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薇儿,走过去把那受伤的女子翻过身来,原来是她,刚刚在前面丛林救我们的那个女子,她手中长剑上雕刻着的竹叶二字证明了我的猜测,当她用飞镖打退那帮强盗的时候,那强盗说出了翠竹神镖几个字,现在回忆起来都感到后怕。
“玉珊,亦如,这是刚才在丛里里就我们那位女侠。”我向她们喊道。
听我这样一说她们即刻来到我身边,薇儿走过来便说:“她中毒了,得赶快帮她输送些真气,否则性命难保。”
中毒输送真气就可以保住性命,然后用强劲、深厚的内力将毒液逼出体外就安然无恙了?现代社会花费大量心血研究出来的抵抗毒蛇毒液的抗毒血清还比不上一股真气不成?那医生岂不是要下岗了。
正想着的时候薇儿已经坐在她后面双手靠在红衣女子背上输送真气了,只见丝丝青烟从薇儿手中散发出来。难道这世上真有内力?我在心里疑惑着,片刻,薇儿口中吐出一口殷红的鲜血,同时红衣女子口中也吐出一口紫色鲜血。薇儿本来内力不好,再加上自身受的伤还没恢复,再次受伤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薇儿,你没事吧。”玉珊过去扶着薇儿说。
“还撑得住,只是她……”薇儿近乎虚脱地说。
这时红衣女子慢慢清醒过来,气息微弱地说:“多谢各位救命之恩,小女子感激不尽。”
“姑娘快别这么说,刚才在丛里要不是姑娘出手相救,只怕我们全都成了那群强盗的刀下魂了。姑娘身上的毒还没解,得想办法把把姑娘身上的毒解了姑娘方可无事。”我说。
“是你们?”红衣姑娘目光扫视了我们几个一圈。
“姑娘身中剧毒,我们得赶快带姑娘找去医生。”我继续说。
那群强盗看到翠竹神镖就吓得魂飞魄散,想必这红衣女子在江湖中也是个人物,武功自然也并非只是花拳绣腿,能让这红衣女子中毒的人,此人武功绝非等闲。
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医生呢?也不知何时才能走出这树林,也没马车搭上一程,就算我们扶着红衣姑娘走,等找到医生的时候恐怕早已毒气攻心,气绝身亡了。
看来老天特备的恩惠我们,正犹豫怎么办的时候,正好一个背着竹篓的人从树林里走出来,竹篓里装着各式各样的花花草草,看样子是个采药的医生。
“前辈,前辈。”那人听到我的叫喊看向我们这边。
“前辈,这里有人中毒了,还请前辈出手救她一命。”那人小步跑过来,此人精神饱满,眼睛炯炯有神,留着少许胡须,头上戴着一顶草帽,颇有几分电视里那些神医的模样。他走过来即刻仔细查看红衣姑娘的伤口,然后又替红衣女子把脉。
“怎么样,前辈,还有救吗?”我说。
“她中的是毒性无比的西域白头蛇毒,还有天竺眼镜王蛇毒,这两种剧毒混在一起,普通人中毒瞬间就会死亡,若有内力支撑能活过一个时辰,好在这位姑娘用内力控制了毒性的扩散,否则早已丧命了。”
“前辈可有解毒的方法。”我又问道。
“方法是有,得需要深厚的内力把毒液逼出体外,再服用我配制的草药,毒性就会慢慢消退,不过想要根除体内的毒液除非体内的鲜血流尽。”
“那不是需要换血吗?”我疑惑地说。
“老夫还没本事替病人换血,除非两个内力极其深厚的人,用真气互换血液,当今世上,还没有哪位神医能够替人换血。”他仍旧还在替红衣姑娘把脉。
“前辈的意思是没办法根除她体内的剧毒,那到时不一样会毒发身亡。”我说。
“只要把大部分毒液逼出体外,再加上我配置的解读药方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偶尔身体出现不适,甚至会打乱生理机制。”
“可是我们都没有前辈说的深厚内力,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我说。
“方法也有,那就是用嘴吸出毒液,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她放下红衣姑娘的手腕站起来。
晕,说来说去还是那套模式,电视、电影中这样的镜头多的是。这样的镜头通常会出现一种情况,那就是男女主角因此产生感情,然后演绎一段或凄惨、或温馨、或唯美、或悲情、或凄凉、或轰轰烈烈、或海枯石烂、或山崩地裂的爱情。我白歌沐阳今天竟也意外地碰上了一次,是福还是祸?
