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宝脸上带着几分微醺的红,他过去狠狠地踢了侯卓一脚,侯卓“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我靠,你装醉的是吧。”疼死老子了。
米宝还挺得意:“让我挖我墙角。”
侯卓,侯卓手痒。
谢倾把人拉了回来,倒了杯水给他,米宝老实地坐在谢倾怀里,小口小口地喝了。
从树上人家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小虎今天被谢奶奶接了回去。
侯卓对于米宝那一脚气愤难消,又不好跟一小受计较,气哼哼的走了,明坛跟上送他回家。
米宝微垂着头,熏腾的酒意的风一吹更浓了几分,谢倾给他系好安全带,米宝靠在副驾驶上就睡了。
一直到潆洄小区,谢倾一路把车开到车库。他拉开车门,走下去从车前转过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米宝安静的靠在驾椅上,额前的碎发在脸上投射出细细碎碎的阴影,他的皮肤像是最柔滑细腻的瓷,两颊染着两抹胭脂红。
谢倾抱臂看了一会。
“还要装多久?”
米宝先是睁开了一只眼睛,看谢倾正好以暇地看着他,米宝又睁开了一只,他支着额,眼睛里还带着朦胧的睡意,像是刚刚被吵醒了一般:“已经到家了啊…”
谢倾挑了挑眉。
米宝伸开双臂,撒娇:“我困,倾倾抱我。”
谢倾微笑,转身走。
米宝从车上下来,一把跳到他背上,谢倾不防备被压得腰一弯,米宝扭了扭身子,双臂搂住他的脖子,谢倾拍了拍他的屁股:“老实点。”
米宝舒舒服服地趴在人背上:“嘿嘿,猪八戒背媳妇儿。”
谢倾双手托着他的屁股,走出车库。
“倾倾,你干嘛摸我屁股。”那声音且羞且怯。
“讨厌啦,你要摸就摸嘛,人家又不是不给你摸。”
谢倾:……
简直是奇耻大冤。
谢倾把人送到了房间里送到了床上,米宝反手勾着了那人。
米宝呼扇着羽扇一般的睫毛,双臂用力贴近谢倾的脸,他的声音如同呢喃一般:“倾倾,我醉了。”
谢倾拉下人的手就要起身,他微笑:“不好意思,我没醉。”
米宝双手紧紧地握着,兀自说着:“我醉了,你对我做什么我都愿意的,我醉了,我对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谢倾反而不动的,他看着米宝,贴近:“你要对我做什么?”
米宝露出被闪了神的模样,谢倾微笑,这一个笑容还没有收就凝固在了脸上,米宝趁机一把把人拽下来,一个用力转身就压在了谢倾的身上。他骑在谢倾身上,做骑马状放狠话:“哈哈,我要上了你。”
谢倾神色淡然:“哦,你要上我?”身体一挺就反转过来把人压在了身下,谢倾紧紧贴在米宝身上,下身色*情地挺了挺,“嗯,你要怎么上我啊?”
米宝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缩在谢倾的身下,搂着人的脖子蹭了蹭:“那你就快点上了我嘛。”
谢倾拍了拍他的脸:“乖,很晚了,洗了澡赶紧睡吧。”
米宝猛地一仰头狠狠地咬在了谢倾的唇上,谢倾拍了拍米宝,任他在自己嘴唇上磨牙。
米宝最后恨恨地松开,气哼哼地洗澡去了。
对于谢倾的禁欲米宝很是苦恼,刚刚同居就发现自家小攻对自己没欲望简直没有比这更虐的事情了。难道是自己没有魅力,怎么可能,自己身材妖娆貌美如花,哪里还有比自己更适合谢倾的人了,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谢倾不行。
关于这个问题,米宝决定咨询一下过来人兼倾倾的亲亲师兄——宋河。
宋河险些没笑死,他的电影最近正在进行收尾工作,档期已经确定下来,主演们开始宣传,题潇退圈后宋河就不爱这个了,他最近又开始经常性地往题潇这边跑。
米宝还偷偷摸摸地把宋河约到了一个僻静的茶楼,宋河还笑,他还笑,这种事情多难为情呦。
宋河摆了摆手,让他老人家笑会先。
米宝气呼呼地招来服务员要了壶杭白菊败火。
宋河很是笑了会,他拿起茶杯,米宝有求于人哼哼地给他斟上茶水,宋河喝了口茶压了压:“你想要我做什么?”
瞧,聪明人说话,一点就透。米宝凑近小声说:“师伯,你说我家倾倾这到底是什么毛病?你要是能把倾倾这个毛病改了,我帮你搞定我老师。”
“少来,”小助理求他帮忙这句搞定的话说了无数次,早就没有分量了,他招来服务员结账,“等着吧,回头我帮你问问。”
米宝巴巴地看着:“那师伯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啊。”
宋河压了压笑意,从嗓子“嗯”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不觉,已经快完结了
☆、夫人外交
米宝等着自家倾倾能把自己压倒在床上呢,没想到宋河转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题潇,当时简小虞听了一耳朵,米宝差点没被他嘲笑死。
简小虞捶桌狂笑,题潇捂脸,有此助理简直丢脸。米宝丧眉搭眼去找宋河,这个大嘴巴!
