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老爷子对待蔺臣总是威严,但对苏芸儿就不一样了,一直是捧在手心里疼。
蔺老爷子的话如同命令一般,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蔺老爷子能够用命令的口吻和蔺臣说话,更是让蔺臣言听计从。
宾客被遣散,众人虽然好奇,但是不敢有半点怨言。
慕白站在医院门口,望着那几个大字,心里有些恍惚,更是有些忐忑,她想把这个孩子打掉,不想有半点牵扯,可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她怯懦了,不敢去了。
她摸摸肚子,忽然有些舍不得,可是来都来了,难道她就要这么放弃吗?
慕白捏紧拳头,心里在咆哮,她不能这么怂,有些事情,当断则断,不断则乱,她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既然决定了分开,那么就一定不能有任何顾虑。
怀揣着这个念头,慕白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医院的大门,可是最终,她还是没能下定决定打掉孩子,留下了他,只是做了一个检查。
上次那个医院有蔺臣的人,这次她故意换了一家比较小的医院,而且还比较偏僻,以前都不怎么来过这里,就是不知道这里的医生医术如何,管他的,一个检查而已,能要什么医术,都是器械检查,根本用不了多少医术上的东西。
拿到了报告,慕白坐在医生对面,医生瞧了瞧那张报告,四五十岁的女医生,戴着一副眼镜,仔细瞧了许久,眉头紧蹙放在检查报告和照片,严肃着看着慕白。
“小姐,您的情况不太乐观啊。”医生道。
“什么?”
“您的孩子可能以后会产生有问题的病症,从报告上来看,是这样的。”
“可是这才两个月,怎么能看出他以后有问题。”
医生笑道:“现在的器械越来越发达了,所以我们能够判断出来,正好现在两个月,若是引流,对你对孩子都是好的,要是再过几个月才能看出来,到时候你们都要受折磨啊,反正现在您怀的日子不多,现在引流恢复的也好,这孩子啊,要是生出来以后有问题,你不好过,那孩子也会恨你的,谁愿意自己四肢不健全啊,到时候治疗的费用暂且不说,光是照顾着孩子就费劲啊,您未婚先孕吧?”
医生突然问道,慕白打了一个激灵:“不是。”
“可是来检查,怎么只有你一人?”
“哦,我丈夫现在比较忙,无暇顾我,所以我就自己一个人来了,医生,我先走了。”慕白匆匆忙忙拿着报告准备离开。
医生忽然叫住她道:“小姐,同是当妈的,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孩子要是出了问题,可就不是一件小事了,如果你强行把他生下来,你难道就不怕他日后恨你?”
“我知道怎么做,等我准备一下。”
说着,慕白拿着报告匆匆离开,回到家的时候,慕白终于忍不住瘫倒在沙发上。
她好不容易怀上,好不容易打消了要打掉他的念头,他居然有问题了。
这有问题的病是治不好的,先天小儿麻痹,她若是强行生下他,就算她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就怕他坚持不住,心里扭曲,她有信心照顾好他,可是没有信心让他变得更好。
也许,她真的不该生下他,就这样,她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实在是困了,她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婚礼因为蔺老爷子而取消了,还叫来了凌爵训话。
客厅内,蔺老爷子稳如泰山在沙发上坐着,苏芸儿坐在蔺老爷子身边,蔺臣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斜靠在上面,神态慵懒,仿若事不关己,凌爵笔挺地站在客厅中央,正面朝着蔺老爷子,脑袋微低,这是对蔺老爷子最基本的尊重,毕竟这是他的未来老丈人。
“你就是那个……那个把我女儿拐走的那个叫什么凌什么来着?”蔺老爷子双眸微眯,故意这么故作姿态地问道。
“是的,爸。”凌爵嘴角微勾,露出一丝笑意道。
蔺老爷子眉头紧蹙:“谁允许你叫我爸了,我可还没有承认你是我蔺家的女婿。”
苏芸儿坐在蔺老爷子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听着,丝毫没有对凌爵有回护之意。
“但是蔺先生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长兄如父,蔺先生的话也是有权威性的。”凌爵不卑不亢道。
蔺臣冷冷一笑,就知道凌爵已经触碰到了蔺老爷子的逆鳞了,这下精彩了。
果然,蔺老爷子拿着拐杖在地上狠狠一杵:“住口!什么叫长兄如父,那是我死了以后,阿臣才又话语权,怎么,我这都还没死呢,你们就想做我的主?”
凌爵知道自己说错话,但是却没有丝毫悔意,反而一幅轻松的样子:“对不起了。”连道个歉都是这么的轻描淡写。<ig src=&039;/iage/19002/544072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