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散去,月光如水,轻盈流泻。半夜的微风,杂夹着丝丝的凉意。此刻万家灯火具熄。唯独一处,烛火依旧。
“谁?”倾城鱼秀眉微拧,瞪着突然出现的黑衣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夜闯倾城堡?”。
“大小姐息怒啊”黑衣人嬉笑一笑,转身抬眸,白皙的手指拉下黑巾“叶儿不请自来,还望大小姐见谅”。
“是你?”倾城鱼瞪着南宫叶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帮助大小姐你了”南宫叶走了过去,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本小姐何时需要你的帮忙?”倾城鱼拍开她的手“我看你是别有居心”。
“真是冤枉”南宫叶瞟了一眼被拍红的手背,也不气恼,随手将茶杯放在桌上,勾唇妖娆一笑“不瞒你说,其实我也心悦南宫绚静”。
“我不许你喜欢南宫哥哥”倾城鱼猛的出手,将她推到在地,气愤的大吼“南宫哥哥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许你觊觎他,不许!”。
南宫叶毫无防备被推搡在地,手背满是淤青,她挣扎着起身,低垂的眼眸掩盖着那一闪而过的阴毒,抬眸却是满满的委屈“你误会了”。
“我误会?”倾城鱼冷笑道“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的,你肖想我的南宫哥哥,我倾城鱼还没到耳目失聪的地步”。
“我是说我喜欢南宫绚静,但是那已是以前的事情了。因为我发现你比我更加爱他,所以,我甘愿退出”。
“你会这么好心?”倾城鱼狐疑的瞅着她“我以前曾听人说,爱一个人往往是一件身不由己的事情,爱入骨髓,不是走火入魔,就是万劫不复”。
“但我也听人说,情到深处,无怨尤。最伟大的爱,便是成全”南宫叶突然想到三年前,她上山祈福,那位高僧对她说过的话。当时,她嗤之一笑,现在不经意想起,所触所感,好似有那么一点不同,但这感觉也仅仅昙花一现。她南宫叶想要的东西,从来势在必得。
“你得了吧”倾城鱼不屑一顾“只要你不抢我的南宫哥哥我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你不信任我,我也没有办法”她说着转身欲走“我本来以为你很喜欢南宫绚静的,没想到,你的喜欢如此肤浅。就连那卑如贱妾的花灼都比你在乎南宫绚静,看来。我真看走眼了。看来,我应该祝福的人不是你,而是花灼。”
“你少给我提那贱人”倾城鱼气急败坏“一个贱婢,怎配得上我高贵的南宫哥哥?”
“不是配不配的上,而是你的南宫哥哥心里根本没有你”南宫叶冷笑道“昨晚我可是看见他们旁若无人的搂抱在一起,相信你也看见了吧”。
“你胡说”倾城鱼大吼“南宫哥哥才不会抱她”。
“别自欺欺人了,那天我可是看到你了”接着她话锋一转“当然也看到更听到某人表白遭拒的情景”。
“你给我闭嘴”倾城鱼歇斯底里“南宫哥哥即使不喜欢我,他同样也不喜欢你,你有什么好得瑟”。
“是啊,我没有什么好得瑟的,但是我已经选择退出了”南宫叶挑着细长的眉毛,轻蔑的瞟向她“但有些人啊,明明知道最后惨败收场,还执迷不悟。要知道机会可是从不等人的”。
“你给我滚”倾城鱼气的脸色铁青“我不想看到你”。
“好”南宫叶慢条斯理的披上黑斗篷“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机会就这一次,错过了,在想找我帮忙,可是没这么容易了”。
“鬼才找你帮忙”。
“好吧”南宫叶莞尔“如你所愿”。
“什么玩意”倾城鱼瞅着南宫叶消失的背影,气愤的骂道“就凭你一个南宫家旁亲,还想染指我的南宫哥哥,做梦!我倾城鱼又不是傻子,你的险恶用心,逃不过本姑娘的火眼真睛”。
“哼”站在屋顶的南宫叶不屑的冷哼“倾城鱼,竟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姐姐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花灼静静的依偎在南宫绚静的怀里,抬眸望着不远处晴湛的天空“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有种心碎的感觉,那一刻,我真想你的目光”。
“是吗?”南宫绚静低头,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但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就感觉我们像久别重逢的恋人,好似春水映梨花,胸腔氤氲着灼热的情愫,缱绻缠绵,却又蚀骨绝望,但却不想放手”。
“南宫绚静……”花灼紧紧地抓着他的手“我们会永远在一起吗?”。
“直到我死”南宫绚静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也不会停止爱你,只要你还等我”。
“南宫哥哥”倾城鱼突然出现,眼前的一切,令她猝不及防,她瞅着南宫绚静紧紧了搂着花灼,他们相互依偎,四目相对,那缱绻的柔情蜜意,与突然出现的她格格不入。她的心,就像别人狠狠地摔在地上,还凶神恶煞的踩了一脚。
“南宫哥哥……”眼泪仿若决堤的洪水,泛滥成灾,她踉跄着指着花灼咆哮道“你这个贱婢,你怎敢染指我的南宫哥哥?你这个狐狸精,我要杀了你”。
“鱼儿,你胡闹什么?”南宫绚静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扯到了一边“快给你花灼姐姐道歉”。
“南宫绚静,我没事,鱼儿还小”花灼忙拉着南宫绚静的胳膊。
“我不用你假惺惺的帮我说情,你的嘴脸,只会让我作呕”倾城鱼甩开他的胳膊“南宫哥哥,你是我的未婚夫,你怎能背着我跟一个低贱的下人来往,你这样……”。
“闭嘴”南宫绚静脸色严肃看着她“鱼儿,给灼灼道歉”。
“我不,死也不”倾城鱼强忍啜泣声“南宫哥哥,你为了一个贱人凶我,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灼灼……”南宫绚静拉着她的手,满是歉意“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她说的没错,你与她是未婚夫妻,我介入其中,确实不好”花灼低着头“这样让你难做人,是我的不对”。
“别这么说”南宫绚静激动地将她揽在怀里“我与鱼儿的婚事,只是一个戏言,是倾城叔叔开玩笑的,我父母并未同意”。
“这种事情还是早点说清楚的好”花灼低声道。
“放心吧”南宫绚静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
“哎呦我的小白白,救命啊!”一道尖细的声音,瞬间打破了沉寂的气氛,只见一道大红色的身影脱缰之马,狂奔而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