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尿急,不往茅厕跑,进屋里是几个意思?”花灼皱着眉头,问。
“笨啊你”白玉流云捂着肚子,一副嫌弃“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哥我并不想上厕所”。
“难道,你借口溜走,是故意躲倾城月?”。
白玉流云略带心虚道“我躲他干什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于是,板起腰板,理直气壮“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花灼一脸诧异,她不是昨晚占了人家倾城月的便宜,今天不好意思见人家么?怎么又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说吧,菇凉,你惹上谁了?竟然被人明目张胆的下毒”白玉流云一脸好笑的瞅着她,等待下文。
“我刚来倾城堡,并没有多久,怎会与人结怨?恐怕是哥哥你树敌太多,遭报应了吧?”花灼打趣道。
“少贫嘴”白玉流云瞪她一眼“我跟南宫叶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她没理由给我下毒”。
“你说南宫叶对我下毒?”花灼瞪大了眼睛,急忙上前抓住白玉流云的手,焦急的问“哥,你没事吧?你忍着,我这就去找大夫”。
“你回来”见她扭头便跑,白玉流云上前,直接将她拽了回来“现在才知道你哥我中毒,是不是有点晚?”。
“我以为你在开玩笑。再说,中毒的人,那像你这样跟没事儿人似的”花灼埋怨的说道。
“那是因为我百毒不侵”可能没失忆前,太牛逼,刚闻到茶香,就知道里面下了作料,要不是自己百毒不侵,不然早趴下了,哪还有闲心,在这调戏菇凉?
“我不认识南宫叶,她没有理由向我下毒”花灼皱着眉头,南宫叶是谁?姓南宫,莫非是南宫绚静家的?
“你不认识她没关系,你认识南宫绚静就跟她有关系”白玉流云好笑瞅着她。
“为什么?”。
“为什么?”白玉流云恨铁不成钢的戳戳她的脑门“南宫叶喜欢南宫绚静,你难道没看粗来?”。
“我不认识她,怎会注意她?”。
“这说明什么?你知道吗?”。
“说明什么?”花灼好奇的问道。
“这说明,你现在安逸了,缺乏对周遭事物的观察能力。”白玉流云话音一落,花灼的脸色顿时一沉。
“是”想起未遇到白玉哥哥前,她是一个见不得天日的杀手,整日生活在水生火热中,没有自我,只有命令与杀戮。遇到白玉哥哥后,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在乎与温暖,感受到了友谊与亲情。所以,她渐渐忘了曾经的一切,变得安逸,失去了警惕与戒备。
“哥……对不起”花灼一脸愧疚“是我害了你”。
“你情商低,我不怪你”白玉流云好笑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慰道“不要难过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妹妹,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可是,我也想保护哥哥”花灼抬眸望着她,倔强而认真“我不想哥哥因为我受到任何伤害”。
“既然如此,不如晚上我们去找那人喝喝茶,聊聊理想”白玉流云不怀好意道。
“好”花灼点头。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黑暗中,两抹白色的身影,大刺刺的站在南宫别院的屋顶上,毫不掩饰的讨论着哪间屋子是南宫叶的,哪间屋子是南宫绚静的。
南宫绚静听到春花的禀告,一脸宠溺的透过窗户,看着对面屋顶上,站着的身影,满眼含笑。
“灼灼,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南宫叶就在写意居”白玉流云指着对面的屋子,说道。
“我觉得应该是叶木阁”花灼指着旁边的落木阁,笃定道。
“既然我们各执一词,不如你去写意居,我去叶木阁?”。
“不应该是我去落木阁,你去写意居吗?”花灼反问。
“你傻啊?”白玉流云一脸嫌弃道“咱们错开去,不正好能检验一下,谁对谁错吗?”。
