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流云大步走出雾兰,一双桃花肆意的眼眸带着点点笑意。收拾完了雾朵儿、雾莲儿,雾兰的事情已告一段落,等到雾兰帝寿辰的时候,再回来收拾雾洁儿的便宜母亲,顺便查查小洁儿的身世,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雾兰离轩辕距离虽远,但对白玉流云来说,只是几个时辰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府里怎么了,会不会被白梨搞的乌烟瘴气,希望她‘名贵’的家具还在。想到这里,白玉流云加快了速度,白色的衣角,在半空中划出一抹优雅的弧度,片刻消失。
“哎……”寂渃支着下巴,圆圆的眼睛盯着大门口,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师傅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明天哥哥就要回日暮了。师傅哥哥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渃儿了。白姐姐说只有师傅哥哥才能帮助自己,师傅哥哥要是再不回来,就见不到渃儿了。
“暖暖,你的东西收拾好了吗?”日暮稠薪摇着扇子,走了过来。
“我在等师傅哥哥”寂渃扭头瞅着他,心里一阵难过。在外流浪这么多年,只有在师傅哥哥身边,她才能感到安心与温暖,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日暮,如果可以选择,她一辈子也不会回去,只想呆着师傅哥哥身边,还有他身边……
“你该不会喜欢上白玉流云了吧?”见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日暮稠薪眉头微皱。这丫头可是名花有主的,要是她看上了白玉流云,岂不是……岂不是自己又能狠狠地敲一笔了?
“才没有呢”寂渃小脸一红,大声吼了出来“哥哥你胡说什么?”。
“这个其实可以有”日暮稠薪笑的一脸奸诈,拍着他老妹儿的肩膀,徐徐善诱“你看,你师傅哥哥是一朝太傅,有钱有势,就连这轩辕第一富商都赖在他家不走,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寂渃抬眸问道。
“说明白玉流云是土豪啊,笨!你要是把他勾引到手,咱们日暮那一丁点百姓,还愁过不上好日子?这样,你也不用内疚的东奔西跑,四处流浪了”。
“哥哥,你都知道了……”寂渃低着头,满眼悲伤。
“你是我妹妹,你想什么,我怎会不知道。暖暖,不管是色诱还是色诱,你一定要把你家师傅哥哥拿下,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拿下他,咱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可是哥,我对师傅哥哥只有崇拜与敬重,他收留我,爱护我,还教我武功,我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怎么不能?”见她激动,日暮稠薪眼眸微眯,想到这白玉府除了白玉流云一个美男之后,还有好几个风格迥异的男人,这么多帅哥里面,肯定有一款是这丫头的菜“你师傅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要喜欢女人,难道你不是女人吗?”。
“我怎么不是女人?”寂渃掐着腰,一脸不悦的瞪着他。
“好好,哥哥错了还不行吗”见她生气,日暮稠薪也不在逗她“说实话,你真不勾引他?”。
“要勾引,你去”寂渃语气不善“师傅哥哥喜欢美男,哥你长得又不丑,你上,说不定,效果拔群”。
“恩,为了日暮千千万万的百姓,你哥我豁出去了”日暮稠薪壮士断腕道。
“哥,你该不会就等这一句吧”寂渃一脸无语。
“呃……”被发现了。
“渃儿,有没有想我啊?”刚踏进大门,就瞅见寂渃和日暮稠薪在那聊如何如何勾引自己,白玉流云额上滑下三道黑线。
“师傅哥哥,渃儿好想你”寂渃慌忙跑了过去,拉着他的袖子撒娇“师傅哥哥有没有想渃儿啊”。
“当然想了”白玉流云刮刮她的小鼻子。
“白玉,你回来了”说干就干的某太子,在瞅见某太傅的时候,就已经准备了好几套方案,比如勾引同性注意第一条,抛媚眼。
“呃……”瞅着某男不停在那儿抛媚眼,白玉流云身上鸡皮疙瘩噼里啪啦开满了全身,他不由抖了抖,瞅着他,好心问道“日暮太子莫不是有眼疾?”。
“那倒没有”。
“没眼疾,眼睛怎么抽个不停?”白玉流云嘴角微抽。
“额……”某太子尴尬的摸摸脑袋,讪笑道“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回聊,回聊”说着,转身就走。
“哎……”寂渃一脸无语。
“师傅”寂渃突然跪了下来。
“怎么了?”白玉流云拉着她的手“有什么事情,起来说”。
“师傅,帮帮渃儿”寂渃泪流满面,拉着她的衣摆,恳求道“帮帮渃儿好不好?”
“你先起来,师傅帮你就是”白玉流云不由分说的将她拉了起来,一脸慎重“你的事情,琉儿跟我说过了”。
“师傅哥哥……”寂渃满眼希冀。
“渃儿,你要知道天意难违,不是师傅不帮助你,而是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寂渃瘫倒在地,双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师傅哥哥,白姐姐说你有办法的。白姐姐不会骗我的”。
“你知道琉儿为何不告而别吗?”似是不忍她难过,白玉流云将她扶了起来,摸着她的脑袋。
“为什么?”。
“她为了帮助你,耗尽心神,元气大伤”白玉流云摸摸鼻子,说实话,虽是心神耗尽,差点走火入魔,但也因祸得福,解开了一些封印。
“白姐姐……”白姐姐,对不起。寂渃满脸歉意。
“渃儿,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安于现状,总比昙花一现,更能长久,何苦……”。
“师傅,我们祖祖辈辈守在那里,饥不裹腹,贫寒交迫,每年冻死饿死,不计其数。我们之所以守在那里,是为了完成我们祖先的遗命。眼看我们日暮人口缩减,不久便要消失,我们等不及了。师傅,你手段通天,我知道,你明白我说的什么。师傅,只有我们日暮繁华,祖先的遗命才能完成。只要能完成遗命,哪怕是让我们立刻国破家亡,我们也心甘情愿”。
“渃儿……”白玉流云,看着她,久久无言。使命高于性命,虽然在他看来,这是愚蠢,愚忠,但未尝不是对祖先的敬重与爱。
“请师傅成全”寂渃跪在地上,向他磕头。一声一声撞击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响彻在白玉流云的心间。白玉流云站在那里,神色的复杂的看着她。
“起来吧”也罢,也罢。因果循环,不因报应在无辜的人身上。
“师傅,谢谢你,谢谢你”寂渃喜极而泣,扑到了他的怀里“渃儿就知道,师傅哥哥会帮助渃儿的,谢谢师傅,谢谢师傅”。
“好了”摸着她的脑袋,白玉流云轻叹一声“渃儿,你先跟你哥回去,等师傅把手头的事情处理完,就去日暮帮你”。
“真的吗?”寂渃一脸欣喜。
“真的”白玉流云勾唇一笑。
“一言为定”寂渃伸出小手指,满脸微笑。
“决不食言”白玉流云也伸出小手指,勾着她的手指,相视一笑。
清风徐徐,梨花纷纷。白玉流云转眸,望着缓步而来的花灼,心下一阵抽痛。
渃儿,经年以后,若你知道,日暮的繁盛为何消失,会不会悔不当初?一个人决绝的冷了心,绝了爱,却要再次经历万年的前痛苦与绝望,那毁天灭地的恨意,又有谁能够平息……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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