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臣让慕白坐在他身旁,慕白乖巧地挪动身体,坐在蔺臣面前,蔺臣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然后夹了一块肉,细心地放在嘴唇上吹了吹,然后才给慕白喂去。
苏芸儿搅着碗里的饭,刚吃了一口,就看到蔺臣在喂慕白吃饭,而慕白就像个皇帝一样享受着蔺臣给她喂食。
苏芸儿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却还是不得不做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哥,你怎么给慕白喂饭吃?她不是有手吃饭吗?”
慕白不动声色,将蔺臣手中的筷子接过来:“她说的不错,我有手,我可以自己吃。”
蔺臣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从慕白的手中夺过筷子,严肃道:“你嫂子的手受伤了,不能自己吃饭。”
苏芸儿看看慕白的左手,又看看她的右手,道:“哥,她的另一只手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你一定要亲自给她喂饭吃。”
“她伤的是右手,左手没有问题,吃个饭应该不成问题吧。”苏芸儿继续问道。
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蔺臣给慕白喂饭吃,她才不愿意呢。
忽然想起她小的时候,每次生病她都要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然后等着蔺臣来给她喂饭吃,蔺臣每次都显得很有耐心地给她喂饭,现在这个却已经不是她的特权了。
他现在对自己的宠爱越来越淡了,对慕白越来越好了,而且还亲自给慕白喂饭,这个贱女人竟然有这样的殊荣,简直让人恶心。
蔺臣眉头一皱,明显不悦:“怎么说话的,我就是乐意给她喂饭吃,你怎么那么多话。”
慕白变了,可他更觉得苏芸儿也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样乖巧懂事,好像对谁都是那种咄咄逼问的气势,实在是不像她了。
再加上之前好几次,慕白出了事都说和苏芸儿有关,更是直接指明是苏芸儿干的,他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但是心里还是很怀疑的。
可是慕白所说的几条罪责,对苏芸儿都是致命的,流产,还有苏芸儿被打这两件事,慕白应该不会说谎,者是看错了,可要是慕白没有看错,真的是苏芸儿呢?
他其实不太愿意去查明这件事,可是不查,对慕白没有交代,要是查了,万一是真的呢?
其实他还是很矛盾,所以一直没有行动,怕结果会让自己失望。
慕白笑笑,只要蔺臣一天还爱着她,那么苏芸儿一天都不会好过,只要她待在这里,就足以让苏芸儿气的跳脚。
但是为了防止疯狗乱咬,慕白必须想个法子,在疯狗咬自己之前,先把疯狗的牙齿拔掉,免得到时候自己又受了罪,还让某些人背着自己笑话自己。
“哥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嘛,你看看你现在,对慕白那么关心,对我一点都不宠爱了,你偏心,有了嫂子忘了妹,我也要哥哥喂我。”苏芸儿不服气道。
蔺臣冷着脸道:“别闹,自己好好吃饭,一会儿吃完饭,我带你去复查你的腿。”
“去哪里复查,不是都直接让医生来我们家吗?”苏芸儿道。
蔺臣道:“据说刚从国外搬回来了一个先进的仪器,因为是刚运回来,所以我们只能先去看看,让他们深入诊断你的病情,看看还有没有医治的机会。”
苏芸儿一听这个,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哥哥,你是不是嫌弃我。”
蔺臣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满是无奈:“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只是拥有一双好腿比什么都重要,如果能有治好你双腿的可能,我绝对不会放弃,如果拖得久了,我怕你是彻底没治了。”
苏芸儿说着说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哥哥,我的双腿是没救了,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其实我不想这双腿好起来,我现在这样,至少哥哥还会让我住在家里,没有愿意娶我,哥哥就能养我一辈子,我就能和哥哥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了。”
“说什么傻话,你腿好了也能和我住在一起,我也愿意养你一辈子,但是你始终是要长大的,你终归是要嫁人的。”
“可是我不想嫁人,只要我腿不好,你就不会轻轻松松把我嫁出去。”苏芸儿固执道。
“芸儿,你怎么了?你嫁人之后也可以住在家里,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排斥嫁人?”
慕白笑笑:“芸儿舍不得你这个做哥哥的,想要和你一辈子住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慕白话里有话,蔺臣不是听不出来,蔺臣瞥了一眼慕白,抬手揉揉她的发心:“可是女孩子大了,始终是要嫁人的,而我,也始终是要娶妻,如果我将来的妻子不愿意和我的家人住在一起,我也会遵从妻子的意愿搬出去住,芸儿,我可以照顾你一辈子,但是我始终不能永远陪在你身边,家人只是你的避风港,你想家了,受委屈了,随时都可以回来,但是能陪伴你到终身的,始终只有你身边那个最爱你的伴侣。”<ig src=&039;/iage/19002/54406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