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皇上,这陈国不是战败国吗,所以臣妾想如果不这样安排,恐怕其他国说我们不按常理。”
慕容熙:“可以,皇后想的周到,起来吧,那朕今日就去看看合常在,以免生了和气,皇后请回吧。”
慕容熙达到了目的,所以不管什么,直奔陈合的住处,而这时的陈合听到这样的消息也是激动万分,进宫以来终于见到日日思念的人啦。
待慕容熙走进屋内,还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陈合:“陈国公主陈合拜见皇上。”
而慕容熙有点不知所措的说:”起来吧,别人说合常在与静嫔像,可见真的是一模一样,但是朕不会因此而宠爱者是冷漠你。”
陈合:“这是自然,臣妾也不喜欢当别人的替身,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对吗,皇上?”
慕容熙:“是,好了,其他人可以退下了,朕要与合常在单独相处。”
立刻听到一句是后,慕容熙与陈合抱在了一起,陈合流了眼泪,慕容熙问:“合儿,我真的不敢想我们会再见面,我还以为你会留在陈国当公主与你的母亲相伴。”
陈合:“王熙哥哥,合儿不会撒开你的手,即使我以后有千千万万的不得已,请王熙哥哥放心,合儿不会伤害你。”
随着慕容熙的一句傻瓜,然后在这个屋内充满了爱意,第二天慕容熙早上起来看到陈合熟睡的样子,不忍心打扰她,只好自己悄悄离去。
待陈合醒过来,陈合坐在凳子上面对镜子里的自己却慢慢笑了起来,耳朵从旁边看着镜子里笑着的陈合公主,心里却也乐了起来。
耳朵:“公主,若你和皇上真的是两相情愿,那公主就不必再为太后说的话而放在心上,自己过自己的,就行了。”
陈合听到这话,不免又想起在陈国临走前,额娘安排的事情,当时:
一个月前:
《在陈国》
陈太后:“合儿,陈国大辱,实在让我与你王兄心头上的事情,所以我们决定把你送到慕容熙身边,替我们报仇。”
陈合:“额娘,当时无论怎么说,慕容熙对我们有恩那。”
陈王:“就是因为有恩,可是没有的灭国怎么会有恩对于我们来说,妹妹,这个仇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报。”
陈合:“王兄,当时陈国被灭,实属也有父皇的原因。”
陈王:“若不是慕容熙他们一心想要统治天下,父皇怎么会有杀他人之心。”
陈太后:“好了,不要说了,我已经心意已决,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就在陈国好好的当公主,去和亲一事,我再另想办法。”
陈合想慕容熙和亲这一事是为自己,可是若为了和亲,陈合不愿意去,那额娘找他人杀了慕容熙,我岂不是一生难安,于是想想,还是自己去,至于杀还是不杀,最后还是取决于自己,可谁又曾想,额娘不愿意相信自己却让她身边最贴近的耳朵来陪伴自己。
耳朵:“公主在想什么,要不要让奴婢来为你分析一下。”
陈合:“不用了,耳朵,如果今后你发现有什么不对的事情,你会告诉我额娘吗?”
耳朵:“不,既然陈太后把耳朵给了公主,那公主就不用拿耳朵当外人,耳朵会誓死效忠公主。”
陈合感到很满意,最起码耳朵还不像她想的那么坏,穿好衣服,吃完饭,陈合就去见了太后,不是为别的,只是简单的为了当初太后对静贵人的怜悯之心。
陈合:“麻烦奇雨姑姑通传一声,说合常在求见。”
奇雨:“行,那您先等一会在这儿,太后还未睡醒。”
奇雨见到太后:“太后,你怎么会知道合常在会来?”
太后:“直觉,若说这合常在与静嫔相似就算了,可是这静嫔的性子很温和,那如果这合常在的性子也是如此呢?”
奇雨:“那太后是想考验一下她的性格吗?”
太后:“不,只是想知道她是否是莫千愁?让她等吧在外面。”
奇雨:”是。”
而站在门前的陈合心里更是一肚子的疑问。
耳朵:”公主,这太后是几个意思,为何不让公主进去等着。”
陈合:“没什么,只是太后想考验一下这个新进宫的妃嫔罢了。”
一个时辰之后,太后让奇雨把陈合请进屋内。
陈合:“陈国公主陈合拜见太后。”
太后:“起来吧,合常在对吗?。”
陈合:“是,太后能记着臣妾,是臣妾的福。”
太后:“是福但愿不是祸,谁让你长了一张与过世的静嫔如此像。”
陈合:“臣妾知道,就是这一张脸,掀起了后宫们的热议,就是因为这一张脸,才承蒙了皇上的圣恩。”
太后:“为就是你这一张脸所以哀家才让你在外站了一个时辰,因为哀家想让看看你是否与静嫔有一样的耐心。”
陈合:“那太后现在怎么样看。”
太后笑了笑说:“是哀家老糊涂了,你就是你,来,坐哀家旁边。”
然后耳朵扶着陈合坐了过去,而陈合也在小心地面对太后的疑心,奇雨端了两杯茶水放到那里,陈合想到当时初次来太后这里,与太后聊的正欢时,奇雨端了茶,而陈合连忙端了茶水先给太后,太后还夸她懂事。陈合想,既然太后如此费力,不如入了她的意,随手端了茶水递给太后,太后看了看陈合说:“不错,有眼力劲,只是你感觉这场景是否熟悉呢?”
陈合:“当然熟悉。”
一句当然熟悉,太后和奇雨都惊讶的看着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