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干净整洁的衣服也破了口子,口子的上面还沾上了鲜血。杜羡鱼这可是第一次看人受伤,况且还是为了她而负伤的,心中很是不忍。
于是,杜羡鱼一咬牙,便在陶宣策又躲避一次危机时候,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向着圈子外面冲过去。
若是这样继续下去,陶宣策只会被自己拖累,每一次将她甩开,脱离危险的境地,他都需要多耗费许多的精力。
若是再晚一些,他连这些力气都没有了,他们两个一定都会被抓住,可是如果她不去拖累他,以他现在的实力想要脱身还是十分容易的。
这些壮汉大概还没有想到杜羡鱼会以这种当然突然地突围,一下子就被她这个小个子给从一个缝隙中突围出去。
杜羡鱼根本不辨方向,哪里有路就往哪里冲,一下子,竟然也甩开了那些壮汉有一米多的距离。
只是,在杜羡鱼闷着脑袋往外面冲的时候,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剧烈的吼叫,“杜羡鱼,你这个笨蛋!”
她知道,那是陶宣策的声音。
可是她能怎么办呢?如果她不吸引住一部分的人,那么,他的逃脱几率就更加小了。真是不知好歹的人,帮着他还怪她!
只是,杜羡鱼的确高估了自己的身手,才说了跑了几步远,就被人给追上了。壮汉拉住她,手一勾,便勒在她的脖颈上。而那边似乎了停止了战斗,其他的壮汉都围成一个圈圈,陶宣策站在中间。
面对着陶宣策那边,杜羡鱼都想要骂这个家伙了,使劲儿地给他使眼色让他快点逃走,可是他居然就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动。
还不趁现在没被注意的时候赶紧逃走,这个人的脑袋到底在想着什么。
却不料,抓着她的那个大汉开了口:“你的女儿已经在我手上,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束手就擒吧!”
这大汉刚说完,却意外听见先后两声,“啊呸!”“呸啊,谁是他女儿,你长眼睛没有!”
杜羡鱼也知道自己在别人手上,说话要谨慎,不能惹怒这个壮汉,不然她自己没有好果子吃。
可是,这个壮汉说出来的话也委实太过气人了。哪里看出来两人有父女相了,还真是的。
只不过抗议归抗议,杜羡鱼却依然已经在别人的手上了。
那壮汉似乎是领头的,听了他们的提议以后,却不怒反笑,“既然不是父女,那你们两个一定是有奸情的了。少废话,我知道你武功好,我们抓不住你,不过,你要是还想要这丫头的命,你就投降吧!”
杜羡鱼此刻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太考虑不周了。现在自己落在坏人的手中,简直给足了他们可乘之机。
不过,那也是因为,杜羡鱼从未有想过,陶宣策会为了她,放弃了那么好的逃跑机会。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都已经晚了。
杜羡鱼一直腹中暗暗地祈祷着,希望他能够改变主意,飞身逃走。杜羡鱼相信,他还是有这个实力的,只是,身上要带一些伤离开,就变得在所难免了。
那壮汉嫌弃杜羡鱼啰嗦,便找了一块布,捂住了杜羡鱼的嘴。杜羡鱼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陶宣策,希望他能够读懂她眼神里的意思,叫他赶紧离开。
可是,陶宣策既没有选择投降,也没有准备离开的意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一尊高贵而伟岸的雕塑。多久就之后却动了。
手指在空中一划。
杜羡鱼还没看懂,他这一指到底是什么意思,却见旁边的那些壮汉们都睁大了眼眸,惊恐地看着陶宣策,而且便看边向着身后退去。
杜羡鱼忽然感觉到,身后那人忽然不说话了,一滴粘腻的液体滴到了她的脸上。杜羡鱼轻嗅,却嗅到了鲜血的味道。
忽然,围着她的那只手也失了力道,缓缓地向后倒下,杜羡鱼悄悄地壮起胆子回头一看,却见那人脑袋上依然是血流如注了。杜羡鱼惊吓得跳起,连忙跑去陶宣策的身旁,此刻,却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因为那些壮汉们都已经吓得自己逃走。
可是,陶宣策似乎根本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指尖连连在空中划过,只要是被虚空碰触过的那些壮汉,都纷纷倒下。连杜羡鱼都惊恐地看着陶宣策,只是杜羡鱼没有逃走的意思,紧紧地攥住了陶宣策的衣服。
“怎么样?怕不怕?以后要记得臣服于我!”
