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金牌女神医

第五十一章 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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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时分,觉得海棠已经睡熟,柳月看了她两眼,轻轻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收拾起东西,开门出去。

    此时约摸凌晨三点,四周静悄悄地听不见一丝声响,夜里的风吹着,比之白日里更添了几分寒意。

    柳月来到玉竹内,在挨墙的地方揭开被竹叶泥土与白雪覆盖的竹席,弓起身子钻到墙的那边去,身体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能够坚持着,她就不想再呆下去了,有人想害她又如何,只要她逃出宫去,就没人再能拿她怎么办,而她也可以不针较了。

    从凹洞內钻出头来,她心中有着窃喜,可是,当她抬起头来,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这位大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这里来吓人啊!”看着居高临下地立在她前方的黑衣男子,她心中狠狠地汗了一把,面上苦笑地问。

    这人她认识,那日在东方朝阳的华液池中,把自己带出来的就是他。

    “你是要我带你回去呢,还是你自己回去?”暗影看着整装待发的柳月,不动声色地道,按东方朝阳的吩咐,他要保护柳月的安全,当然也包括看住柳月。

    “不知道皇上最近身体怎样了?”柳月打着马虎眼,故意转栘语题道,几天不见东方朝阴,在她决定与东方朝阳不再有任何瓜葛时,她渐渐地就把东方朝阳抛在了脑后。

    “这个你不需要知道,现在你还不能走,待你能走的时候,暗影会亲自带你出去。”暗影不明不白地说着,见柳月果然冒出了疑问,他脸色沉下,却不再解释。

    ——啥时候叫我能走的时候?

    柳月愣着,无比期待那个时候的到来,但她紧接着就又懵了,为何某个时候她就能走了?

    她隐隐地有些不良的感觉。

    在暗影的眼神威逼下,她知道她是无法逃离皇宫了,当下又只好悻悻然地爬回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她跟海棠一起起来,作了个丫鬟的打扮,便想去玉轩房报道。

    她只是一个宫女,并不想特意的做出些出风头的事,在没有能力自保的情况下,她选择低调做事。

    但她刚想出门,脚下竟然还有些轻飘飘的感觉,没办法在海棠的劝解下,她又留了下来,反正都已经空闲了那么多天,不在乎再多一天。

    体察了一下身体状况,她给自己扎了一针,之后出门去邱谦的御药房,要吃药,除了邱谦,她不放心别人。

    在御药房未见邱谦,她径直去邱谦的休息室。

    推开房门,正想喊人,却是未见邱谦。

    房中,置于矮榻上的小方桌上堆了厚厚的一摞手札,看样像是邱谦冲冲出门后都忘了收起来。

    走过去,见手札的旁边还有未燃尽的红烛,她基本上可以断定,邱谦是夜间离去,此刻还未回房来。

    出于好奇,也出于无聊,她坐上矮榻,随意地翻起邱谦的手札,以此等邱谦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翻了几页,她的手不禁有些颤抖。

    她没有想探寻邱谦的隐私,也没有想了解东方朝阳,可是她的确看到了不该看的。

    心中纠结了一瞬,她最后还是继续往下看去。

    从手札中,她了解到东方朝阳从出生后就被人下了毒,是一种超级慢性的毒药,十一岁时才显现了出来,而后每逢月圆,他就要毒发一次,每次发作有如欲火焚身,一次比一次厉害。

    是了,那会他说他不喜欢月,原来是这个原因,若是自己像他一样,想必自己也不会喜欢月的。

    沉吟一下,她继续往下看。

    邱谦的师父查出了东方朝阳中的乃是鸠毒,只是鸠毒的配方千奇百怪,研究了很多年,也尝试过很多次,他终是无法配对出准确的解药。

    邱谦继他之后,中和了他的研究,倒是有了一套镇住鸠毒的办法,但似乎也无法解除此毒,甚至有传言说此毒本就无解。

    不过,好在有了方法,暂时的情况下,他们还能够让东方朝阳的生命延续下去。

    大体了解了一下邱谦和他的师父所开的药方,她放下手札,心中叹息,没想到东方朝阳活得如此辛苦。

    是了,若是人人都像他那样生不如死,且看有几个能够撑得下去的?

