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来到小镇就能改善下伙食,可是看着这白花花一片,他就彻底没有了食欲,甚至觉得有些恶心感。
魏谦把鱼干啃的干干净净,开始思虑该从哪里入手才能够掀开这小镇神秘的面纱了,总感觉这一片祥和之下涌动着各种波涛汹涌与不可描述的诡异多变。
看着窗外渐渐灰暗下来的天色,他开始警惕起来,因为他明白一到晚上夜幕降临,甭管你是妖是神总会露出马脚,在黑暗里灰暗才会更加活跃。
他连鞋都没脱就径直躺在了床上,耳朵却丝毫不敢大意的听着门外的声响,一丝一毫都不敢放过,可是令人不寒而栗的是,白天还热闹非凡到了晚上瞬间寂静的完全没有任何声音,这让魏谦更加肯定这个小镇绝对有古怪,甚至和那丧尸都有着不可描述的关联在其中。
等待许久还是没有听见一丝一毫的响动,但是他却不敢放松下来,身为特种兵的魏谦明白越是在这种时刻他越是不能放松下来,因为一旦放松下来就会有敌人在暗地里给你致命一击。
蓦地门外开始响动起来,他的神经更加紧绷起来,耐着性子继续装睡倾听,门外的声音像是客栈内所有人都窸窸窣窣的走动起来,推门的推门,下楼的下楼,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甚至于他还嗅到了一股在老头身上闻到过的那熟悉的味道,丧尸?!!
魏谦神情凝重,暗自在心里考量着,如果门外都是丧尸那他寡不敌众肯定处于绝对的劣势,所以此刻他决不能贸然出去,他要守株待兔静静的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再见机行事决不能提前露出马脚与整个镇发生正面的摩擦与对抗。
然后经过一阵阵脚步声踩踏在木梯上的声音之后,客栈重新归于平静,好像之前的响动都没有发生过一般,魏谦觉得就是现在了,他背上自己一直以来的包然后就蹑手蹑脚的打开门就要出去,却发现在大厅内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人,直直的挺立在那儿,对于楼上发出的声响充耳不闻好像聋子一般。
魏谦定定神,他觉得这些人不一定是丧尸,说不定他们也是受害者,但是如果自己想要解决这个困难的话,他觉得有必要跟镇上的人进行交流,真正了解事情的始末就好解决不少了,毕竟这个镇子虽然他从未听说过,但这个镇子里的镇民却都是活生生的人,他不能见死不救。
魏谦觉得当下这个情况他完全不适合下去跟他们交流,看着下面的镇民齐齐站立着,面容陶醉的不断嗅着好似什么美味佳肴一般,看模样就好像是吸毒的人在犯毒瘾后突然又重新吸食到毒品一般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是底下的人给魏谦的直觉感受。
他悄悄的退了回去,小心翼翼的将门重新掩上,躺会了那张还算舒适的大床,他同样一夜没睡跟下面的人一样,直到店小二又来敲他的门。
看着清晨是店小二那张比昨天红润不少的脸蛋,他心下很多疑问却只是张张嘴还没来得及问,就被店小二打断,“客官,又是一天新的早晨,不知道您对我们昨晚精心烹饪的美食有何指教呢?”一双机灵的眸子在不停骨碌碌的转动着,很是讨喜。
魏谦干笑两声,打着马虎眼称赞道,“我昨晚全都吃完了,真的非常好吃,肉质非常鲜美,我很喜欢呢!”店小二闻言笑容更加近似诡异的放大,“那么客官您是否还想要再一品佳肴呢?”
魏谦闻言笑容一僵,继而连连摆手,“这个我是这样想的啊,东西虽美味却也不能贪多你说对不对,所以今天早上我准备只要一些素面就好,早上吃东西不宜太过油腻哈哈。”小心的打量着对面神色不明的店小二,他发现在夸昨晚的“鸡”好吃的时候很明显的店小二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甚至有些悲凉,然后再听见他说来碗素面的时候笑容更是难以挂在脸上了。
沉寂许久,店小二才闷闷不乐的的说道,“客官,其实你已经察觉到了吧!”
魏谦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你说什么?我该知道些什么?”他本来脱口而出的你怎么知道被瞬间临时的改口,他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万一这小子是在试探他呢?至少在他没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打死不认的。
店小二神色悲凉,兀自坐在了他的床边盯着那早已灭掉的香烛发愣半晌,魏谦神色有些不自然,他觉得这香烛处处透着古怪才在昨晚小二离开后就将它给掐灭掉了看着小二对那香烛的反应,他越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真的没有错,看着昨天和今天截然不同的小二他觉得,自己恐怕马上就能揭开真相了,他在临近真相的时候感到自己心下有些惶然,看着身旁神情低落悲伤的小二他有些不忍开口询问了,他能感觉到小二,很苦心里很苦。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谁也没有开口打乱这平静,窗外的街上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可他却觉得自己跟身旁的小二好像不属于这个世界一般,好像全部都与外界格格不入一般。
终于,身旁的小二好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神色惆怅又带着郑重的娓娓道来这小镇背后不为人知的密辛。
“我叫董二柱,是这青海镇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们青海镇是这明阳市远近闻名的旅游胜地,因为来到我们这里,可以最直观的享受到古代人民以前是怎样的生活,这一点令我们青海镇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火热追捧。”他说到这停顿了下,神情带着无限缅怀之意。
接着继续说道,“历史已达数百年,所以古怪事我们镇里也经常发生,不过都是一些小案子,都不是什么能够影响我们生活的大事,直到不久前镇上来了个美丽的女人,其实很久之前我们镇上就停止了旅游的事业,近几年来都没有一个陌生的镇外人来过我们镇上,而这红衣女子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们整个小镇。”
魏谦神情凝重,红衣女子……难道就是老头所说的那个女丧尸不成?如果是这样那可就麻烦了。
继续听董二柱说下去,“就是那个红衣女子来到我们的小镇上,镇上的和平才径直消瓦,因为红衣女子本身那倾世容颜就令人不得不去关注,这一关注,就出了事,过份轰动引起了镇长的注意,他竟然不可自拔的爱上了那个女子,甚至甘愿为那个女子做任何事。”他面目悲凉,透着浓浓的失望与不甘。
“那女子我第一眼见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果不其然,她和我们镇长大婚的时候,给所有的镇民都派下一大捆的这种香烛,还哄骗乡亲们,天天点燃这种就可以延年益寿百病全消,镇民很是单纯也就相信了,各自纷纷回家后都点上了,但是这香烛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才点完第一天整个镇上的人都全部生了场大病,还有好几个身体底子比较差的直接第二天早上就死掉了。”说到这,董二柱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畏惧,显然他也经历过那场非人的大病。
“然后那女的就现了原形,直接把镇长死死的绑在自己手下,让他吩咐下去各种坏事,这其中就包括了将整个镇上的全部牲畜全部上缴,并且还在所有的水源包括浇田的河流全部下了毒,按她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肉都只能她来享受,而我们这些下贱的仆人就只能乖乖的当她的容器!!”董二柱神色愤然,带着几分不平。
“后来我们碍于镇长的权势,所有镇上的居民都只得吃素,就是包子馒头青菜那些都是经过有毒的水浇灌烹饪的,但是那女人说只要我们乖乖听话好好当她的容器她就不会伤害我们大家,我还发现如果有一天不点那个香烛我们就会全身疼痛的不行好似有什么东西被抽干一样,从那以后,所有人都老实了。”<ig src=&039;/iage/18998/543780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