杜羡鱼面上虽有收敛,但是对于陶宣策,此刻她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思了。常看到现代的那些科技杂志上面有一些虚幻的,是对于地球外生物的畅想。既然她都可以从一个时空穿越到另一个平行的时空了,那么,为什么陶宣策就不可以是外星来的生物呢?
杜羡鱼为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但却更是被突然从天而降的另外一个人吓得更狠。抬头一看,却是骇风。
“王爷,卑职来晚了,请王爷赎罪!这些人都已然击毙了。只剩下这一个!”骇风将手中的那人往地下一扔,那人便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了。
陶宣策一挥手,“不是你的错,给我好好的审一审!”
杜羡鱼的脑海里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陶宣策一个王爷,要真有这身手,还要什么侍卫,况且这骇风怎么就这么碰巧地出现了?刚才那些人不会是骇风解决的吧?
杜羡鱼狐疑地看向陶宣策,正好看到他将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去,真真儿的可疑啊!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跑到这寺庙周围来行歹事,你们这般的绑架,到底是不是听了谁的命令!?”
杜羡鱼此刻最想知道的是,到底是不是因为她才让辛凯受到的伤害。辛凯现在在哪里,千万不能有事!
“我……我们,也是听老大的命令行事啊,我们只管做事,其余的一切都不用管。”
那人坐在地上,颤颤巍巍地说道。
“少推卸责任,你们的头是哪一个?到底谁知道?”
“那个,刚才绑这丫头的那个,你们已经给他杀了,可怪不了我!”那人生怕被他们怀疑,还继续解释道:“你们看,我们身上带的腰牌是不一样的。”
有陶宣策看着,他一个人倒也不敢生事,骇风过去查了查,果然如他所说,唯有那人的腰牌是不一样的。可是,那人已经在刚才彻底死翘翘了。
“王爷……”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叫辛凯的?”杜羡鱼迫不及待地问道。
“什么辛凯我是不知道,不过早上却是抓住了一个年轻人,本来早就想动手的,他却跟一个小和尚费了半天的话。”
果然是!
“那个小伙子现在在哪里?你们是不是把他关起来了?”
杜羡鱼神经紧张地看着他,他却回答得不甘心不情愿的。他身后一只脚踢了过来,骇风一下子便将他坐在地上的身躯踹翻在地。
“给我老实点儿,该交代的赶快交代!少废话。”
还没等这匪徒反应,陶宣策在边上冷冷地飘来一句,但气场似乎很强大,周围的空气都有些凝结,“让他给我们带路!”
匪徒也清楚,如今是无从选择的,若是不带路,肯定就是被一刀斩了。匪徒有些畏惧地看了看骇风手上耍玩着的那一把明晃晃的砍刀,那可是他刚新磨好的,可谁想到,眼下竟然会变成这般的境地。
说不定下一刻,那把砍刀就会对准他的脑袋了。
匪徒忽然有些心寒,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身子颤抖着向一边走去,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我给你们带路,别杀……我!”
有了骇风的加入,这一群非专业杀手根本不能抵抗,那剩下的最后一个匪徒乖乖地给他们带路,往树林的深处走去,没走多久,这里的树木是更加的茂密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有一条人工造出来的小路。
树木茂密的地方,唯有一块地方,地下净是许多的被砍断的小木桩子。杜羡鱼被骇风指点了一下才看到。
几人顺着那条小路过去,匪徒走在前面。拨开那个树林,便能够豁然开朗一般,外面重现了天的亮蓝色。三人被突现的刺目的亮光给刺到了眼睛,耳边却听前面那人大喊一声:“有人来了!”
不过,骇风比他的反应更快。手上的砍刀狠狠地砍下去,还在适应着光亮的杜羡鱼,就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溅到了她的脸上,带着腥味的粘稠感。杜羡鱼知道那是血,不由得尖叫了一声。
匪徒和杜羡鱼这两声,一前一后,都十分的响亮,一下子引来了一堆人。
原本屋子的外面还有几个膀粗腰圆的壮汉守着,可这两声,立刻引来了十几个人,骇风看了一眼杜羡鱼,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有些忧虑,刚才是考虑不足,应该护送王爷先回去的。这么多人,要是王爷有个闪失可怎么好!
陶宣策帮着杜羡鱼小心地抹去脸上的血渍,似乎已经了解到骇风的心思,“你就放开手动作吧,不用忧虑我,我和杜羡鱼会待在这里等你!”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骇风郑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