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明教一直不忘亡国之耻。『雅*文*言*情*首*发』先后历经几任教主。无一不是苦心经营。在迅速壮大的同时和大明国朝廷抗衡。但是几经历险。却都是功败垂成。不能不令人扼腕叹息。
尤其是多年前和大明国先帝明栋之间的一战。崇明教中计几乎全军覆沒。就连新任的崇明教教主慕容羽也不知去向。那一刻。崇明教几乎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一时间。群龙无首。在谁都以为崇明教会就此沒落的时候。崇明教教主居然安然无恙归來。他回來后。秉承先祖遗念。厉兵秣马。短短十年。使得崇明教达到史上最辉煌的境地。而坊间更是盛传崇明教主是得天之助。
对于慕容羽是如何顺利脱险。虽然冰魄曾经也很好奇。但是。个中缘谁也不了解。如今。时隔多年。不知道教主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冰魄一边暗忖着。一边小心翼翼老老实实道。“传闻天助教主……”
慕容羽唇角一翘。天助他。从昔日的阶下囚到成功脱身。是谁也不知的秘密。
“那个时候本座已是束手就擒。大明国先帝明栋若不是中了本座的情毒。本座被其擒获后焉有命在。”
“情毒。”
教主居然给大明国的先帝下过情毒。
冰魄大惊之下。失声道。“啊。那、那情毒是无解的啊。”
“自然。”慕容羽唇角微微一翘。『雅*文*言*情*首*发』回忆起当时那惊心动魄的情形。他依然深有感触。“想必你也知道情毒的缓解办法吧……”
孩儿臂粗的烛火虽然有绢纱笼罩。但狂风肆虐。慕容羽清逸、超凡脱俗的脸庞也随着摇曳不定的烛火忽明忽暗。漆黑的眼底如幽深不可测的深潭。
这样的情景。这样的距离。说这样敏感的话題。
冰魄当然知道。这情毒是慕容家族的几代单传的秘方。除了教主。无人能解。只不过。这情毒缓解的办法倒不是沒有。身为慕容家族最贴近的人。她略知一二。
只是。答案对她一个未谙男女情事的未嫁女子而言。有些难以启齿。想了想她低头垂眸期期艾艾道。“中毒之人必须与、与处子之身的对方。。那个……”说到最后。她声若蚊蝇。
慕容羽点点头。唇角浮现出一丝讥笑。“不错。所以那个萧太后入宫受宠不是偶然。因为先帝明栋需要她。就算当初不是她。也有可能是别人。只不过。这个萧沅沅萧太后被明栋看上。恰好也是处子之身。所以。这个萧沅沅当初如此受宠。享尽天恩。最该感谢的还应该是本座……”“也就是在那时。本座知道了这个萧沅沅和当今皇帝之间的不轨……而且。当今皇帝明鹤轩身为太子。却是觊觎皇位已久……他能提早登上皇帝宝座。想來这个萧沅沅功不可沒……你说。这样的‘功臣’。他岂会让她死去。更何况她的身上还有如此重大的秘密。。。一切俱不过是大明国的皇帝用來骗钟一的幌子而已。想來。这钟一啊。是靠不住了……”
慕容羽语调轻松。方才还芳心大栋的冰魄此刻却是震惊无比。
一直以來。她以为教主闭关修炼。与世隔绝。却沒想到教主不仅对外界的事情知晓的一清二楚。而且。分析地是如此的透彻。可见。教主真乃不是凡人也。
当初教主身处险境。又是如何将毒下给大明国先帝的。她张张嘴。终是沒敢问出來。教主的规矩。他不主动告诉你的最好别问。
不过。慕容羽今天心情似乎不错。他食指轻叩着圆桌上的白玉杯。似有些漫不经心淡淡道。“冰魄。你很疑惑当初本座怎么做到的是吗。”
冰魄不得不叹服这个教主窥探人心的本领之高。当即恭敬道。“是。”
慕容羽沒有直接回答。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扫过冰魄。“本座曾经说过。技不压身。你学过的百般武艺。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是。”冰魄恭敬道。
“易容术你的功力仅有三成。要达到出神入化得以以假乱真的地步。唯有再苦练下去……”说到这里。慕容羽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遗憾之色。
秘药、易容术及各种蛊术是崇明教的固本之源。这几样东西屡次让崇明教在和朝廷对抗中得以保全。以至于朝廷几番就要将崇明教剿灭的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也正是因为这些在当朝眼里不入正流的江湖技艺。崇明教才被斥之为邪教。必诛之而后快。
冰魄自然懂慕容羽眼里那一抹而过的痛惜之情。崇明教的教主慕容羽就不用说了。身怀各类绝技。其自身武功早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而仅次于崇明教教主的六个首领堂主之中。易容术最高超的当属“闪电”无疑。而“闪电”竟然是崇明教的叛徒。居然效忠于大明国。想起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竟然是自己的敌人。冰魄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承受。
而如今。慕容羽如此提点。必然是对自己抱了极大的希望。
她顿时壮志满怀。双手抱拳。郑重道。“属下定不负教主教诲。”
“嗯。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本座要你易容成一个人。绝不能有任何闪失。”慕容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锋芒……
。。
大明国。明玉宫。
萧琪琪一觉醒來就打了个响响的喷嚏。这个喷嚏让她一下清醒。她揉揉鼻尖。这是谁在想我还是在咒我。
光线透过雕花长窗照进來。打在床榻周围的珍珠帘子上。闪动着柔和的光芒。萧琪琪望着帘子发了会怔。又伸了个懒腰才算清醒。
房间里还有着昨夜激情之下的凌乱。想着昨夜她突如其來的大胆。好似是她。又好似不是她。禁不住一阵脸红心跳的同时心底还闪过那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幽幽的颤栗。
抬手抚摸了一下滚烫的小脸。不想了。不想了。羞人。
隔着珍珠帘子。她懒懒唤道。“翠儿。翠儿。。”
半天沒有人应声。这死丫头。该不会是昨夜睡得晚还沒起吧。
过一会。萧琪琪只得自己起來。登上丝履。然后來到沉淀酒的缸前。经过一夜的沉淀。这酒液清澈了许多。
萧琪琪仔细地又舀出一勺來。然后放在玉碗里仔细研究着。随后又仔细记下这次的口感。琢磨着改进的办法。而且。速度得快点了。这夏季马上就要过去。翠儿说御花园的葡萄再过一段时间也差不多到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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