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姐,如果是想求情,就不必给我打电话了!”接通电话,她还未开口,李廷生就冰冷的拒绝了她。
叶轻尘烟眉微拧,她在史韵瑶生日宴会上见过李廷生,那个男子给她的印象是彬彬有礼的青年才俊,她只是被怀疑泄密,又没有确切的证据指证就是她干的坏事呀?
那怕是出于最基本的礼节,李廷生至少也会给她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吧,怎么开口就像是见着仇人似的?
“谁说跟你求情,我要当面给你下战书!”叶轻尘一顿之后,挑衅一笑。
“你不配浪费我时间!”不料她如此猖狂,李廷生声音更加冰冷几分,似染了寒霜。
“我找了几个流氓来收拾你,敢把你现在所处的地址报给我吗?”叶轻尘故意笑的更加放肆,“我猜你不敢见我,胆小鬼!”
“叶轻尘!”从未被人羞辱过,李廷生火冒三丈,声音冰冷似刀,咬牙切齿,“你想送死,尽管来见我!”
李廷生含着金钥匙出生,有颜有才,上学是学霸,是从幼稚园开始就是个风云人物,美国留学,还未毕业就有多家大企业向他抛来橄榄枝。
他这一生可以说是被人捧着过来的,骨子里有他与生俱来的傲气,岂容一个女人这样挑衅羞辱?
“有种,你别跑!”叶轻尘轻狂如女地痞,仍是将李廷生激怒的傲慢口吻。
李廷生从未见过如此狂傲的女人!叶轻尘简直颠覆他对精英女白领的认知。
李廷生怒得想骂人,可他是个翩翩有礼的文化人,那些脏话他骂不出口,怒气闷在心底,反驳不了叶轻尘,他自己气了个半死。
“我就在这里,你要作死,我奉陪到底!”李廷生一字一顿,怒意从齿缝挤出,直接给叶轻尘甩了个定位过去。
看着手机上的精确定位,叶轻尘很是满意的笑了笑,拦了一辆出租车风风火火去找李廷生。
争辩只会让李廷生更加烦躁,他会挂断电话,甚至避而不见,那还不如刺激他,逼着他跟她见面。
叶轻尘脑子里想着的全是关于商业机密被泄露的事,没发现有辆神秘的车一直跟在她后面。
此刻的李廷生正在郊外,有个电影制片人邀请他打高尔夫,希望荣耀投资一部新电影,而女主正是史韵瑶,今天跟着制片人一起作陪。
有史韵瑶在身边解闷,原本李廷生心情很不错,但接了叶轻尘这个女地痞的电话之后,他整个人都气崩溃了,挂断电话之后,他气急败坏吩咐秘书,招来十名训练有素的精壮保镖,坐等叶轻尘请来收拾他的流氓。
他今天倒要看看,最后究竟是谁收拾谁!
“李总,那位叶小姐到了!”四十分钟后,秘书匆匆惶惶的来报。
“她来了多少人?”李廷生警惕如豹,打群架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干,不能输了气场。
“全在这里了!”秘书皱了眉,指着不远处。
李廷生站起身来,打直了背,一副雄赳赳昂昂的战斗模样,看向秘书指向的地方,只一刹,他有些傻眼。
前方草坪上,居然就一个人,还只是个女人!
她穿着干练ol春装,印花白色连衣裙,外套一件灰色风衣,步伐轻盈,好似踏着春风而来,春日暖阳照在她身上,如同在她身上披了一件银色光芒,一双澄澈眸子黑白分明,灵气逼人,镇定从容。
与李廷生印象中的女地痞反差太大,他有点咂舌,叶轻尘浑身散发的清华气质,让他想起了大学时代曾经倾慕过的系花。
“可儿怎么来了?”正在打高尔夫的史韵瑶,远远就看见了叶轻尘,热情的跑了过来,一拍李廷生的肩,“你们今天要谈合作的事吗?”
“不是谈合作,是来打架的。”叶轻尘缓缓走进,开玩笑似的轻轻一笑。
一听到打架,李廷生顿时回神,想起叶轻尘在电话里那些挑衅的话,他面如寒霜,但看了看身边彪悍的十位保镖,他又有些羞愧,他一个大男人领着一群保镖对决一个弱质女流,实在非君子。
何况他智商又不低,一见叶轻尘这派头,就知道她不是来打架,而是和谈的。
想来他方才也是气昏头了,才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什么打架?”史韵瑶眉头一下皱的深深,似乎特别爱护叶轻尘,身体自动的往叶轻尘身边挪了挪,呈保护姿态。
“没什么,荣耀的商业机密被外泄,李总怀疑是我,把我告上了法庭,我今天过来跟他理一理究竟什么地方出了纰漏。”叶轻尘冲史韵瑶笑了笑,说明自己的来意。
“这事影响很大吗?”史韵瑶惊愕,满是担忧的问。
站在李廷生旁边的女秘书微怔,商业机密被泄露,那是企业生存根本,史韵瑶看着金光闪闪,问的问题居然如此肤浅。
“到底是中看不中用的女明星。”女秘书暗暗的想,不由意淫:博学的李廷生如果真跟史韵瑶在一起,他们会有共同的话题吗?
“去里面坐着谈!”李廷生语气仍是不善,但他是个君子,基本礼节还是有的,故而将叶轻尘和史韵瑶带去了茶室。
叶轻尘发现李廷生并不是小气之人,至少他再怎么恼怒她,还会很绅士,一视同仁给叶轻尘斟了茶。
叶轻尘也不拘于小节,耐着性子跟李廷生从头到尾将整件事梳理了一遍,从时间和自己行程上做了分析,她不认识荣耀的竞争对手,完全没有往来,她的说词几乎让李廷生有点相信她是无辜的。
“可儿绝不会做出那种事,廷生,你不要把她告上法庭好吗?”坐在旁边一只插不上嘴的史韵瑶默默观察这李廷生的表情变化,她插了句话,替叶轻尘说情。
“这是原则问题,我不可能撤诉。”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因为人情就不追究,史韵瑶的话太过妇人之仁,但李廷生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这么一句。
“原则都是人定的,就算是我请求你,也不能撤诉吗?”史韵瑶清婉眸子希冀看着李廷生,声音软糯,仍是不甘心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