    了解了东方朝阳的身体,她突然觉得心中有些堵,于是开门出去透透空气。

    不知不觉地踏上来时的路,她忍不住又想起东方朝阳,至今才二十五岁的生命,却是从十一岁开始,就承受着等死的痛苦,他该活得有多累,有多难受啊!

    可是,在自己面前,他居然都不表现出分毫来,这人到底坚强到了何等程度?

    有些事说出来会比藏在心里好受得多,他为何不说呢?是像他说的为了江山社稷,还是……自己根本不值得他信任?

    想着,她心中酸楚,眸中也有些湿润,似乎某人不觉中已经影响到她的心情了。

    脚下走着,路慢慢地延伸,猛的抬头看时,前方竟然又是华液池,倒想去华液池看看情况,但她刚有此想法,紧接着就被侧边跑来的海棠拉住了。

    “月姐姐,原来你在这里啊,海棠找了你好久了。”海棠上气不接下气地道,看样像是找了很多地方。

    柳月瞥了眼她拉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目光转到她嵌着焦急的脸上,“你不是去玉轩房了吗?你找我干嘛?”

    “海棠刚刚去玉轩房的时候,林姑姑说今天不干活,太后发话了,所有宫女都要去慈安宫,为皇上祈福。”海棠说罢深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好受了一些。

    “为皇上祈福?”柳月愣着重复,这古代的人当真是迷信,身体不好赶紧治就是了,祈福能管用吗?

    祈福?她心神一凛,陡然地醒悟过来,原来这么多天以来,东方朝阳都还未有好转,若非这样,太后她老人家有何必举行如此盛大的祈福仪式呢?

    “是啊是啊,月姐姐,赶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太后要是发起怒来,是要……”后面的话她不敢说,心虚地比了个砍头的手势。

    “那好吧。”恋恋不舍地看了眼东方朝阳的华液池,柳月依言和海棠离去。

    慈安宫修建在皇宫最南头,场地相当的宽广。

    她二人来时,慈安宫宫殿的大门前,按等级分配,已经一排排地跪满了宫女,所幸膝盖底下都有蒲团,否则这么寒冷的冬天,有几人能受得住的?

    她们是宫内最低贱的宫女,位置当然也在最后,海棠眼尖,睬中了两个空位,赶紧拉柳月一起过去跪着。

    抬头望去,柳月只见得无数的后背和无数的脑袋,根本看不见慈安宫内的境况。

    说是太后召见过来的,其实能真正见着太后的,怕也只有几人。

    盏茶之后,仪式正式开始了,一个身穿灰衣的老道从慈安宫内走了出来,扫了眼场内跪着的密密麻麻的宫女与嫔妃,他清了一下嗓子,摊开手中准备的书卷,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隔得太远,柳月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不过撑起头看时,她不禁惊了下,那人不就是昨夜与邱谦同路时,在道上遇到的道士吗?

    想起他那时看自己的眼神,她又心生疑窦,那人认识她,她几乎可以肯定,只是他怎的会认识自己呢?

    “月姐姐,低头。”这时,海棠悄然拉了拉她的衣袖,低声告诫。

    柳月醒悟过来,于是像她一样底下头来,级别太低,仪式太隆重,稍有冒犯,只怕她们就要得罪太后那尊老佛爷了。

    天公不作美,仪式进行了一炷香之后,居然的刮起了呼呼的寒风,且有下雪的趋势,但太后她老人家爱子心切,跪在慈安宫内,硬是没说过半句就此结束的话。

    因此大家继续跪着,仪式照常进行。

    一炷香,两柱香……

    风更大了,天更冷了,本来就穿着稀薄的宫女一个个都抖颤连连,这种情况下,她们不是来祈福的,而是来受罪的。

    突然,中间的某个地方,一个宫女忍受不住地倒了下去。

    她旁边之人朝她摇了两摇,发现她全身僵硬,不由惊叫一声。

    周围之人听见,有大胆的把那倒地的宫女翻过来,看见那宫女已是脸色发白嘴唇青紫,顿时一片惊呼。

    “怎么回事?”见场中混乱起来,负责管理秩序的姑姑走了过来。

    “姑姑,花儿冷死了。”还未等那管事姑姑走近,已有人先行汇报。

    “什么?”微微愣了下,发现此事性质之严重,管事姑姑赶紧地朝慈安宫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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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要评论,要建议,话说乃们不要吝啬塞!秋水请假三天,看文的亲抱歉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