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起刀落之际,几个穿着警服的人直接从外面冲了进来,慕寒见警察来了,才带着慕白从外围走了进来,慕白看着这血腥的场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样了?”慕寒问道。
慕白摇摇头:“没事,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们出去吧。”
慕寒点点头:“好吧,我们先出去,这里已经没我们什么事了。”
“是你们报的案?”突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问道。
慕寒和慕白互看了一眼,慕白才点点头:“是我报的案。”
“是这样,你们是案件的知情人,我们需要你们去警局录个口供。”
“好的。”慕寒点点头:“我们一定尽量配合你们。”
就这样,那几个人被抓进了警局,余洋送去医院的时候,因为伤的太深,流血过多而死了,他们也就失去了一个有力的证人,原本是刑事案件,现在演变成了凶杀案。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警察局内,慕白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都说了,警察多看了她两眼:“我认得你,之前你也进局子了,你也是。”那警察瞧了瞧慕寒两眼,这两个人都进过局子,她有印象。
慕白和慕寒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反而云淡风轻地笑笑,他们坐牢,也纯属是冤案,慕白那个虽然不冤,但也不算是错的那一方,若非要论个对错,苏芸儿才是错了的那一方。
几个人纷纷入了狱,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审问出什么来,但慕白知道,不管这件事的性质已经演变成了凶杀案,还是什么,只要查下去,必定一环勾着一环,什么都水落石出了。
她不想证明什么,只是想要慕家人永远清白,就够了。
这件事传到了苏芸儿的耳朵里,正吃着饭就看到了这条消息,而且还是凌爵发给她的,她顿时坐不住站起身来。
蔺臣见她神色慌张,问道:“怎么了?”
苏芸儿强装镇定,又坐了下来:“没什么,就是这次参加了一个画画比赛,没有得名次,所以有点激动了。”
蔺臣道:“没有名次也不是什么大事,尽力就好。”
苏芸儿点点头,心里却是一点也不冷静,她叫人去把余洋做了,怎么连警察都惊动了。
余洋害的她双腿差一点残废,她把他杀了又有何妨,只是现在惊动了警察,不知道那几个人会不会把她的事情给抖出来,她只希望那几个人能守口如瓶。
可那几个人毕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可是杀人的罪,他们要是被定罪了,心里肯定不服气,还要拉她下水,这可怎么办才好。
想了想,她决定联系一个她平常最不耻的男人。
凌爵收到她发的消息,莞尔一笑,就知道她一定会联系自己的。
他现在提出的条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他还提出,这件事必须当面谈才行。
苏芸儿想了想,便答应了和凌爵见面,凌爵约在了一个比较高档的餐厅,订了一个雅间,早早地就在那里等着苏芸儿了。
苏芸儿看了看这家餐厅,双腿却像打了石膏一样定格在原地,凌爵这个人太让人摸不透了,她不知道凌爵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更不知道凌爵之前说抓着自己的把柄是真是假,要是真的,那他是怎么得到这些的?
可是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不觉得自己曾遗留下了什么把柄。
难道?是那几个老一点的佣人?
之前她让他们直接把慕白弄流产,当时没想太多,直接给他们拿了一大笔钱,有多远走多远,该不会是他们?
奶妈可能不会说出去,可是别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苏芸儿在原地愣怔了半晌,才迈着步子跨进去。
凌爵已经在雅间等了她许久,还早早地就给苏芸儿泡好了茶,看到苏芸儿进来,他细心地给苏芸儿拉开凳子,绅士地帮苏芸儿接过手提包,挂在一旁。
苏芸儿对凌爵这一切的动作都是十分警觉地,而且还和凌爵保持了已一定的距离。
“怎么?怕我?”
凌爵坐在苏芸儿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气,朝着门外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走进来了一个服务员。
服务员毕恭毕敬地点点头:“先生,您的牛排马上就上来了,请稍等。”
“你要和我谈什么?”苏芸儿道。
“诶?急什么,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咱们再慢慢地谈。”凌爵不慌不忙地道。
苏芸儿更是急不可耐:“我可没有你那个耐心,有话就快点说,我不想在这里和你耗时间,我还很忙。”
凌爵挑挑眉,显得格外不羁:“好啊,既然你不想和我谈,那你就走吧,到时候我去你的学校联系你,我知道,你最近在学画画,只是我不明白,你画画的底子很好,为什么还要亲自去学校学习。”<ig src=&039;/iage/19002/544071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