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嫡女傲,国师驾到

嫡女傲,国师驾到_分节阅读_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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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你去哪里?”刚摆好碗筷,凌波见玉白往门口走,赶紧出声叫住她。

    玉白回头想说她要进宫找殷折颜,可是却猛地想起,她昨日闯了祸,看来还是在家里待着为好。

    “没什么,吃饭吧。”坐在桌前,玉白看着一桌子她爱吃的早点,第一次没了胃口,真希望两天快点过去,殷折颜能快点回来,她有点想他呢。

    两日后。

    殷折颜还没回来,倒是皇上的圣旨先到了。

    那时,玉白正在院子里练剑,这两天,她每天都要练上大半日,仿佛这样就能不去想。

    是的,这两日,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而她的预感似乎每一次都很准。

    “小姐,宫里来的人已经在大厅了,青画夫人已经过去了,就等小姐了。”身后,微步轻声道。

    玉白收了剑,点点头,一个转身将剑***剑鞘,“走吧。”

    微步紧跟在玉白身后,两人很快来到大厅。

    来的竟是魏源。

    由即墨锦然贴身总管带来的圣旨,会是怎样的‘惊喜’?只怕有惊无喜。

    玉白冷笑,看了一眼咬唇的戚青画和她身后的管事嬷嬷和小婢,缓缓走至厅中。

    “夫人来了。”魏源躬身一笑道。

    玉白点头,道:“不知皇上有何旨意?”

    “是个喜事。”魏源嘴角一勾,笑意却是意味不明,“夫人,接旨吧?”

    厅中几人由玉白领头,齐刷刷跪着,魏源站在她们身前,摊开手中明黄色的圣旨。

    旨上寥寥数字,很快念完,魏源话落,合上圣旨,俯身对已经怔在原地的玉白道:“夫人?接过圣旨吧?”

    “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

    玉白还没说话,倒是跪在她身后的戚青画一越上前夺过魏源手中圣旨。

    魏源略一蹙眉,淡淡道:“皇上的旨意上面写得很清楚,稍后国师就会回府,新人则在明日进府,请夫人做好准备吧。”

    “准备?准备什么?”玉白抬起头,冷冷的瞪着魏源,那眼神骇人,魏源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

    “夫人,奴才还要回宫复命,就此告辞!”话落,魏源几乎是跑着奔出大厅。

    玉白看着他狼狈背影,眼神一暗,回身劈手从戚青画手中夺回那旨意。

    颤抖的手甚至打不开那明黄纸页,倒是戚青画在一边冷声道:“不用看了,左相的小女儿是与你平起平坐的平妻,还有礼部侍郎的表妹为妾室。呵呵,明日的国师府,就要热闹了,一下子多了两位新人。”

    玉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只是她手里还紧紧攥着那圣旨不肯松开,凌波和微步红着眼掰着她的手好久,都没有成功将那圣旨拿出。

    “小姐,你没事吧?要是想哭就哭出来好吗?”玉白坐在桌边,凌波蹲在她身前,抽泣道。

    玉白怔楞的看她一眼,然后摇摇头。

    若是两天前,或者她会哭会闹,甚至会闯进皇宫去找皇帝问个究竟。但现在,她不会了。因为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

    她怎么会不明白,这是皇帝对她的惩罚。果然是帝王,知道怎样才能让她痛。

    可是,殷折颜呢?他为什么不反对,难道是他答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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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105章 今夜无月亦无殇(八)

    “小姐,你要是难受就说出来好吗?”一同蹲在玉白身前的微步心疼的道。

    玉白还是摇头,想要站起身,一个趔趄,却是直接摔在凌波和微步怀里。

    两个小姑娘大惊,“小姐!”

    迷迷糊糊间,玉白听见房间里进出的嘈杂脚步声,她蹙眉,便听一个又急又怒的声音响起:“怎么回事!药灌下去人怎么还烧着!仔细治不好夫人,便将你们都拖出去重打!”

    这是谁如此狂躁?玉白眼皮一动,身上酸痛不已,这病来的倒快。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微弱迷离的灯光。

    “小姐,你醒了?”微步喜道,上前扶玉白起身,往她身后放了个靠枕,“也不知道小姐什么时辰会醒,凌波在厨房看着给小姐熬的粥呢,一会儿叫她给小姐端来,小姐昏睡了两天,也该饿了。铄”

    “我睡了两天了吗?”她一开口,声音就有些沙哑,微步赶紧去给她端了杯水,玉白浑身无力,就着微步的手喝下。

    “我怎么病了?”

