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是以前,慕寒肯定不会饶了苏芸儿,可是现在母亲父亲都死了,家中只有他一个男儿,只有他才能撑起这个家,他不仅有妹妹,还有一个妻子,他要为他们负责。
他并不是优柔寡断,而是有了妻子,就知道什么是责任,他不敢像以前那样任性。
再说了,苏芸儿是蔺臣的妹妹,慕白在苏芸儿的面前尚且都要吃亏,更何况是他们呢。
要不是蔺臣对慕白有感情,估计慕白惹了苏芸儿,蔺臣直接要了她的命。
所以他不敢赌,他受到别人的污蔑不要紧,只是他想要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护着她们周全就行,只是他现在还不够强大,羽翼还不够大,不足以让她们两个在自己的羽翼下无忧无虑地生活,他现在必须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们两个,韬光养晦,日益强大,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念头。
“不行,这件事我想了想,我们最好还是不要用这个计划了。”
慕白知道慕寒在担心什么,她坐在慕寒身边,正色道:“哥哥,我们虽然平时不爱与人争什么,可是这件事性质恶劣,要是我们不采取办法,别人会一直骑在我们的脑袋上,你放心吧,这次的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我不会动苏芸儿一分一毫,我要让她自己露出马脚。”
“怎么露?”凯林特问道。
“我暂且不告诉你们,到时候你们自己就知道了,反正这段时间我苏芸儿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下。”
“监视?你怎么监视?”凯林特问道。
“自然有我认识的人,他会告诉我苏芸儿的一切行动,苏芸儿是什么脾气秉性的人,我想你们两个没有我更加了解她,只要她敢抹灭她的罪证,我就敢揭穿她,就是要看她敢不敢入坑了。”
慕白说的神秘,但却一直不告诉他们她的计划是什么,着实让凯林特好奇了一把。
经过真凶出现这一件事情之后,苏芸儿是整天寝食难安,吃不下睡不着,再加上蔺臣对自己的怀疑,她整日郁郁寡欢高兴不起来,生怕有一天蔺臣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会对她恨之入骨,毕竟自己亲手杀了他的孩子,还骗了她。
她一定要想个法子,之前她那么笃定那个人不是凶手,万一蔺臣去盘查他了呢?
蔺臣现在已经对她起了疑心,难保不会对慕白的话上心,是她之前小瞧慕白了,这个贱女人可真有能耐,她对真正的凶手都束手无策,结果让她给找到了。
蔺臣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偏偏她刚好遇上,运气还真是好,她还真希望慕寒能够被冤枉一辈子,就算蔺臣和慕白在一起了,心中也会有隔阂了,这才是她的目的。
这个贱女人最喜欢把别人说的话做的事全部用手机录下来,她也就这点能耐,可是一件事被人说久了,听的那个人就会很听在心里。
没想到把慕白从这个家里赶出去了就能清净了,没想到她还能来找茬。
但是她还得感谢慕白他们几个人,因为有了他们,她才找到那个害了她的真凶,录音里,那个人说是为了钱,才想起了要偷钱的冲动,偷谁不好偏偏要偷她的钱。
害的她的双腿差一点要被截肢,好在现在双腿完全好了,不然的话,她就要残疾生活一辈子。
手机一闪一闪的,苏芸儿瞧了瞧桌上的手机,又是凌爵发来的短信,除了他会给自己发短信,就没有人会给她发短信了。
知道她不会接他的电话,所以他每次都是以短信的形式发给苏芸儿看,就知道她一定会看的。
凌爵:你的腿现在虽然能走,但是还有很大的副作用,需要一段时间好好巩固一下,但是不会持续很久,你要是嫁给我,我就让你的腿完全康复。
苏芸儿冷冷一笑,不就是为了想要她嫁给他,才假装这样说的,他以为她会信?
凌爵骚扰了她这么久,她着实烦了:我不需要你的好意,以后别再联系我了,我需要一个清净的环境好好养病,你治好我的腿我很感激你,你要多少钱我一会儿给你汇到账上,但是嫁给你是不可能的事情。
凌爵嘴角勾起一丝阴邪的弧度:我不要钱,我也不缺钱,我们当初说好的,我只要你嫁给我,我便什么都肯为你做,你想要反悔的话,可能有点困难。
苏芸儿不屑地笑笑:我想要嫁给谁就嫁给谁,你以为你是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告诉你,钱我可以给你,但是人,绝对不会嫁给你。
凌爵不由得摇摇头:很好,你又成功的拒绝了我一次,你答应过我的,要嫁给我做妻子,你可想好了。<ig src=&039;/iage/19002/544070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