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血琂无能,已查到那人姓凌名殁萱单字一个涵,三日前被归云堡三公子安夜旭在海边所救,现居归云堡。其他的…恕血琂办事不力,并未查到,还请公子责罚。”
“哦?想不到连你也只是查到他的姓名?”萧逸晨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的似不关己,想来今日公子是生气了。话说,那人究竟是谁?竟如此神秘?血琂半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只得在心里暗自诽腹。
“血琂,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
“七年!”
“不短了,我向来惩罚分明,你应该明白。”语气一如刚刚平淡。
“是。”
“下去找血焰过来。”
看着并没有回去的血琂,看着他欲言又止的样子,萧逸晨不禁有些好奇。
“怎么?还有其他事要问吗?”
“公子为何对凌殁萱感兴趣?”血琂说这话时有些忐忑。
“遇到一个赌博之人被群殴,你路过有何反应?”萧逸晨饶有兴趣的问。
“我不会为此停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况且还是因赌博欠钱。”血琂答得理所当然。
“如果你不知道他是因赌博而被群殴,你会不会出手相救?”萧逸晨玩味的笑。
“……”血琂有点猜不透公子的心思。
“呵呵,不管是否会救,但你起码不会在一旁看热闹吧?”
“可那人偏偏那么做了,在他眼里恐怕那只是一场闹剧!”没有等血琂回复便自顾自地说:“任何人都有过去,纵然掩饰得再好。不过也不枉公子我调查过一番。继续查,不过这事让血焰去办,接下来我交给你另外一个任务…”
“是,这次血琂定当竭尽所能!”
月朗星稀,此时凌殁萱正躺在弄月小筑主卧房的床上百无聊赖的拿着玉佩发呆。“这玉佩安凡究竟从哪儿找来的,说是传家之宝,难不成是从这年代开始传的?它究竟有何魅力引得全江湖人趋之若鹜?”不过她近来发现血玉中间的瑕疵没有了。
“咝咝,咝”轻微的风声响起,微小之极,躺在床上的凌殁萱唰的从床上坐起。屋外有人。
“沙沙,沙沙”风声动,暗影至。
凌殁萱看了眼头顶,眼中一闪而过的冷笑,不错,借着风声上了她的屋顶,闭上眼睛,重新躺在床上,她倒要看看外间来人要干什么。
轻微的风声刮过,窗户无声无息的开了一条细缝,一丝青烟缓缓飘扬而来。一切都那么轻柔,轻柔的若不是凌殁萱乃此道翘楚,怕是听不出来任何弄样。烟色很轻,无色无味,凌殁萱嗅了一口,不错,很棒的迷魂香。
半晌,窗棂“咯”的一声响,一道黑影飞速的闪了进来,轻若狸猫。凌殁萱躺着没动,只是屋中的一切都没有瞒过她的感觉。
来人显然认为凌殁萱被迷住了,却也不敢大意,小心翼翼朝床头走去,探了探鼻息,又推了推凌殁萱,黑衣人抱拳朝窗口处开口:“琂堂主,属下失职,未能将其这一情报及时禀告。”
此时凌殁萱才感觉到有一人藏匿在自己右手处角落,不得不说这份隐藏踪迹的能力实在高超,若非她凭借自己多年对陌生人的感觉以及自身变态的警觉,确实会被此人蒙混过关。
“凌殁萱?他竟然住在弄月小筑?血仞,看来你确实办事不力。”声音有些愠怒。
“是,请琂堂主责罚。”
“此事稍后再说,你先把他弄到隔壁房间,纵然中了迷魂香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是!”话音刚落,便径直向凌殁萱走去。
凌殁萱感觉到那人的靠近,努力使自己显得平静与中迷魂香一般。
“吱”关门之后,等到那人确实走向隔壁,凌殁萱才起身做起。那房间究竟有什么秘密,非要把她迷晕了放到这间房里,如果是重要秘密,何不干脆灭口?
“他醒了吗?”
“没有,属下探过鼻息,确认不是装的。”
“小心为好,今日前来是奉公子之令。公子说:江湖动荡不安,要尽快找出遗书和画像。公开之后,公子才有把握收复生死门剩余势力。所以近几日务必将遗书和画卷得到手里呈给公子。”声音有些凝重。
“遗书和画卷?”血仞有些迷茫,这不能怪他,这些事太重要属于机密,不是他这个阶层所能打探的。
“嗯,据线人来报,五年前安夜凡遗留了一份密信,上面应该罗列了他死后对生死门的安排。曾有人提过,而如今应该是藏在归云堡。至于画像是关于安夜凡和那女人的。据说那画卷有秘密,不论什么,要尽快得到!”
“那琂堂主今日前来?”血仞小心翼翼的问。
“归云堡的密道就在弄月小筑主卧房,你应该明白。我进密道后你在外面守护,此密道复杂,若没有一人在外守护必定封死在内,所以今日之举,一为传达公子之令,二为打探虚实。”
“是!”
一长串轻微略显刺耳的“轧轧”声传入凌殁萱耳里,待到确实没有谈话声之后,凌殁萱才站起来,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丝戏虐的笑:安凡、遗书、画像、生死门、密道,看来归云堡的秘密不小。任谁能想到密道竟然在客房的主房?任谁能想到与此同时会有一人将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到耳朵里?
“轧轧”一长串轻微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们出来了。
“若是不错那盒中所装正是公子所需之物,只是据我观察此内机关不简单,刚才险些被困其中。牵一发而动全身,想必那木盒便是机关核心。”声音比刚刚更加凝重,眉头轻皱,看来此机关当真不易。
“属下愿意…”
“不用,容我向公子禀告后再做定夺。”血琂打断血仞的话。
“万不可单独行事。”血琂叮嘱,“此事若办好了,将功赎罪;若办不好,罪加一等。”声音有些严厉。
“属下谨记。”血仞听此不禁冷汗连连,公子的手段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这药效该过了,抓紧时间。”声音带着些许着急。
“是!”随即轻手向隔壁房间走去。
听到那一番对话,凌殁萱重新躺回床上,与刚才无样。任由血琂将她从隔壁背回主卧房。
“沙沙,沙沙”没有人声,没有气息,二人当真走远了。
夜重回平静,凌殁萱却久久未能入睡,脑子里有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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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我写文龟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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