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对她的话有些失望。但面上却不露声色。也沒有去接萧琪琪关于翠儿的话茬。
关于翠儿。萧琪琪大约是突然觉得这个小丫头有些不同寻常所以变相地想套话问点细节。但想必只是惊叹这个小丫头会武功而已。但翠儿的事情。他并不想多说。遂岔开话題道。“记得你说过你所在的时代里你每天都很忙。”
萧琪琪不明所以。但明鹤轩的话成功让她撇下眼前的烦心事。让她的思绪一下飘到从前。顿时很有些百感交集、感慨万千的意味。“是啊。以前。不管是留学在国外的时候。还是学完归來在公司上班。我每天都过得很充实。我总是以为时间是有限的。浪费时间是极大的犯罪。所以。我尽量每天都安排地满满的。目的是充实地过好每一天……”
说起从前。那样的日子虽然在父母的严格要求下且因为自己被保护地太好而有些单调和乏味。但是每天忙忙碌碌的。也算是充实。和现在这种提心吊胆时刻有性命之忧的日子比起來。
那真的是让人无语。自己被这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明里暗里地禁锢在身边。比自己的老爹老妈看自己还要紧。尤其是现在。就连出个门都差点送命。一瞬间。萧琪琪竟然有些想落泪的感觉。
明鹤轩一句话算是又勾出了萧琪琪的伤心事。他注意到萧琪琪的面色变化。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她的那点心思他岂会不懂。于是。温言道。“要不……朕也给你个安排个差事。……”
“差事。”萧琪琪抬眸。『雅*文*言*情*首*发』有些不解。奇道。“什么差事。”
“你不是说你会说异族语言。最近天京随使团來了一些从西方千里之外过來的异域人。衣着打扮甚是怪异。说的话朕却不懂。你要不要去听听。”
西方。异域。萧琪琪心里琢磨了一下。再次审视了一下明鹤轩的神色。认真坦然。而且。这事好像和他刚才话里话外让自己做妾的意思应该沒有什么联系。于是。放下心來。再者。自己也确实闷坏了。不管这差事自己能否胜任。先答应下來再说。
“呃。我想我可以。。啊。这什么味。。。”
明鹤轩侧眸一看。是翠儿捧來太医刚吩咐煎好的药。浓烈的药草味道飘荡在房间里。让萧琪琪胸中一阵恶心和难受。当着明鹤轩的面不好失态。只能用手紧急捂住嘴。皱眉催道。“快拿走。这什么味儿。受不了。”
翠儿端着汤药。劝道。“太后。这药味道是浓了点。但是良药。。”
萧琪琪厌烦继续挥手。“不行不行。最近可能胃不舒服。闻着药味就想吐……”
翠儿看看明鹤轩。明鹤轩只能眼神示意先端下去。
翠儿出去了。药味也渐渐散了。萧琪琪皱眉苦着个小脸。捂住胸口长出一口气。“还是我所处的时代好。有病吃点小药片。再不济输液。都好过吃这苦得要命的汤药……”
看來这女人确实被汤药折腾苦了。也是。自來到这里。她就沒有个安生的时候。如今这样的状况……
忽然间。明鹤轩不敢去看萧琪琪的眼睛。他竭力按下心中的波澜起伏。起身。负手而立。柔和道。“如果你同意了。朕就先让你去瞧瞧……好了。时辰不早了。你先歇着……最近。这行宫。。并不太平。你最好不要出去。就算好奇。最多在这附近转转就好。朕会在此多派些侍卫……”
行宫不太平。萧琪琪心里一跳。难道他已经知道了邪教的人來过。而若是他已经知道。那自己再知情不报的话。。
心念电闪间。看着明鹤轩的身影就要消失在门口。萧琪琪脱口而出。“明皇上……”
明鹤轩停住。转身。“怎么啦。”
萧琪琪计较了一下。终究还是放弃了。翘起唇角。做了个ok的手势。“好的。我听你的话。不过。你要早点回來啊……”
说着赶紧躺下。吐吐舌头。好险。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脑子里绷紧的一根弦告诉她。那个慕容雨的话应该不会是说着玩的。
明鹤轩看萧琪琪缩回被子里。神情微怔一下。她刚说什么。让自己早点回來。
刹那间。明鹤轩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但面上却是神色未变。只是轻轻答应了一声便抬脚离开了萧琪琪的住处。
走在行宫的九曲回廊里。他细细回味着方才萧琪琪的话。很简单。很普通。却似曾相识。让他为之心神荡漾。
这样的话。他为太子之时巡天下的时候。微服在一户寻常百姓夫妻家借宿的时候便听到过。看到女主人为早出的男主人披衣戴帽温情嘱咐要早点回來的时候。他突然间有些羡慕不已。陋室布衣。粗茶淡饭。但是。那种夫妻之间的恩爱却如蜜糖流淌。让陋室也充满了温馨。那样的情景。便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闲來无事时。他总会回忆着这简单的一幕。时时自问。自己锦衣玉食。妻妾成群。为何沒有那种令自己心动的感觉。甚至。有时他都怀疑。那种夫妻间的默契和牵挂是不是就是传说。
可是。方才。萧琪琪简单的一句话。他却是实实在在体会到了。顿如春风拂面。涓涓溪流。缓缓漫过他的心田。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充盈着他的胸口。一阵悸动。
停下脚步。他回身看看萧琪琪住的寝宫。唇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公公跟在明鹤轩的身后。见明鹤轩停下來。也跟着视线移过去。但什么也沒有看见。不过。向來察言观色的他很快就明白了皇上的心思。心里不禁暗暗叹口气。这皇后娘娘还让自己留意皇上的心思呢。这皇上的心思还用留意吗。全在这个太后身上了。
。。
皇后宫里。
皇后冷一心一边给皇子禅儿小心地喂着药。一边对坐在旁边的一位哭哭啼啼的嫔妃不以为然道。“好了好了。本宫都听你哭了半晌了。这修贵人性子好。这合宫上下谁不知晓。偏就你处处看她不顺眼……”
哭泣的寒贵人终于用锦帕擦擦眼。双手绞着帕子。委屈道。“皇后娘娘。您可不知道。这修贵人面上温婉。那都是假象。心里不知存了多少心思呢。前些日子皇上朝政繁忙。偏就她和祥贵人在路上‘巧遇’皇上呢。旁人说那是巧遇。可嫔妾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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