题潇吃饭一向挑剔,不仅是口味的问题,他的肠胃坏了,很多东西吃不得。已经到了秋季,空气中都开始变干了,小助理的真爱回来之后,对题潇的用心程度直线下降,宋河瞧着几天不见自家老婆的脸色都暗淡了几分,他很是心疼,就找了营养学的医师给列了秋季保养菜单,让米宝按着菜单上的做。
米宝不以为然,深觉这人挑战了自己的权威,送宋河两个大白眼,随意翻了翻那三尺厚的菜单就放一边。
米宝在老板用早饭的时候就把莲藕煲鸭汤用小火炖在了砂锅里,他又炒了一个小白菜,水煮虾,腊肉炒茭白。养胃又美味。
宋河大爷样喝着汤:“小助理,我的菜单呢?你这样糊弄师伯我很不满意啊。”
米宝有求于人,只能小声哼哼:“大嘴巴。”
题潇安静地喝着汤,针对爬床不成功的问题提点自家小助理:“谢师弟这个人,一向信奉的是‘预则立不预则废’,他从不被动。现在他既然同意你搬过去和他一起住,那他早就从心里接纳了你,至于你爬床不成功,那就证明他还有顾虑,而我和宋河或者我们这边的什么人,还不足以成为他的顾虑,那么你就要从你自身找原因,你,你的身份或者情感,这些就是他的顾虑。”
师父出马一个顶宋河十个,宋河这个只会传话的大嘴巴!
米宝放下勺子,托腮深思,老师的意思,难道谢倾认出他来了?他们那次深夜谈心,他应该是只认出来莫名其妙对他表白过的人,情感上的顾虑,难道他又激起了谢倾的父爱?麻蛋,再也不叫谢倾干爹了!
下午米宝去练车,宋河接小虎的时候直接把两人送回了家,他这几天没事可以二十四小时贴在题潇身边,不想小助理做电灯泡。
米宝牵着小虎回家很是惆怅,他在外面造势,让他和谢倾是一对成了既定的事实,那万一谢倾接纳他真的是因为父爱怎么办,不可能吧,谢倾哪是那么不负责的人。
陪小虎做了老师布置下来的手工作业,米宝已经自暴自弃了,随他吧,主动权从来都不掌握在自己手中,反正他和谢倾是天作之合,这是族长亲自占得卦,要不是谢倾,他说不定早就和祠堂里的祖宗们作伴去了。他们是天作之合,连老天爷都不舍得收了他的性命让这段姻缘早夭。
做饭的时候,米宝心里挺得意,如果倾倾认出他来了,那就证明倾倾早就觊觎他的美色,不然,他变化那么大,谢倾怎么可能认得出他来。
米宝一开心,还给小虎加了餐,做了一份糯米红豆糕,软糯香甜,并且允许小虎吃了两块。
谢倾也尝了尝:“还不错。”
米宝扬了扬下巴,那当然。
吃了饭上楼之前转过头来说:“明天不用做晚饭了,明晚明凯亲自下厨,我们去蹭饭。”
至于碗碟,在米宝搬来之后谢倾从老宅回来从厨房里转了一圈就买了洗碗机来。
顾明凯现在已经很少下厨了,御膳坊已经开到了世界各国,在美食界无人可与之比肩,到了顾明凯这个份上,哪怕是在大本营京城,也很少能有让他亲自下厨的时候了。
不过顾明凯对美食是真心热爱,能一手撑起御膳坊,做出至今最完善的红楼宴的人,如果不是这份热爱,他做不到如此地步。
顾明凯现在无事的时候喜欢研究新的菜式,或者开心的时候他也愿意下厨的。乐小浅拿出全身功力来伺候金主大人,所以每年这两个月中他总是会下几次厨邀朋友们同宴。
傍晚,顾明凯只做了几道菜,其余的都是御膳坊送过来的,少东家在这里,御膳坊很是尽善尽责。
顾明凯下厨的时候非常少了,所以他今晚下厨,哗啦啦就来了一屋子蹭饭的人。御膳坊的大厨手艺已经是顶尖的了,不过比起顾明凯来,总是差了一些味道。
当然,这点味道也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尝得出来的,就比如这就有一凑热闹的。
侯卓说米宝是踩了狗屎运竟然能得他家兄弟谢倾的青睐,米宝就说他牛嚼牡丹,不知所谓。
今晚来的都是顾明凯的朋友,大家彼此都认识,不过七八个人,没有乱七八糟的,带伴的很少,带的话带的也都是认可了的男女朋友。
晚宴过后,大家三三两两的分开来说话交谈。
顾明凯很宠乐小浅这个圈里人都知道,题潇一个小助理竟然混到了谢倾的家里,这个实在是让谢倾的朋友们大吃一惊。
其中一个人惊疑不定地问明坛:“这是谢倾的那一位,确定了吗?”安安静静的性子,跟在谢倾身边,也不多话,谢倾很照顾他的样子,还特意把他的酒换成了清水。
另一个穿藏蓝色西装的人也看着谢倾米宝那边:“阿倾和我们不一样,他对待感情向来认真,既然带出来给我们见了,那就是了。”
那人还是不敢置信:“阿倾才回过多久,不过三个月吧,他做事一向从容不迫,什么时候这么闪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