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苏芸儿不可置信地问道:“可是……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哥要是想要娶我,早就娶了,就算威胁也没用。”
“这你就别管了,你只管等着蔺臣来向你求婚吧。”
说完,蔺老爷子从小黑屋里走了出去,整个房间里又陷入了一片死寂,这个小黑屋的隔音效果特别好,里面听不到外面的丝毫动静,同理,外面也丝毫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整个房间,就像是一口不透气的棺材,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周围黑蒙蒙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在这里简直就是度日如年。
特别是在黑暗里,人容易想起一些根本不愿意想起来的人,者事。
忽然间,脑海里浮现出了凌爵死去的模样,她打了一枪在凌爵的胸膛上,凌爵倒在了血泊中,如今全身是血地站在她面前,什么也不说,还朝着她笑,手里拿着一个被血染红地精致的小盒子,然后单膝跪在苏芸儿的面前,用着极为森冷的语气道:“芸儿,嫁给我。”
苏芸儿吓得连连逃跑,可是越是跑,就越是跑不动,她的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了血红色的婚纱,看着凌爵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就连闹洞房的,都是之前害的她双腿残疾的男人。
他们都在朝着自己笑,缓缓朝着自己走近。
苏芸儿吓得六神无主,哭着喊道:“走开,你们走开,我错了,我错了,你们不要过来。”
苏芸儿哭着哭着,就惊醒了,刚刚的画面全部消失,眼前一片黑暗,分不清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直到有人给她送吃的,她才知道,已经过了三天了,她待在这个黑暗的小屋子里,已经足足有三天光阴了,可是她觉得这三天太过于漫长,还以为是过了好几个月一般。
慕白打了麻药,原本很快就能苏醒,不知道为什么,昏睡了三天才醒来,大概是以为自己失去了孩子,所以伤心欲绝了吧。
只是醒来一看,这不是自己家,也不是医院,进了医院之后,她好像就没醒过来。
打了孩子,好像身体没有哪里不舒服,反而和平常一样,像是一场梦一样。
这里的一切怎么这么熟悉,良久,慕白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蔺臣的家,可是她去的那家医院那么隐秘,为什么蔺臣也能找得到?
她缓缓从床上起来,走到洗澡间里,简单地洗了一个澡。
翻开衣柜,里面属于她的衣服都在里面,她随意拿了一件穿在身上,倒是挺合身的,这都是蔺臣以前给她买的,她没怎么穿,走的时候也没有带走,没想到他一直留着。
穿了衣服,一转身,就看到蔺臣站在门口,一直看着她。
慕白瞧了他一眼,然后道:“谢谢你这段时间照顾我,我已经好了。”
蔺臣冷冷道:“我没有照顾你,我只是叫佣人照顾你而已。”
慕白莞尔一笑:“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蔺臣看着她平坦的小腹,心口处在滴血:“你把孩子打掉了?”他故作不知问道。
慕白深吸了一口气,点点头:“是。”
蔺臣不觉得好笑,轻笑出声:“为什么?就因为不想和我牵扯一点关系,所以你就毅然决然地把孩子打掉?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前一个孩子掉了的时候,她伤心欲绝,可现在的表情完全是两回事,现在看到她,她的脸上反而有一种解脱。
呵呵,为了摆脱他,她不惜打掉自己的孩子,冒着再也无法怀孕的风险,就这么决定了,从来未曾和他商量。
“心狠手辣?”她不明白心狠手辣这四个字是从何处得来:“我再心狠手辣,也没有苏芸儿心狠手辣,孩子是我的,我想要打掉是我的事情,和你没关系。”
蔺臣捏紧拳头,恨恨的咬牙切齿道:“怎么和我没关系,我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和我没关系,打掉孩子,你有和我商量吗?”
慕白眸光微垂:“我想,这种事情不需要和你商量吧。”
“不需要商量?”蔺臣森冷一笑,缓缓走上前,抓住她的肩膀,直勾勾地看着她:“孩子是无辜的,你怎能下得去手。”
慕白也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孩子有问题,我只能把孩子打掉,于他于我们都是好的。”
“有问题?”蔺臣不由得笑了:“亏你编的出来。”
紧接着,蔺臣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张报告单,放在慕白面前:“你好好看看,这孩子是有问题?”
慕白拿着报告单,眉头一蹙:“怎么可能,明明是有问题,怎么可能变成了完全健康?你从哪里拿到的报告单?”
蔺臣瞧着她的眸子,感觉她不像是在说谎:“从医院拿到的,而且还是给你检查的大夫手里。”
慕白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我的孩子明明是有问题,怎么变成完全健康了,可若是这份报告是真的,那么之前那份又是怎么回事?”<ig src=&039;/iage/19002/54408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