    “大夫说小姐是,郁积攻心。”微步鼻子一酸,“小姐高烧不退,可把大人急坏了,大人不眠不休,整整守了小姐两天呢。”

    “是吗。”

    没想到玉白听完,语气却是淡淡的,微步想她可能还在伤心新人的事,遂不再言。

    倒是玉白自己问了,“新人呢?已经进府了吗?”

    “还没有。”微步急道,顿了顿,又说:“大人说小姐生了病,让她们延后进府,等,等小姐病好再说。”

    呵!玉白冷笑,却是动了气,引得重咳几声。是延后而不是不进,果然还是接受了吧。难道就像是苏慧怡说的那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吗?

    微步见玉白气的发抖,一下子跪在地上,哽咽道:“小姐别气!都是我不好!小姐这才醒过来,我怎能和小姐说这些。”

    她说罢,就要俯身往地上磕去。

    玉白咬牙,一手拉住她,悲声道:“做错的又不是你!你这样是在逼我心痛死吗!”

    “小姐……”

    “好了,不是说凌波在煮粥吗,我饿了,你叫凌波把粥端来吧。”

    喝了粥,玉白叫两个小姑娘下去休息,玉白看凌波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但是微步蹙眉阻止了她,两个人默默退下,屋里就又剩下她一人。

    闭眸躺回床上,她虽然高烧已退,但心口还是闷闷的难受,她没和两个小姑娘说,怕她们端来苦药,说实话,玉白到希望这心口一直痛着,至少这样能证明她的心还跳,还没死。

    微步说殷折颜守着她两日,可自从她醒来到现在已经两个时辰过去,她不相信他会不知她已醒了,只是他没来,她便猜测,难道是不敢见她吗?

    又难道是将要迎娶新人,他很忙?

    过了很久,都没有睡意,玉白翻身坐起,抱着被子看向窗棂,待了一会儿,屋里却多了一人呼吸。

    “沉寰?是你吗?”她轻声开口,果见屏风后走出一人。

    “我一直不敢来看你,怕你还在生气。”沉寰小心翼翼的道,站在离玉白很远的地方垂着眸。

    玉白这会儿心很累,要说先前还在生气,现下也是没有精力的,摇摇头,她道:“我不生气了,只是很想知道,你那日是怎么了?”

    沉寰轻咬嘴唇,如此孩子气的动作,抬头看着玉白半响,他忽然疾步上前,坐在床边拉住玉白手,道:“阿白,我可能要离开一阵,但是你要答应我,千万不要跟眠轲走的太近!他不是,他可能会伤害你!”

    “你说烈王?”玉白蹙眉,见沉寰点头,她思虑一下,道:“且不说我在国师府,而烈王不日便会回焰国,就算是遇见,我和他也没有交集,你放心就是。”

    “不!你不了解他!阿白,你一定要避开他!”沉寰却是使劲儿摇头,看那样子似乎很着急,也很害怕。

    玉白不解,遂另一手握住沉寰手背,安抚,“沉寰,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好像很了解眠轲这人,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说要离开,是去哪里?”

    “这个我不能说,总之,阿白,我会再回来找你的。”

    沉寰走了。

    在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以后,就消失了。

    玉白一直盯着沉寰消失的窗棂发呆,直到天边露出鱼肚白,天亮了。

    潜意识里一直拖着的病,终于在三日以后尽数好了。其实玉白也知道拖着不是办法,且这三日,殷折颜从未露面。逃避可不是玉白喜欢的方式,所以她决定,既然他不来,她便去找他。

    这一日,玉白早起梳妆好就来到殷折颜的书房,敲了门,里面没人应,她等不及,就自己推了门进去,里面却是空的。

    返身出来,玉白望着前方,忽然有些迷茫,她不知道去哪里找他,似乎除却他自己出现,她总是找不到他。

    “小师娘?你出来了?”

    正准备回去,背后响起小八声音,玉白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问道:“你师傅呢?”

    “师傅,师傅在……”小八的吞吞吐吐让玉白前些时候的不好预感再次浮现,她咬牙,拉住小八的手,冷声道:“说!你师傅在哪儿?”

    “师傅在前厅。”小八闭眼大喊了一句。

    睁眼见玉白往前厅跑,他赶紧追上,一把将她拉住,“小师娘,你别去!”

    “怎么了?”玉白冷笑,挣脱开他,“我为什么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