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天下三足鼎立,炎夏大国地处东边,举国有山有水,能守能攻,借着这极好的地势,足以成为军力最强之国。而龙禾便是最富庶的国家,商业极为发达,风光极好,但凡家中有些钱财的,老了都想着去龙禾国颐养天年。
薛澜不得不说,另外一个国家,就好像夹在中间的小媳妇一样,升平国。此国最奇葩,皇帝年幼,如今才十三岁,外交内政,几乎全被丞相把持。照她说,那个丞相两朝元老,儿子又有兵力,夺了皇位自己做皇帝便是,何必辛辛苦苦这也管那也管的,却只是个臣子。原来,升平国国风极好,百姓对皇室的敬仰不是任何一个国家可以相比的,这个国家的另外一个特点,就是江湖发达,能文善武的人极多。
也不知道这皇室的威信是如何建立得这么强大,否则,一个年幼的皇帝而且还是痴傻儿,有什么理由安安稳稳地继续当着皇帝。
三个国家的君主倒也商量好了似得,和平了十几年,一点没有战争,一直保持着三足鼎立的局势。没有战争,百姓生活得自然好,名人雅士之类的,便是天下追逐的明星般的人物了。若是在乱世,受人追捧的,当然会是将军英雄之类,哪里轮得到这些靠脸蛋闻名的人。
放下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薛澜看着自己的衣服,粉色的层层宫装,下摆绣着金丝牡丹,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心意,以为牡丹就是贵气了,俗!
倒是炎离阙,月白色的袍子,腰带上倒是金丝镶边。很少见他穿白色的衣服,今日一瞧,倒也不错。要是他收起他阴沉的眼神,比起那日所见的九皇子,还是有几分相像。贵气却明显不足,乍看,也就是一般富商的儿子一般,而普通的皇族也是比不上的。她心中一直有这样一个感觉,这个佑靖王府,吃的用的虽说是极好,却少了点什么,
“王爷,可是我一会连请安姿势都不会,这难道也不用教一下?”
他只是不看她,俊眉一挑,看着她是真的很怕出错。“你本就不会请安。”
再没有下文。
只剩薛澜一人,在一边愤愤吐舌,低声嘀咕,“要不是我心态好,今天就被你得逞,肯定被吓死了。”不过是个皇宫,那个傻不拉唧的薛澜都可以生活十一年,她现代活泼美少女一枚,没有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就她手下留情了,他不担心,她也不担心!
不亏是皇宫,铺路的鹅卵石个个光洁如玉,连大小都一样。炎离阙进了宫门便被一个太监带去了别处,走前竟是一句嘱咐也没有,难不成还和她生着娘亲的气不成。
而一个宫女引着她,说是先去宝重殿静等一会,薛澜自然不知道怎么走,只是随意地看着路边的风景,这里处处是亭子,有路便有奇珍异草种着,即使是夏日,有了众多的植物,也凉爽许多。皇宫不比王府,着实一眼望不到边,视线转个弯,便又会被一座又一座宫殿挡住。不过都是些可怜的女子的容身一所,即使风景再好,心里也是不痛快的。小清没来,这段路全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
“还要多久才到?”已经走了有一会了,她汗都走出来了,头又重得厉害,实在有些烦躁。
“王妃娘娘稍安勿躁,前面有一个小亭子,不如王妃娘娘在那里小憩一会,奴婢给您去拿些消暑的水果来。等奴婢寻了白倾郡主过来,王妃娘娘再去请安,时间刚好。”
“那你赶紧去吧。”
“是。”
薛澜一回神,不对啊,她又不认识白倾郡主,见她要做什么?炎离阙不是说今天是进宫请安吗,和白倾郡主又有什么关系了?原本成亲这么久才进宫请安就够奇葩的了,这点就算她不了解规矩,不好说什么,可是他们夫妻俩请安,突然又冒出个郡主又是怎么样一回事?
也许故事是这样的,炎离阙喜欢白倾郡主,今日进宫,既是请安,又是开口求娶白倾郡主,然后再让薛澜在太后皇上面前表示同意,这件事就算圆满成功。
薛澜不屑,不过就是这样的小事,事先就告诉她便可,难不成她还会吃醋,该叫他炎自恋了,早说了,她已经不喜欢他了。
事实上,薛澜完全想错了。
“不好了,白倾郡主落水啦,不好啦。”一个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过来,看见薛澜立刻跪下,“王妃娘娘,白倾郡主落水了,你赶紧想想办法。”
“快带我去。”她说那个宫女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原来是郡主落水,那个宫女又怎么会找得到呢。
薛澜瞅着荷花池扑腾的水花,只见一双手在外挣扎,周围竟然连一个人都没有,这很奇怪。只是想着救人要紧,她也不细想了,脱了鞋子便要救人。
但是,“你,你不先救人,倒是知道我在那里待着,跑来找我,是何居心?”
“奴才……奴才不识水性,救不了郡主。”他一慌张,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推了薛澜下水。
薛澜只看着那个太监急急忙忙离开,和自己无法阻止的落水,有人要害她!
“扑通”一声,薛澜喝了一大口水,不过,幸好她会游泳,这群恶人,她薛澜本本分分地就也招惹过炎离阙,倒有人要害起她。
不远处的太监,听到扑通一大声,心中打鼓,最近的有个荷花池,莫非有人落水了。他加紧了脚步,今天是个特殊日子,万事马虎不得。
才扑腾了几下,薛澜的心瞬间瓦凉瓦凉的,她的腿,被人拉住了,她竟忽略了,刚才的确有个人在水里。
她真的是要死了,身子开始不断下沉,她拼了命的挣扎,可是在水里,如何能够脱身。
“救命啊!救我!”用最后露出头的机会,她死命大喊,她不想死。
“不好,是薛……”康达的心也是瓦凉瓦凉的。
“来人那!佑靖王妃落水了,快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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