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爸爸的说法,贺晓铃虽然不太同意,但也只能接受,“小白兔本来以为自己又不是乌龟,怎么跟乌龟交朋友?而且它担心自己后来要是只能跟乌龟当普通朋友的话,乌龟会很伤心;但是渐渐的,它发现这只乌龟是好乌龟,所以也愈来愈喜欢它,有时候它们一起玩赛跑时,兔子还会故意输掉。
“后来有一个神仙遇到它们,对它们的感情觉得很感动,就决定把它们变成人类,让他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妈妈就是那只乌龟变的,小白兔则是爸爸。”终于说完,贺晓铃呼了一口气,继续追问:“爸爸,你可以给我看小白兔的耳朵吗?”
以一个幼稚园儿童而言,他女儿的演讲能力还真不错,只希望逻辑观念不要跟她妈妈一样奇怪就好了。
“不行。”贺明远懒得再想借口,直接驳回。
“为什么?”
“因为爸爸是人,不是小白兔。”希望这个再理所当然不过的答案可以纠正女儿的错误观念,“你赶快吃你的早餐,娃娃车要来了。”随即折起报纸,起身往卧室走去。
进了卧房,倚在门边,贺明远看着那个坐在梳妆台前,与初识时几乎没什么差异的身影,慢条斯理的开口问道:“乌龟妈妈,为什么你跟女儿讲的版本是遇到神仙,跟我讲的却是变成熊的卫生纸?”这个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
正准备化妆的凌初星愣了愣,原本素白的脸很快涨红起来,像是不小心失手抹了过多的腮红,“因为那是……不同的小白兔。”
“那乌龟也是另一只乌龟吗?”贺明远犀利反问:“还是你这只乌龟也问过别只兔子要不要跟你交朋友?”
话中的醋意明显可闻,酸溜溜的。
她起身走到当了爸爸后更显成熟魅力的丈夫面前,一脸崇拜讨好的顾左右而言他,“没想到我说过的话你都记得这么清楚,我好感动……”奖励一个爱的抱抱。
无言却又开心的迎接妻子的投怀送抱,贺明远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闷闷的轻笑声从他怀中传出,让他的胸口也随之震动,“乌龟喜欢的就只有那只兔子,从头到尾就只有它。”
贺明远唇边才刚扬起得意的笑容,接下来的补充却又让他的微笑当下扭曲了,“……就算它被熊抓去当卫生纸擦屁股,也还是喜欢。”说完这句,凌初星再也憋不住笑意,抱着贺明远大笑起来。
听到母亲笑声的贺晓铃不甘寂寞的跑过来,也一起扑到爸爸身上,“你们在玩都不叫我……”排挤她!
一手抱着一个,贺明远无奈的当起纠察队,阻止这对母女的嬉闹,“我们没有在玩,要玩的话晚上再玩。晓铃,你的手帕、卫生纸有没有带?去检查一下。”
赶走了女儿,他看向勾着他臂弯、笑意盈盈的凌初星,忍不住低头亲了她一下,“今天不是要开会吗?我知道你哥不喜欢人家迟到,快点整理好,我送你去上班。”
“好。”甜甜的应了一声,凌初星像只快乐的小鸟般轻快的奔回梳妆台前。
望着她娇小的身影,贺明远的目光不自觉的放柔……即使他不回头,她依然跟在后头不停的追逐;当他陷入危机,她使尽全力帮忙。
就算他是被熊擦过的卫生纸,她还是对他情有独钟。
听过她无数次的告白,就属这一次的最有创意,贺明远虽然觉得有点怪怪的,但也只能苦笑着安慰自己,这大概就是真爱吧……
番外篇爱的东西
“爸爸、爸爸,我功课写完了喔!可不可以吃布丁?”
好不容易写完作业,贺晓铃兴匆匆的奔到正在电视机前看体育比赛的父亲身边,撒娇问道。
“冰箱里还有吗?”贺明远心不在焉的回问,目光依然紧盯着进行得激烈火热的球赛。
“还有一个。”她观察过了!
“那就不可以,剩下的那个布丁是妈妈的。”最近正值凌龙集团编修新年度预算与发展计划的时期,凌初星每天都哀怨的看资料看到很晚,冰箱里也因此必须常备甜食,作为她大脑的燃料。
“咦!”贺晓铃不满的拉长了声音,小小的身子化成枯萎的花朵,“我想吃布丁……”
“那你去问妈妈要不要让给你?”甜食又不归他管,去问蚁后吧!贺明远心不在焉的回道,随即脸色一变,激动的抡起拳头对着电视大喊,“快快快!回防啊!三分球……”
贺晓铃落寞的爬下沙发,对于爸爸的激情演出见怪不怪,直接往书房走去。
那么多人抢一个球有什么好玩的?大人不是都说要礼让吗?别人想要的话就给他嘛!
偷偷在心里嘀咕着,她悄悄推开书房的门,看向那个被一堆东西淹没的妈妈。
“妈妈、妈妈,我可不可以吃冰箱里那个布丁?”照样使出撒娇招数,贺晓铃整个人攀在母亲的大腿上,抬起一双大眼睛,施展强力的请求光束攻击。
凌初星低下头,眨了眨眼,似乎脑袋还没完全从面前这堆数字里反应过来,笑得有点恍惚,“你要拿布丁给妈妈吃吗?好啊!晓铃好乖。”
咦……
因为一句称赞而莫名其妙被差遣去孝亲,贺晓铃一脸不解的拿着本来是自己想吃的布丁,双手递给母亲,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ig src=&039;/iage/19048/545444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