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西域鬼圣也重现江湖,并且有人看到西域鬼圣身上带着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灰衣服的男人说。
“这可就奇怪了,江湖传言西域鬼圣早就暴死了,怎么会重现江湖呢?”年轻人道。
“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追魂血剑不是一销声匿迹了数年吗?现在不也重现江湖了。”白衣男人说。
“这追魂血剑不是西域鬼圣自己亲手铸造的吗?他的腰间怎么挂着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呢怎么没把自己的追魂血剑带在身上呢?”白衣汉子到道。
“这追魂血剑比流星快刀和流星飞剑可要厉害好几倍,更重要的是这追魂血剑还是一把至邪的剑,西域鬼圣不佩戴自己的剑却还带上别人的刀和剑呢!”年轻人说。
“这也是我猜不透的地方,以我推测,这追魂血剑一定在西域鬼圣打造好后不久,剑就被人悄悄的偷走了。西域鬼圣为了寻找此剑故意向江湖散播暴毙的虚假消息,实则暗中偷偷寻找追魂血剑。”灰衣服汉子说。
“你的推测好像有理,不过以西域鬼圣的武功,谁又能偷走他身边的剑。一个嗜剑如命的人怎么会轻易丢掉自己亲手打造的宝剑?”白衣男子说。
“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听说西域鬼圣当年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西域鬼手,一个是西域鬼衣,如果真有人能从鬼圣身边偷走追魂血剑的只有他的两个徒弟。”灰衣汉子说。
“可江湖中人从来没有谁见过鬼手和鬼衣的真面目,中原武林也没有听到过西域鬼手和西域鬼衣的任何消息。”年轻人说。
“是啊,西域鬼圣除了精于剑术和铸剑之外,还善于易容,江湖中人没几个见过鬼圣的真面目,所以他的徒弟鬼手和鬼衣也一定会易容。西域鬼圣少有踏足中原,这次鬼圣和追魂血剑同时重现江湖,看来免不了一场武林大厮杀。”白衣男子道。
“我听说天石老人见过鬼圣的真面目。”年轻人说。
“天石老人不仅见过鬼圣的真面目还是鬼圣的至交。”一个陌生的声音打乱了三个人的谈话,三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一个二十来岁、风度翩翩的公子。
“阁下是……”白衣汉子问道。
“在下是翠竹山庄弟子陆同非。”那位公子拱手说。
“原来是翠竹山庄的陆少侠。”灰衣汉子说。
“三位应该是黄河三剑客吧。”陆同非说。
“正是我们。”三位异口同声说。
灰衣服汉子道:“在下将青松。”
白衣男子道:“在下唐新武。”
年轻人道:“在下曾云前。”
“久仰三位大名,今日有幸见到三位,实乃荣幸。”陆同非说。
“陆公子客气了。”三人异口同声说,“陆公子请坐下来喝两杯吧。”曾云前站起来对陆同非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陆同非说。
“对了,在下刚才听到三位说到天石老人,难道诸位见过天石老人不成?”陆同非说。
曾云前说:“陆兄见笑了,因为追魂血剑和西域鬼圣重现江湖,我们谈到西域鬼圣,所以才联系到天石老人。”
“原来是这样。”陆同非拿着酒杯喝了一口。
“贵庄庄主韩大侠……”将青松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在下也正是为此事而来。自从四川青城派的掌门,陕西黄河门门主,湖北长江帮的帮主,东北松花教教主先后惨遭毒手后,庄主就命令我们弟子给武林各大门派发送请帖,请大家到西湖一聚,一探究竟。可没想到我们的信函还没全部送到,庄主竟然惨遭毒手了……”陆同非说。
“陆少侠还请节哀,当务之急就是找出杀害庄主的真凶。我们也正赶往西湖。”唐兴武说道。
“从翠竹山庄的师弟发来的飞鸽传信,基本确定庄主是被追魂血剑所杀。”陆同非说。
“陆兄此话怎说?”曾云前问道。
“师弟的飞鸽传书上说,韩庄主的伤口上有一朵血莲花。江湖传言,凡是被追魂血剑所杀的人,伤口处都会留下一朵莲花般的血印。”陆同非说。
“这个我也有所听闻,普天之下,恐怕没有谁能在伤口上留下一朵鬼斧神工般的莲花血印。”蒋青松说。
“可韩庄主跟西域鬼圣无冤无仇,西域鬼圣有什么理由杀害韩庄主呢?”唐兴武说。
