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她昏迷不醒,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现在佣人全部被遣散,唯一知道的人应该就是凌爵了。
她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在她没有删掉凌爵的电话,凌爵也没有换掉电话,人就这么自然而然地联系上了。
“凌爵,我问你,我昏迷的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慕白为什么要给我献血?你知道原因吗?”苏芸儿问道。
“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才要问你,赶紧告诉我,我需要你的信息。”
凌爵沉思了片刻,把所有的事情都将给了苏芸儿听,说到慕寒这个名字的时候,凌爵几乎是义愤填膺,恨不得掐死慕寒一样。
苏芸儿挂掉电话,原来是这样,所有人都以为是慕寒打了她,还害的她双腿残疾,可是打她的那个人并非是慕寒啊。
原来慕白给自己献血是这个原因,难怪,这样一切都说得通了。
“慕白,别怪我不仁慈,是你太没有自知之明,不离开我哥哥,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苏芸儿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真凶找不着,但她却找到了能扳倒慕白的办法,既然所有人都以为凶手就是慕寒,那么将计就计吧。
苏芸儿再次回到了阁楼上,慕寒和凯林特早早地不见了踪迹,想必是她耽搁了,然后错过了凯林特和慕寒离开的最佳时间。
“哥,你的客人怎么走了?”苏芸儿走进客厅,拄着拐杖走的缓慢。
蔺臣狐疑道:“刚刚不是让你过来看吗?难道你没看见?”
苏芸儿眼珠子一转,回答道:“刚刚身体不太舒服,休息了一会儿,这个时候才过来,没想到错过了,真是对不起啊哥,我不是故意的。”
蔺臣笑笑:“不碍事,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既然身体不舒服,就早些休息吧,一会儿我让厨房给你做一点清淡一点的东西,对了,你的腿明天还要再检查一次,今天好好休息。”
苏芸儿乖巧地点点头:“好的。”
慕白送完凯林特和慕寒,回到客厅就瞧见了苏芸儿,苏芸儿用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眸子打量着她,眸中含着笑意,只有慕白知道,那笑里,藏着一把利刃。
“听说是小白的哥哥来了,真是抱歉,没有来得及和你哥哥打招呼。”
慕白淡然一笑:“用不着,你打不打招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哥和你哥打过招呼就行了。”
证据找到了,能证明慕寒的清白,她就没有必要再为这件事感到愧疚,之前她其实挺心疼苏芸儿的遭遇,但是现在,完全没有一点必要。
之前说的好好地,两个人要和睦相处,女人说的话果然不能信。
蔺臣无奈地摇头:“之前芸儿的生日,没有好好给她办,过两日我打算重新给她办一场,弥补一下她的遗憾,小白,到时候一定要邀请你哥哥和凯林特来参加晚宴。”
蔺臣说起这件事,苏芸儿都差点忘了:“哥,你还记得没有给我过生日呢,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这件事了,你可一定要好好给我办一场。”
“你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会忘,到时候给你大办一场,让所有人都来参加。”蔺臣道。
慕白眸子一黯,回到了房间里,蔺臣忘了一眼慕白,苏芸儿拉了他两下,他又继续和苏芸儿商量过生日的事情。
“哥,你说我们要怎么办?我想要十层的大蛋糕,一定要把我们两个人的肖像放上去,对了我想要穿婚纱,我这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穿婚纱的机会,不如就在肖像上满足我。”
蔺臣不悦地拍拍她的脑门儿:“什么叫还有没有机会穿婚纱,你是我蔺臣的妹妹,长相也是国色天香,那么多人排着队要娶你,怎么可能没有机会。”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更不知道还有人排着队想要娶我,连一个追求我的人都没有,更何况哥哥一点都不关系我,自从有了慕白,你对我的疼爱都少了好多呢。”苏芸儿抱怨道。
“怎么可能,我虽然疼爱慕白,但我也疼爱你啊,别说这种醋话,追你的人能排几条街,不过都被我拒绝了,我妹妹怎么能随便嫁给那些人,当然是这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才配得上你。”
苏芸儿忙道:“最优秀的人就只有你了。”
说完之后,苏芸儿并不后悔,义正言辞地道。
蔺臣先是愣了愣,尔后才笑笑:“还第一次被人这样夸赞,感觉有些微妙啊,你终归是要嫁人的。”
苏芸儿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我年纪小,还没有二十二岁,没有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哥。”苏芸儿放下手,环着蔺臣的脖子:“哥,你就别再说这些话了,你这么急着让我嫁出去,是不是觉得我这个残疾人是个累赘?”<ig src=&039;/iage/19002/544062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