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历一四九年,四月七日。一列浩浩荡荡的队伍从袁府出发。
今天,自然是袁西嫆嫁给楚亲王的大喜日子,花轿之中的,自然就是皇上亲封的楚王妃袁西嫆。
就在花轿经过某条小巷的时候,喜娘为难地看了看轿中的楚王妃,随即示意众人停轿。
喜娘小心地扶着新娘子出了喜轿,口中还念念有词,只是却没人听得懂说了什么。
只是,新娘的姿势有点奇怪,唔…她的手捂着肚子。
在某个拐角,一对活宝的母子,相视一笑。
“妈咪,她还起得来吗?”蓝祁墨担心地问。
“呃…这个么,我也不知道。”蓝若如想了想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全都加进去了。”蓝若如心道,她有不是研究泻药的,她怎么知道…
“妈咪,那你买了多少?”蓝祁墨想了想问。
“我就说…哦,我说能拉死一头猪的。”蓝若如貌似也发现这事情有些不对头,可是却没想明白哪里不对头…
原谅我,谁都有脑袋短路的时候…
蓝祁墨朝着新娘的方向,怜悯地看了一眼,别怪我妈咪,也别怪你命不好,要怪就怪,呃,就怪…
“儿子,快!行动!”蓝若如一声令下。
“遵命!”蓝祁墨道。
这时,在队伍最前头的莫言看着新娘的背影,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正经的新郎被圈禁了,那么这个差事,就落到了莫言的头上了…能者多劳,没错,能者多劳…
这边厢。“姐姐,茅厕在那边!”蓝祁墨好心的给茫然的喜娘指了位置,还好心地带她们找到。
这一声姐姐叫得喜娘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在把袁西嫆送进茅厕之后,直夸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热心,这么懂事,将来一定有出息。
蓝祁墨笑着答道,“我妈咪从小就叫我要以助人为乐。”
“嘭!”
“什么声音?”喜娘警觉道,脸色微微有些变。
“姐姐,你今年有十八岁了吧。”好吧,我们必须承认蓝祁墨诱骗少女…呃,少妇…呃,老…的确很有一套,看这话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还一脸天真童真的样子。
“这孩子,可真是会说话。”喜娘扭动了一下肥胖的身躯,心里想着她都有五十八岁了,难不成自己真的长这么年轻。
“嘭!”
“什么声音?”喜娘再度警觉道,说着还转头看了看茅厕的方向。脸色稍微有些担心。
“姐…姐,这大红花衬得您可真漂亮,这胭脂也好看!”蓝祁墨心中腹诽,妈咪您就不能轻点么…
还未待喜娘答话,又一声巨响。
“嘭!”
又来了!这下喜娘真的是急了,“小姐…”
蓝祁墨在后头跟着唤一声,“诶…姐…”
“喜娘可是这点时辰都等不了的?”新娘从茅房里出来,语气倒是不甚好。
喜娘知晓这女子身份不简单,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便连忙赔笑道,“哪能啊,只是莫要误了吉时才好。”说着走上前来扶起新娘。
新娘倒也不与她再作计较,“那便走吧。”说着便扶了喜娘往喜轿方向走去。
新娘又往前走了几步,忽而转头,掀起盖头朝着蓝祁墨作了一个yes的手势。
只是这新娘,赫然正是蓝若如。
蓝祁墨发誓,若是知道这事的后果,他定然会拼尽力气去阻止,可是,没有如果。
蓝祁墨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的担心。
妈咪这么聪明,一定没事的吧。
须臾,花轿又一次出发,依旧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花轿中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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