“这也是在下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所以前往西湖一探究竟,四川青城派的掌门,陕西黄河门门主,湖北长江帮的帮主,东北松花教教主先后离奇被害,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所为呢?”陆同非说。
“是啊,现在整个江湖充满巨大的恐惧,搞得人心惶惶。”曾云前说,曾云前继续说:“陆兄刚才说道西域鬼圣和天石老人是至交,难道陆兄知道天石老人的行踪。”
“在下也不知道,在下也是听闻江湖传言而已。不过既然西域鬼圣重现江湖,天石老人肯定也会出来,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追魂血剑。”陆同非说。
“陆少侠此话怎说?难道陆少侠有追魂血剑什么消息不成?”唐兴武说。
“在下也没什么确切的消息,如果四川青城派的掌门、陕西黄河门门主、湖北长江帮的帮主、东北松花教教主他们真是西域鬼圣所杀,天石老人不会坐视不理,他不可能看着西域鬼圣残杀江湖同道,酿造江湖浩劫的,既然追魂血剑出现了,那西域鬼圣自然会出,所以天石老人也会很快现身的。”陆同非说。
“陆少侠说得有道理,可见过追魂血剑的人都死了,我们根本没有一点有用的线索。”唐兴武说。
“追魂血剑出来了,就不会那么快消失,更何况还有西域鬼圣,总有人会知道线索的。”陆同非喝完杯中的酒站起来说:“在下就此告别,多谢三位的好酒,我们西湖见。”
“既然陆少侠有事在身,我们也不打扰陆少侠了。”蒋青松说。
“那我们西湖见。”陆同非说。
“西湖见,陆公子保重,后会有期。”四人同时站起来相互拱手道别。
西域鬼圣,难道鬼大哥真是西域鬼圣?在我的印象中,鬼大哥也没有江湖传言那般神乎!当鬼大哥跟塞外无痕和千里暮霭对决的时候,鬼大哥并没有占得任何上风,相反,还被塞外无痕和千里暮霭联手逼得连连后退。难道是鬼大哥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武功不成?可塞外无痕和千里暮霭可是要取鬼大哥和我们的性命,如果鬼大哥稍有不慎,就会一命呜呼的!追魂血剑!追魂血剑真有他们口中所说的那般邪门吗?
刚才从陆同非和黄河三剑客的谈话中听到翠竹山庄这个名字,翠竹山庄,翠竹山庄怎么那么熟悉,灵光一闪,终于想起来了,韩倩蓉不就是翠竹山庄的人吗?这么说翠竹山庄主主韩四南就是韩倩蓉的父亲。
韩倩蓉,想到韩倩蓉心里还有些不快,我曾经为韩倩蓉这个女人吸过毒液,并且还有幸见到百草神医李时珍。本以为跟韩倩蓉还有点戏,没想到那妞儿为了试探我的武功竟然用针打穿了我的手掌。
管他呢?鬼大哥是真是假,江湖是是非非跟我们都没多少关系?当前填饱肚子比任何江湖是非都重要。每个小菜都很精致,味道也可口,好久都没有这样开怀大吃了,酒是有,不过是烈性酒,我还是喜欢啤酒的味道。
肚子填得差不多的时候我说:“看来,这次西湖一定和热闹,说不定还有什么武林大会呢?”
玉珊说:“沐阳,我看着西湖到时候一定是刀光剑影的、血流成河的,我们还是不要去凑热闹吧。”
亦如说:“玉珊姐说得也有道理,毕竟我们都不会武功,江湖中的恩恩怨怨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
薇儿也跟着说:“薇儿就不明白白大哥为什么非要去西湖,京城是严氏父子的天下,除了京城脱离严氏父子的魔爪,我们不一定非要去西湖啊!”
我说:“当初决定去西湖,你们可都没有什么异议,现在走了大半,你们怎么都畏惧了呢?去西湖,我们不一定要去参与他们武林中人的事。”
玉珊说:“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你们也不要想得那么可怕,一路走来,我们也经历了不少生死场面。”
我这样一说,三个女人不约而同的沉默不语了,于是我也只好默默的吃饭,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对店小二说:“小二结账。”
店小二一脸微笑地走过来说:“掌柜的吩咐了,这顿饭菜都免费,掌柜的还说,吃好了小的就领各位客官去房间。”
“这……”玉珊用手拉了拉我的衣服示意我留心。我以为老板娘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没想到还能碰到这样的好事,老板娘究竟打的什么算盘?是好是歹还不得而知,顺其自然,见机行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