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帝少独宠不良妻

第94章 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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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一可彻底慌了方寸,被动趴在墙壁,连半分反抗力气都没有,清晰感受到被他吻过的地方都仿佛掉了一块皮,他劲力那么大,就像是在施展一种暴行,一阵阵颤栗从后背传来。

    这次,夏一可是真的怕了,除了碧云阁第一晚,之后他每晚也会兽性大发,但都是点到为止,从未有过此刻这般狠厉强势。

    她真的要变成名副其实的“破鞋”了吗?

    “纪宸北,我肚子痛。”千钧一发之时,她惊慌失措,抵住他身躯的小手颤抖的厉害。

    纪宸北身体里好似有只猛兽在咆哮。

    “迟早都要做的事,装病能躲多久?”他声音已然暗哑的残破不堪,灼热的气息在她耳畔蔓延,简直能将她燃烧起来。

    她以为他会愤怒折断她的手,但他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剑眉微蹙,他看见了她腿上的血珠!

    他将她翻过来,正对着他,这才发现,她脸色苍白的吓人,他下意识向下看去。

    “我来例假来!”夏一可羞恼又愤怒,死死咬住苍白的唇,让自己看起来可怜兮兮。

    可是纪宸北是心慈手软的人吗?

    他要的东西,就没有被拒绝的道理!狼的天生,咬住食物就不会放手!他不容许她找任何借口拒绝。

    “有别的方式解决。”纪宸北深眸如幽深寒潭,要将她吞噬进去。

    夏一可崩溃,气得眼睛猩红,“你敢弄进来,我咬死你!”

    “火是你引起了,得由你灭!”纪宸北伸手夺过一块浴巾,将她一裹,扔进温暖的床上,压了下去。

    “我又不是消火栓!”夏一可不可置信的吼,嘴唇不停的哆嗦。

    连她例假来了都不打算放过?

    这是怎样一个残酷变态的男人?

    此刻他的冷酷、变态、闷骚,统统重新刷新了她三观。

    跟他硬碰硬,是以卵击石,最终她软了态度,愤怒却不得不请求,“别今晚,我真的痛经!”

    “不今晚,那是哪一晚?”他咄咄逼人,但又似带着诱哄。

    “半年后!”夏一可敷衍。

    “我只要现在!”他眼中威逼丝毫不减。

    “三个月!”她大急。

    “三天!”他霸道的不容置疑。

    “一个月!”她讨价还价,咬牙切齿,“再得寸进尺,我跟你同归于尽!”

    见她死咬着唇瓣,饱满樱唇嵌上一排牙印,明白她在恐惧什么,他好气又好笑,撬开她的唇,“别咬着了,今晚不会把你怎么样。”

    他终于放过了她,夏一可微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的话就彻底再次把她打入深渊。

    “一个月后,我就要收账!”纪宸北将她卷在怀里,火热薄唇将她眼泪吻干。

    夏一可彻底心灰,如同待宰的死鱼。

    纪宸北的话从来就不会玩笑,一个后,他肯定会逼她就范!

    “别碰我!我痛经!”夏一可又怒又羞,咬牙切齿推开他。

    他一扫她惨白的脸,顿了一下,“真痛?”

    夏一可再不理他,将头侧到一边去,这风口浪尖,不痛也得装痛!

    之后纪宸北就下了床,他去了浴室,洗漱一番后,拨出个电话,“闵初见,女人痛经怎么治?”

    “咳!”

    电话这头正在喝咖啡的闵初见险些呛住,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奸情,声音震惊,“宸北少爷,你居然关心这个话题?”

    “很奇怪?”纪宸北荣辱不惊。

    “不奇怪!”闵初见沉吟,他只是惊悚而已。

    纪宸北智商太高,无法跟同龄人交流,导致性格早熟,14岁那年遇见了个10岁小女孩,情窦初开得一发不可收拾,利用英雄救美,硬生生逼着小女孩以身相许,答应长大了嫁给他。

    小女孩终是从了她,却人间蒸发般的失踪了,他找了她好几年,最后线索显示颜如玉就是那个小女孩,他便拿出所有热情宠爱颜如玉,到最后却被颜如玉给甩了。

    这么多年,纪宸北就没碰过女人,害得闵初见隐约担忧纪宸北那方面有问题,今晚究竟是个怎样的女人,居然让冷心冷肺的纪宸北打破底线?

    但是女人却在这个时候来例假,闵初见觉得这对一个正常男人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真可怜,每次到嘴的肉都妥妥的飞了。”闵初见深表同情。

    “闵初见!五分钟内把治痛经方案发我邮箱,否则别怪我砸你医院!”纪宸北磨牙,挂断电话,一贯的霸道强势。

    ……

    “把这个喝下去!”

    二十分钟后,纪宸北突然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黑漆漆冒着热烟的东西,居高临下喂到夏一可嘴边。

    “毒药?”夏一可本能反问。

    纪宸北额角青筋一抽,在她心里,他似乎就是个十恶不赦之徒,不过他从不在乎,在别人眼中自己是个什么形象,他只关心自己想要的。

    “红糖姜茶,治痛经。”他扣住她下巴,给她喂进去。

    夏一可精疲力尽,也难得反抗,反正反抗也没什么用。

    汤汁有点辣,但甜甜的,不算难喝,温度刚好,热汁流进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一碗见底,纪宸北把碗拿下楼洗干净,又上了楼。

    “睡出来些!”

    他把她扯了过去,将她的头枕在他大腿上,拿起个电吹风将她有点湿的头发吹干。

    耳边响起“嗡嗡”声,夏一可有点恍惚,像是在做梦一样,长这么大,除了爷爷,还没有人给她吹过头发。

    做完这些,纪宸北才又上了床,将她整个人捞在怀里,灼热的大手掌揉着她冰凉小腹,到嘴的肉没吃成,他也是窝火,冷冰冰开口,“你痛经多久了?”

    他态度虽缓和了许多,但夏一可并未感到多安慰,又怕惹怒了他,她冷着声音道,“以前都好好的,没痛过,可能是这两天吃冰激凌,喝了酒……”

    “明知道要来例假,还喝酒吃冰淇淋!”纪宸北声音搵怒,想着她因为楚言买醉,他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火。

    夏一可不知他在怒什么,总之他今晚的态度很是反复无常,摸不准他在想什么,她闭上眼睛装死,“我忘了今天来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