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帅很快就冲到了我的跟前,对着我打过来刁钻的一拳,直接取我的命门,看来是没打算留手。
我也没打算跟他纠缠,直接一记崩拳打出去,然后是一套五行拳朝着安帅的身上用了出去。
“五行连环!”
安帅冷笑一声,姿势一变,丝毫没有躲避我这一套连招,而是同样对着我打出来一套连环的招数。
“六式相合!”
我的五行拳和他的六式相合打在一块,见招拆招,是不分上下,安帅的力量比我要强一点,不过我心里边积攒着对他的怒火,就算他的力量强,也被我强行给忽略了,他的拳头在我身上造成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
“小子,你赢不了我的,你们形意拳因此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功夫,怎么可能和我们心意**拳相比。”安帅开口道。
“傻逼,没有不入流的功夫,只有不入流的人,心意**一脉,迟早因为你这种傻逼玩完。”我对着他开口道。
安帅的脸色一变,再次朝着我出招,我见招拆招,在和他战斗的过程当中,发现心意**拳确实是一门不输于形意拳的功夫。
师父跟我讲过,心意**拳和形意拳本事同宗,只不过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形成的两个不同的派别,心意**拳本身没有错,错的是安家对于形意拳的偏见,总以为心意**拳才是正统的内家拳,所以非常仇视形意拳一脉。
光是他们这种做法,就让我打心眼儿里瞧不起,心意**一脉传给这种人,真是一种浪费。
安帅见普通的攻击一时半会根本就解决不了我,开始着急起来,攻击也变得相当凌厉,没一会,他朝着后边退了两步,接着猛的朝前冲刺,身形如虎,对着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虎形拳!”
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没有来得及躲,被他一拳直接打在了胸口,我朝着后边退了,几步,感觉一截的胸口一阵发闷,安帅这一招的力道还真是不小。
他见一拳打中我,脸上露出来得意的笑容,那边的那个中年男人也露出来一个满意的表情。
我捂着自己的胸口,朝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看到老头就站在不远处,眯着眼睛,注视着我们这里的战斗。
看来他老人家一直在关注着我和安帅之间的战斗,在他刚教我形意拳的时候,就告诉我,以后和心意**拳一脉的人交手,绝对不能够输。
虽然师父一直没有说,但是我能猜出来,他之所以成为这个样子,肯定是和安家有着很大的关系,我知道人在内心孤傲到一定程度,才会隐忍到做乞丐的地步,师父他老人家只收了我一个徒弟,肯定不想看着我输在安家的人手上,所以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赢了安帅。
我扭头看会安帅,对着他露出来一个阴狠的目光,他依旧一脸嘲笑地看着我,我冷哼一声,直接朝着他冲过去。
我踩出蛇形步,一瞬间就到了他的跟前,安帅反应迅速,又是一圈朝着我的胸口位置打过来。
我根本就没有在意他这一拳,他彻底地激怒了我,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赢了他。
“龙形拳!你输定了!”安帅开口喊到。
我用出自己全身的力气,丝毫没有理会他朝着我打过来的那一拳,而是一拳朝着安帅的脑袋打过去。
“虎炮拳!”
安帅没有想到我会选择无视他的攻击,他的脸色猛的一变,下意识地想要把自己的拳头给收回来,抵挡我的攻击。
不过我和他之间的距离非常近,他找找完全躲过我这一招,根本不可能。
他的身子朝着后边退了一点,这时候我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跟前,不过没有打在他的脑袋上,而是打在了他的胸口之上,他直接朝着后边退了五六步。
安帅的那一招也打在了我的胸口之上,一阵剧烈的疼痛传来,我咬着牙,没有管自己身上的情况,迅速朝着安帅窜过去。
“游龙变!”
胜负只在一瞬间,我不能放过任何打赢他的机会。
安帅见我穷追不舍,开始慌了起来,竟然想要朝着远处跑过去,我对着他冷笑一声,瞬间冲到了他的身边,对着他一记炮拳打过去,他挡住我这一招,然后朝着那边混战的人群冲了过去。
“有本事别跑啊,你他妈不是牛逼么,跟我单挑啊!”我冲着他喊到。
“你不过是在跟我以命搏命罢了,你根本赢不了我的,就算你真的靠这样赢了我,你自己也得倒下去。”安帅开口说。
“麻痹的,不敢打就是不敢打,找什么借口。”我开口骂道。
安帅估计是被我这句话给激到了,立马听了下来,然后抓住青组的一个兄弟,朝着我扔过来。
我把那个人给推开,安帅已经冲到了我的跟前,对着也的脸上就是一拳。
我朝着后边倒下去,身子猛的一拧,两只手直接扶到地上,然后两条腿朝着安帅踢过去。
“六路勾劈扭单鞭!”
安帅没想到我还会腿上的功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我被一腿直接踢得差点倒在地上。
我迅速站稳身子,然后冲到安帅跟前,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拳打过去。
“钻天猴!”
他根本就没有地方的机会,被我一拳直接打到在地上。
我抓住这个机会,直接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子,另一只手对着他的脸猛的打出去几拳,然后把他给扔到了地上,抬起脚,猛的朝着他的脖子踩过去。
我感觉自己已经进入了一种疯魔的状态,一心只想把安帅给打死,只要这一脚踩在安帅的脖子上,他肯定得咽了气。
安帅的脸上露出来惊恐的表情,朝着那边的那个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开口喊了句:“王叔,救我!”
没等他开口的时候,那个中年男人已经朝着我这里冲了过来,就在我的脚要踩在他的脖子上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只手推在了我的背上,然后我整个人就朝着前边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