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帝少独宠不良妻

第145章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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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死,就不会把我引来!”

    纪宸北声音平静的非常人,但言语犀利,丝毫不顾及伤了颜如玉的自尊,就这么**裸的把颜如玉的小把戏揭穿。

    颜如玉被戳穿,虽是羞恼,但纪宸北那么聪明的人,这装死的小把戏被看穿,也是情理之中,只要他来,就说明他在乎她,戳穿了也没关系。

    “你爱的人是我,为什么还要跟别的女人结婚?”颜如玉娇娇弱弱埋在他伟岸胸膛,梨花带雨哭了起来。

    “你父亲害了我父亲和哥哥,你替他隐瞒,你是帮凶!”纪宸北将她放在床上,寒目冰冷似刀。

    颜如玉颤了一下,生怕他不悦离开,索性双臂环住他脖子,柔软身子紧紧贴着他,“如果我不再隐瞒,你会回心转意吗?”

    “我哥哥那张照片,你是怎么得到的?”纪宸北没有回答,拿出那张苏悦送到比利庄园的照片,逼问颜如玉。

    他的态度总让颜如玉觉得抓不住他。

    “你先答应娶我,我就告诉你一切!”颜如玉目光灼亮逼人,好似他不答应,她绝不开口,但身体又出卖了她,她将纪宸北抱得更紧,像是要将他融入她的婀娜身体。

    “我最厌恶被人威胁!”纪宸北将她的手一抽,转身就要走人。

    “宸北,不要走,我统统告诉你!统统告诉你!”

    颜如玉大急,一下软了态度,从后抱住他的劲腰,她太了解纪宸北,一旦离开,绝不会回头,她计划了这么久的事就变得毫无意义。

    “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让我问第三遍!”纪宸北冷冰冰的问,薄唇紧抿似刀。

    颜如玉心下发紧,起身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了纪宸北。

    纪宸北淡淡睨她一眼,他的眸光总有种强大的穿透力,像是能将人的心看穿。

    颜如玉有点心虚,但面上却是平静无波,“先陪我喝一杯,我慢慢说给你听。”

    颜如玉碰了下他的酒杯,先干为敬,定定看着纪宸北,仿佛他不愿意喝下这杯酒,她就不会再开口。

    纪宸北如她所愿尽数喝下去。

    颜如玉紧绷的心,终于暗暗一喜,这才敢无所顾忌的开口,“10年前,有一天晚上,我去父亲书房找他,我看见他在跟一个穿得穷酸的男人说话,那男人是我们家一个远房亲戚,他儿子得了重病,需要100万治病,我父亲答应了他,条件是让他领几个亡命之徒将你和纪宇轩两兄弟毁尸灭迹。”

    纪宸北握住高脚杯的手微微一紧,10年前,他和哥哥在山林捕猎,落入陷阱,逃出来之后,被人追杀,他引开歹徒,让哥哥去求救,那年他还不满14岁,跟五个年当益壮的壮汉对决,最终落入绑匪手中,绑匪假意是为钱财,将父亲和哥哥引入废弃工厂,结果绑匪炸掉了整个工厂,置他们三父子于死地。

    “父亲当时给歹徒的正是这张照片。”颜如玉指了指纪宸北手中那张照片。

    其实那只是半张照片,原本是纪宸北和纪宇轩的合照。

    “父亲顾虑留下把柄,让那歹徒一记住你们的容貌,就毁掉照片,那人第一次杀人也是心慌,看过照片,草草一撕,扔在了垃圾桶,这半张照片就被我捡到了。”颜如玉继续说道。

    “宸北,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害怕你出事,又不敢报警抓父亲,所以决定瞒着父亲去救你,之后我就发现了车祸……”

    颜如玉气息开始有点喘,体内有股热流在流窜,她明白是红酒里的药开始发作了,她想纪宸北的状况应该跟她差不多。

    她情不自禁坐在了纪宸北大腿上,红唇凑上他,媚骨声音里尽是引诱,“宸北,为了你,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不要辜负了我。”

    纪宸北没有推开她,不冷不热,挑眉反问,“你愿意当着警察面指证你父亲?”

    颜如玉体内如火烧,纪宸北却无动于衷,她恨不能将纪宸北扑倒,咬咬绝艳的唇,决绝道,“父亲雇凶杀人在先,后来一而再的破坏我们,怪不得我无情!宸北只要你娶我,我就去警察局指证他!”

    她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父亲一步步逼的,她痛恨那个破坏她幸福的父亲。

    “叮……”

    此时,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父亲颜明,她心尖一颤,虽是痛恨父亲,但那人到底是宠着自己长大的父亲,她有点做贼心虚的压力感。

    “**一刻值千金,不要扫兴。”

    她伸手想要划开手机,纪宸北却把她身子一抱,压在了床上。

    那样暧昧的话,这样均匀坚实的身躯紧贴着她的柔软,像是有股电流击中了颜如玉的身体。

    “嗯~”

    她嘴里不可自抑发出声细微的吟哦,什么都顾不得了,只想要从纪宸北那里得到更多,心一横,一按关机键,将手机扔了个老远。

    她红唇在他肌肤上流连忘返,纪宸北却只是扣住她尖尖下巴,一眨不眨盯着她,“当年你在警察面前一口咬死自己失去了记忆,你再次出面指证,叫人如何相信?你就不担心,你父亲反咬你一口,说你是受了我的蛊惑,做假证?”

    他温热刚毅的男子气息喷薄在她面上,就像是火在燃烧着她,她渴望得到更多,可他就是一动不动,像是潜伏在暗处静静等着猎物上钩的猎人。

    颜如玉就像是失去理智,任人摆布的猎物。

    “不,他没办法反咬我,当年我出车祸时,还有另一个小女孩。”

    颜如玉手指像是弹钢琴似的一点点攀爬上他的胸膛肌肉,一边撩拨,一边说道。

    “当年我只是轻伤,伤在后背,真正伤了脑子的是那个小女孩,因是意外,这件事完全在父亲控制之外,所以当他急忙赶到之时,我和那小女孩的受伤基本情况已被当地医院记录在案,情急之中,父亲将我和她的名字换掉,小女孩伤得太重,死掉了,父亲秘密处理掉了她,但医院上的档案是拿不走的,小女孩名字上面有涂改的痕迹,只要警察拿到档案,就能证明我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