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开始啊。”望着柳月面上的反应,男子含笑着提醒。
柳月听言神思回到现实,她抬眸朝男子看去,忽见对方一脸欠揍的表情,愣了愣,突然的就来气,这人居然瞧不起人?切!她倒是想瞧瞧这鸟人能多有钱。
如此一想,她顿时来了信心,清脆如黄莺出谷般的嗓音开启。
“一头公牛加一头母牛,猜三个字?。”
众人一听猜字,很自然的就想到字谜上去,一个个神思着,明明觉得很简单,又兴奋地想要回答,却又不知道答什么,那表情不是一般的搞笑。
等了一瞬,柳月见男子单只是双手抱胸地看着她,没有要回答的意思,于是道:“答案,两头牛。”
听此奇怪的回答,众人“哦”了一声,恍然大悟,原来答案这么简单啊!
“下一题。”男子薄唇轻启,探究地注视着柳月,目中有着一丝莫测高深,而他旁边的侍从听言又往桌上放了一锭银子。
柳月凝眸朝他瞄了一眼,大概猜到了对方之意,表面却不说出,道:“黑人和白人生下的婴儿,牙齿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
“黑色。”众人抢答着,均以为这牙齿不是白色,就是黑色。
“错,婴儿是没有牙齿的。”柳月说罢有些忍俊不禁,也就是这些古人才会让她骗了。
海棠憋不住地掩口轻笑,没想到柳月出的问题竟是这般刁钻,要想不服,又觉得只有她的答案才是最完美的。
“没有牙齿?”众人立即惊呆,但一想哪个婴儿出生后是有牙齿的?貌似又被阴了一次。
如此二三十个轮回,不少人已是输光了钱,有的自动退出在旁边观看,有的则不死心地回家取钱,总之,到了最后还能继续跟她玩此游戏的居然就只有那男子而已。
海棠在一旁看着,摸摸柳月叫她装起来的鼓鼓的钱袋,信心倍增,柳月的脑筋急转弯没人回答得出,包赢不赔呢,只是她紧接着信心就被打击得一点不剩了,因为那男子放到桌上的已不是银子,而是一张……面值一百的银票。
柳月盯着那张银票,咽了咽口水,水眸睁的大大,一百两的银票,按她刚才赢的银子来算,若是这公子赢了,她顶多能跟其玩三四次,而后她就得灰溜溜的将此游戏打住了,否则就市价来说,她把自己卖了也不值那钱啊!
“姑娘,开始吧。”男子瞄着柳月夸张的反应,面上一如既往地挂着一抹迷死人不偿命的邪笑,从几十个脑筋急转弯及其答案中,他已经摸索到了一些苗头,他就不信以他的智慧还能让这姑娘继续难住。
“什么东西越热越爱出来?”柳月瞥了两眼男子自信的神态,在对方的催促下,只得又硬着头皮继续。
“汗。”果然是才子,这古代还从没有过的脑筋急转弯,他学不多久就会了。
海棠在柳月的示意下拿出十锭银子,心虚地朝对面推去,柳月之前一次赢十两,现在一次输一百两,伤不起啊!
“每对夫妻在生活中都有一个绝对的共同点,那是什么?”柳月一面出着题目,一面佩服对方,若不是智商高,这一时之间应该很少有人玩得转这脑筋急转弯。
“同年同月同日生结婚。”思虑一瞬,男子又道出了答案,迷人的桃花眼中尽是玩味的看着柳月,对桌上的银子倒是一点不在乎。
“正确,海棠……”于是海棠又一次取钱,柳月看罢,知道简单的问题是难不住他了,想了想又道:“既没有生孩子、养孩子也没有认干娘,还没有认领养子养女就先当上了娘,请问:这是什么人?”
“新娘。”
见柳月点头,众人顿起一片赞叹之声,一个个把佩服的眼神转向男子,终于有人能压住女子了,否则让女人赢了,他们男人是非常没面子的啊!
拿出了银子,海棠唏嘘地摸摸所剩不多的银子,哭丧着脸扯扯柳月的衣袖,眼神提醒柳月,对面那男子再赢一次,她们就输完了,再赢一次,柳月就得去卖身了。
“什么东西往上升永远掉不下来?”柳月不服输地再出题,不过,她心下有着打算,这次若输了,她就找借口走人,她总不能把自己陷进去出不来吧?
“……”沉思一瞬,男子修长的食指摸了摸他高挺的鼻梁,摇头,这个问题他答不出来。
“有一个眼睛瞎了的人,走到山崖边上,为什么突然停住了然后往回走?”
“单眼瞎。”
“什么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
“水。”
“什么东西做的人知道,买的人知道,卖的人知道,用的人却不知道?”
“……”
“答案,棺材。”对方回答不出,柳月又按游戏规则道出答案。
你一来我一去,扯平,而游戏也渐渐地上升到白热化的程度,围观的众人虽未参与其中,兴趣也越来越浓了。
“每个成功男人背后有一个女人,那一个失败的男人背后会有什么?”
“……”摇头。
“有太多的女人。”柳月又赢了一次。
众人闻其答案,俱是忍不住的好笑,与谜语相比,这脑筋急转弯更能引起他们的兴趣。
“还继续吗?”柳月玩得累了,隐有退场之意。
“当然。”男子自信地贝齿一露,眼角朝旁边侍从瞟了一眼,那人愣了下,会意地又从怀中摸出一张银票。
他往桌上一放,柳月顿时傻眼,五百两,这是赌命啊?她可没那么多钱赔给他啊。
------题外话------
亲爱的们,秋水要收藏要评论要花花要鼓励,呜呜~(>_<)~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