“也是”花灼点头。
“呐,我配的痒痒粉,保证让她爽到天亮”某女笑的一脸奸诈。
“哥……”花灼撇撇嘴“你真是一个大写的污”。
“呃……”白玉流云一脸黑线,伸手推推她“赶紧去,一刻钟后在这集合”。
“好”花灼说完,便从屋顶一掠而下,大步朝写意居走去。
“少主,花灼姑娘走过来了”春花趴在窗户上,对身后的南宫绚静说道。
“既然知道她要来了,你还不赶紧走”某少主催促道。
“少主,你这是重色轻友”某侍卫,一脸哀怨。
“赶紧闪人”某少主脸不红心不跳的撵人。
“哎,可怜春花啊,为了少主出生入死,竟然还抵不上一个才认识五天的女人啊,天道不公啊”。
“……”某少主一脸黑线,他的春花什么时候改走大妈路线了?他怎么不知道?这画风,变换的太快,他真心接受不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花灼直接走到床边,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瓷瓶,准备将药粉洒在南宫叶身上。谁知手刚伸出去,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截住。紧接着,床上的人,大手一拽,毫无防备的花灼瞬间倒在了床上,被人翻身压在了身下。
“放开”被人压在身下,饶是泰山崩于前的花灼,也忍不住紧张。虽然她与龙语曾有过一段情,但也没有这么亲密的举动,顶多是拉拉小手。
“咳咳……”身下的娇躯,柔软的不可思议,令人经不住心猿意马。南宫绚静虽然体弱多病,但说到底,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心仪的女子。
“南宫绚静,你混蛋”感觉身上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抵着自己,而咳嗽的声音,还那么熟悉,花灼气急败坏的喊道,一个翻身便反客为主,将南宫绚静压在了身下。
“花灼姑娘?”南宫绚静装聋作哑的喊道“你怎会在这里?”。
“我……”花灼气短,她要怎么说?说她来教训南宫叶,不小心走错房间了?
“花灼姑娘”南宫绚静瞅着她气愤的小模样,心里乐开了花。
“干嘛?”花灼没好气的瞪他。
“花灼姑娘若是想要……”南宫绚静凝视着月光下,那张清冷如玉的脸颊,心里缺失的那块,在这一刻,彻底被填满,那种感觉,好似是万年前,他不小心丢了她,万年后,他与她再度重逢一般。
“什么?”见他低垂着眼帘,浑身散发着低沉、悲伤地气息,花灼的心,忍不住一疼,这种感觉很陌生,陌生的令她眉头微蹙,心下一片复杂。
“花灼姑娘若是想要,可以直说”敛下心中翻滚的莫名情绪,南宫绚静抬眸,凝视着她“南宫从小体弱多病,甚至被预言活不过十九岁,再过一个月,南宫就十九岁了……”。
听到他说活不过十九岁,花灼的心就像针扎的一样难受,她双眸复杂的看着他,月光下,他俊美的容颜,干净到纤尘不染,周身散发着像玉般玲珑剔透的气质,和着淡淡的月光,好似随时要羽化归去一般。
“既然南宫不久将逝,这身体,还不如留给姑娘,姑娘若是想要……南宫愿意给”。
“你胡说什么?”花灼脸色一红,顿觉浑身燥热不堪“谁想要了?”。
“花灼姑娘若不是觊觎南宫的身体,为何大半夜潜进府中,将南宫压在身下?”南宫绚静好整以暇的瞅着她生动的小脸,心里偷笑着。
“我这是……我这是”花灼一时哑口无言。这时,她忽然想起,临走前,白玉流云那怪异的神色,感情,感情她被她哥出卖了。
“你这是什么?”南宫绚静好笑道“花灼姑娘,心悦南宫,南宫心领了,但是,南宫身体孱弱不堪,怕是不能满足姑娘了”。
花灼听罢,脸色一变,气愤的吼道“谁心悦你!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昨天南宫叶暗算我哥,我今天是来报仇的,只是不小心走错了房间而已,南宫绚静,你想多了。就你这娇弱不堪的小身板,谁会喜欢?”。
“不喜欢便好”南宫绚静依旧微笑着,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虽然他嘴上说着残忍的话,但心里却像凌迟般痛不欲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