几日,看看我南楚帝都风貌,你何至于早早辞行?”

    孟向彤嘴角一勾,冷冷地扫了一眼赵玥道:“王兄前有刺客袭杀,后有美人羁绊,本宫无人对弈,无人奔马,无人过招,不辞行,等着喝喜酒么?”

    赵玥俏脸一红,盈盈下得石阶,躬身道:“邀月还要回行宫看望皇兄,就不打扰二位殿下雅兴,先行告辞了。”

    “皇兄?”孟向彤鼻尖哼出不屑,转动着手中钢鞭,斜睨她道:“本宫只听说太子赵曌是邀月公主的皇兄,可不知道那狡猾的狐狸也是你兄长。

    他昨夜遭袭,本宫今晨去探,怎没见你人影?”

    一字一句尽戳痛处,赵玥堂堂的后唐公主终是忍不住她气焰!

    只见她娇颜青白变色,转头去看上官寒,目中求援尽露,大有告状的意味。

    上官寒还未说话,孟向彤率先沉下脸,错身而过,留下一个背影。

    上官寒只得冲赵玥摇摇头,缓声道:“你先回行宫,本王晚些时辰,再探望你。”

    赵玥见状,纵有一万个不如意,也只得忍住。

    古语言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这结义兄弟想必也大过妻子的。

    她闷闷不乐地冲上官寒行了礼,气呼呼的扶着粉蝶离开了。

    都是一国公主,她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孟向彤可以不顾公主礼仪大放厥词,她却只能文文秀秀地扮作贤淑佳人。

    若可以,她早想一巴掌扇过去,叫那假小子找不着北。

    且不说赵玥离开寒王府的郁闷怒火,这一头,孟向彤好整以暇地靠着软椅,一只脚搁在对面木栏杆上,笑眯眯地道:“本宫最喜欢在王兄这芙蓉园中看水芙蓉了。”

    上官寒面上郁结尽扫,整个人舒心不少,靠在怡心亭北面的木榻上,淡淡道:“蜀国的芙蓉花姿容鲜丽从没见你垂青过,怎么偏生喜欢本王这水芙蓉,难道你转了性子?”

    孟向彤面色一白,怒哼道:“水芙蓉有什么意思,我大蜀国多的是!本宫喜欢的不过是与你,在芙蓉园对弈过招的惬意!”

    “还好……!”上官寒慵懒的起身,眯着眼睛打量头顶的日光,淡淡道:“本王听头一句,真是骇了一跳!”

    “啪……”钢鞭蜿蜒而来,席卷他的后心,竟不留一丝情谊。

    朝阳公主最恨旁人拿她比喻女子,便是义兄也不行。

    上官寒错身险险避开,腰间紫玉扣应声而落。

    三尺软剑无痕迎上钢鞭,破空劈砍出一朵凌厉的剑花。

    二人在怡心亭大战,孟向彤拆了几招不敌,愤然收了钢鞭,冷声道:“还以为王兄中了毒,本宫能讨上些便宜,真真无趣!”

    致远站在亭外,捧着碧玉棋盘赞叹道:“主人与公主皆是好武艺,致远好生佩服!”

    若论手上真章,孟向彤定然不敌,可这黑白棋子,她却拿手。

    一眼见,勾起嘴角挑衅道:“王兄可敢应战?”

    上官寒收起无痕,慢条斯理的扣紧腰带,淡淡道:“有何不敢?”

    一盘棋,直下到日落西山。

    上官寒两指夹住黑子,迟迟不落。

    对面的孟向彤,舒服的靠着软椅,举杯就唇喟叹道:“下棋如娶妻,真真审慎了!”

    上官寒收起黑子,不解地扫她一眼,淡淡道:“本王听着,好似你看上了谁家的姑娘?”

    孟向彤俏脸一白,不屑道:“谁配!”仰头饮尽杯中美酒,冷冷道:“寒王兄今日又要输了……”

    上官寒左手拈杯,凑近唇边正欲饮下。

    抬头瞧见她银色面具,心头一动,沉声道:“你说,皇子娶妻,该当何如?”

    孟向彤似有些醉了,搁下酒杯,把玩着手中白子,嘟囔道:“我么?”

    她只盯着碧色棋盘,心不在焉地道:“本宫娶妻,那一定是要做未来皇后的。自当悉心甄选,不让那些个金玉其外的东西,污了蜀国皇家宗谱。”

    上官寒落下黑子,意有所动,蹙眉道:“如何一个金玉其外?”

    孟向彤不屑一哼,抬起眼帘对上他的凤目,冷冷道:“自然是心机深沉,以色侍君的玩物。”顿了顿,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道:“比如邀月!”

    不待上官寒反应,飞快落下手中白子,怅然道:“本宫怎能娶妻?父皇可不允的。

    日后再说吧。要真能娶个美眷,就要她!”