这个任务非我莫属了,也许我也能在感情的路途上有点跌宕起伏或凄美绝伦的插曲,我跟亦如和玉珊的爱情来得太快太突然,上了床就成了我的女人了。这种几乎一夜情的男女在我们那时代多的是,可没听说有几个因为一夜情而成为夫妻的。也许是玉珊和亦如来得太快、太顺畅,所以我还期望着一种有曲折过程的爱情。
因为红衣姑娘是胸前受伤,所以当我准备为红衣姑娘吸毒血的时候所有人都转过身去。我解开红衣姑娘的衣服,老实说这古代女人的衣服不好解,要说方便,没什么比裙子更方便的了,只要把裙子往上一撩就可以办事了。
红衣姑娘的伤口刚好在乳胸之间,解开红衣姑娘衣服的时候可以看到一条深壑的延伸男人无限欲望的美丽乳沟,乳胸周围因为中毒已经变紫了。
“吸毒的时候切记不要呼吸,直到把毒液吐出来的时候才能呼吸,否则自己也会中毒的。”站在后面的前辈说,在吸毒之前我还服用了他给的一颗药丸。
我想说的是其实自己一直晕血,看到腥红的鲜血就会感到晕阙或者想吐,此时此刻我却用自己的嘴为一个女人吮吸带着剧毒的血液,想起来一定几天都没食欲吃饭。不是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呕吐一下又算什么事呢?更何况红衣姑娘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我屏住呼吸狠狠的吸了几口之后,真是神乎奇迹,红衣姑娘中毒的身体慢慢恢复了本来的颜色,脸色也跟着红润起来。看来毒液已经吸得差不多了,于是我系好红衣姑娘的衣服。
“前辈好了。”我极大地忍受着呕吐的心。
“你把这个给她服下。”前辈说的时候掏出一颗红色的药丸递给我,我轻轻掰开红衣姑娘的嘴然放进去。
把红衣姑娘放好之后我几步走到一棵大树后翻天覆地的狂吐了一回,吐得十分彻底,早上的早餐都毫无保留地吐了出来。
亦如走到我身边说:“白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就是心里不太舒服,现在好多了。”我掏出手帕擦了自己的嘴,还是我们那个时代的纸巾方便,用力就扔掉,虽然不环保,但方便干净。在这里,你要是能生产出女人用的卫生巾都能成为亿万富翁。
“谢谢前辈救命之恩。”红衣姑娘的气色比刚才好多了。
“姑娘不必客气,老夫路过此地,碰巧遇到。”
“前辈是百草神医。”红衣姑娘说。
“姑娘怎么知道呢?”
“晚辈也是猜测,没想到猜中了。”红衣姑娘说。
“那都是世人抬举,神医这个名字老夫还担当不起。”
“前辈谦虚了,前辈艺术精湛,当今世上无人能及。”红衣姑娘说。我跟亦如也来到红衣姑娘面前。
“原来前辈是百草神医,今天能在此地碰到前辈,一睹神医风采,晚辈真是三生有幸。”我对百草神医深鞠一躬。
“没错,前辈就是百草神医李时珍。”红衣姑娘道。
“李时珍!前辈是李时珍!”我有些惊讶地说。
“怎么,这位公子认识前辈。”红衣姑娘对我说。
“前辈的艺术闻名天下,大明朝几人不知呢,世人大都是只问其名未见其人。”我说。
“那也是,前辈行踪飘忽不定,江湖中没几人能找到前辈。”红衣姑娘说。
“姑娘此言差矣,前辈走南闯北并非姑娘所说的行踪不定。前辈走遍大江南北,只为采集各种不同的奇花异草,因为前辈亲自尝遍了千百种草药的药理、药性,因此才被世人冠以百草神医的外号。”我说。
“你倒像个江湖百晓生,竟然对老夫的事情也知道一二。”李时珍说。
“晚辈知道前辈的不止是一二。”我说。
“哦,你且说来看看。”李时珍略带意外地看着我。
这对我来说没什么奇怪的,要是有网络,世间万物百度一下就能知道个大概。这几天晚上我都在翻看明朝历史,对于这个时期的重要人物都粗略地了解了一番,如抗倭名将戚继光,刚正不阿的清官海瑞,当世大奸臣严氏父子,锦衣卫头目陆炳……
“前辈出生医学世家,父亲、祖父都是当地名医,前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前辈最大的成就乃是后半生心血编著的《本草纲目》。”我说。
“公子何许人也,竟然知道老夫这么多的事情。”李时珍仔细地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