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祈月独自在御花园一角,淡淡的看着皓月当空。也许,永远不会有人像凯瑞斯那样,对她有求必应,对她毫无保留地相信。
凯瑞斯是祈月不同父不同母的哥哥,妈妈说,嫁给特警最害怕的是儿子也是特警。
“你还好吗?”祈月浅浅地声音,喜忧参半。
望着皓月发呆良久,终于轻轻一笑,“没有我整天烦着你,你必然是开心的。”
“你骗我!”祈月轻轻呢喃神色稍暗。我们说好的在我没有找到那个能保护我的人之前,你会是那个一直保护我的人。你为什么要教我鞭子,教我那么多,你是特警你们全家都是特警。为什么你要因为一次任务,而这样子?为什么你要怕,你不是说你不会输,因为你什么都不怕,怕了就输了。
你说过,你是我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哥哥。那么凯瑞斯,答应我,照顾好爸妈。
祈月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定定的看着皓月当空。
心蓝碎碎的步子压过,刚下过雨的路面,混着树叶,有种萧索的感觉。
“公主,怎么独自在这?”心蓝替祈月披上外衣嗔道,“夜里凉。”
“心蓝,我无碍的。”祈月抱歉笑笑,其实真正关心自己的人,这里还是有的。便是不为了自己,即使为了她们也是不能再消沉心志的。
“王妃,你是想起王爷了么?”心蓝语气中淡淡的忧伤夹杂些许心疼与无奈。
“他非我良人。”冷祈月语气中绝无半分情感,错过,错了便过了。
“走吧,回去罢。”祈月轻轻一笑。
“公主,那些衣服都洗完了。”心蓝慢声道,看不出喜忧。
“辛苦。”祈月轻抚心蓝握着她的手,总有一天,不会这样任人颐指气使的。
心蓝也不答话,她心知祈月真心,两人就这样走着,相互扶持。
“怜儿你这是怎么了?”两人才到住处便看到怜儿搬着大包小包的从屋里出来。
“那个什么温妃说了,这里是秀女的住所,要我们搬到浣衣局去。”怜儿将包袱往地上一扔,很明确地表达了她的不满。
心蓝暗暗皱眉,只听丽云道,“你这是做什么?在公主面前怎的这般无礼?”
“快些收拾好便搬了吧。”祈月也有些恼,这个怜儿竟是这样的气性。便自己径自进了屋内,再不理她。
“公主有什么打算?”夜幕落尽,一切安顿好之后丽云悄声问道。
“姑姑认为我该作何打算?”祈月挑眉,淡然道。
丽云不卑不亢,看着祈月道“奴婢以为,静观其变”
祈月笑意更深,“姑姑是知道我身份的吧。”
丽云看了一眼熟睡的怜儿道“是,冷大将军之女,玄王朝六王妃冷祈月。”丽云放低声音,略一皱眉道,“只是?”
祈月罢罢手道,“我知你担心我的身份,但那都不是重点,丽姑姑在北漠皇宫十多年深知宫廷险恶,只是祈月只要一个不受人欺凌,而这个要争怕是不难的,最难的是心。”
丽云眼中略有水雾,点头道,“有公主这番话,丽云便放心了。”
祈月点点头,“你我都乏了。且先睡了吧。”
祈月从来不是个心思重的姑娘,她奉行的永远是那六个字:既来之,则安之。不过她一点都不介意,在让自己好过的同时让别人不好过些。
------题外话------
最近几天都只有一章,好吧,我知道所有理由都会变成借口,我只能说我会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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