    上官寒没想到她真有心仪女子,落下黑子抬眼道:“她?”

    孟向彤斜睨他一眼,哈哈大笑道:“王兄,你输了!”

    只见她伸手指着碧色棋盘,猛然站起身来得意地道:“早说了,跟本宫对弈,不可一心二用。”

    上官寒一口气憋在胸口,被人瞧不起,这还是头一次!

    好在孟向彤自知胜之不武,目光一转,盯着远处烟霞,朗声开口道:“娶妻当如吴敏,冷淡不羁,爱恨自如,无半分矫揉造作,尽显皓月风华。”

    纵然吴敏险些毒杀她的义兄,她却仍不肯偏帮,字里行间尽是对邀月公主的不屑,与对吴敏的赞赏。

    上官寒凤目一闪,吴敏二字掠过脑海,堪堪将他钉在棋盘前,动弹不得。

    月出乌云,银辉满地,秋风乍起。

    吴敏一袭墨衣,潜行在碧水城喧嚣的暗夜里。

    南楚帝都,乱眼繁华,比之浴血城不知富饶多少。

    可在吴敏的眼里,不过如斯。

    轻巧地避过西城门值守的兵马司,吴敏拐进了吴子逸藏身的小院。

    小院漆黑,寂静异常,并无人马。

    吴敏一点一点地靠近花厅,却见木门虚掩,有人睡卧茶案旁。

    那人听得吴敏的声响,忽然从袖中飞射出一条白练,直袭吴敏面门。

    吴敏挥动匕首格挡,一片片削断白练,瞬间欺近房中人,左手掐住了她的咽喉。

    “公主饶命!”女子闪动着好看的眸子,生怕吴敏一不小心,将她小命报销了。

    吴敏目色一冷,盯着她的俏脸看了三秒,松手道:“你怎会在此?”

    若她记得不错,此人乃是太子轩贴身女婢,七艺中的一人。

    画儿见她识得自己,十分欣喜道:“公主好眼力!太子殿下特命奴婢在此,接应您的。”再次见到齐太子轩,吴敏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境地。

    齐国行宫,太子寝殿,旁人止步。

    吴子逸的伤势渐好,靠着软榻睡熟了,面色微有些苍白。

    吴敏进门,先查看了一番吴子逸的伤势,这才转头道:“多谢!”

    太子轩一袭白袍,袍边细细绣着十字菱花纹,透出低调的华贵。他广袖一挥,欺霜赛雪的容颜上漾起了笑意道:“敏敏万不可言谢!不然,轩心里会难受的。”

    奴才们早被遣退,就连接应吴敏的画儿,亦只能守在门外。

    殿中只有三人,且一人昏然睡着。

    吴敏面色冰冷,淡淡道:“齐太子搭救皇兄,我十分感激。不过为免祸水东引,我会即刻带走皇兄。”

    太子轩一怔,温声道:“南楚上下志在捕杀敏敏,只有轩才可护你周全,敏敏万不可离开!”

    吴敏冷冷一哼,云淡风轻道:“齐太子不可能护卫吴敏一辈子,该来的总会来,该报的仇总要报。我兄妹自不能羁留在此,徒增叨扰!”

    躺在榻上的吴子逸眼眸一颤,缓缓地睁开眼睛,瞧着床前的吴敏,欣喜道:“皇妹,你来了……你没事吧?”

    吴敏转头,瞧着吴子逸担忧的神色,放缓了声音宽慰道:“我很好!”

    吴子逸呼出一口气,总算放下心头大石,撑着身子爬起来,牵起嘴角道:“此次多亏齐太子搭救,不然咱们兄妹便要天人永隔了。”

    细细将这几日的情景与吴敏叙述,话里话外都是对齐太子轩的感激。

    看来,吴子逸打算寻求齐国援助的心思没死,反愈发活络了。

    吴敏不愿与齐太子牵连,听完他絮絮叨叨的话,不由得冷冷道:“皇兄,这毕竟在南楚境内,我们如今的身份尴尬,不好麻烦人家,咱们走吧!”

    她的态度始终冰冷,不肯在此逗留。

    然吴子逸傍上大树,怎肯轻易离开。

    只见他偷看齐太子一眼,迟疑着开口道:“皇妹与齐太子本就有婚约在身,咱们寻求他的庇护,有何不可?日后你做了齐国太子妃,齐太子定会为你与南楚兵戎相见的。”

    吴敏水眸一闪,扫了一眼吴子逸,再看面色忐忑的太子轩,冷冷道:“什么婚约?”

    太子轩闻言,俊逸的面上闪过一丝胆怯,轻轻叹一口气,缓缓从怀中摸出一卷明黄来。

    明黄帛上,寥寥几字,西凉公主吴敏与齐太子秦轩的名字并排而书,其下,两国玉玺殷红如血。

    二国联姻,旨意如此明确!

    ------题外话------

    继续一日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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