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玄什么时候才来?”我吃过晚饭,练了一会字,看了几页诗集,天都已经渐渐黑了,周围已经点起了蜡烛。一片灯火通明,可是我特意坐在可以看到从门口进来的人的位置,却没有看到玄来。
“小姐,少爷最近很忙,或许等会就有消息了呢?”羽灵笑着帮我卸下头上的发饰。
“别,我等会再睡。”我想给自己一个念想,可是为什么玄说的一会有这么长,或许只是他随口说的罢了,我暗笑自己的天真。
“帮我打盆水来,我想睡了。”我刚脱下外套,听见有人打开大门的声音,我立马警觉起来,是不是他回来了?
“小姐,少爷的小厮说让小姐到后院,有重要的东西要给小姐。”羽灵还没说完,我早就起身,捣腾一番以后,急急忙忙随着那个小厮来到后院。
一派宁静,水波凌凌,水中的倒影衬着灯光,秋意已经渐渐袭来,我不禁一阵冷颤,看看周围,除了刚刚的那个小厮以外没有其他人,玄在做什么呢?
仰视天空,月光撒满大地,可是却一点也不暖和,我呆呆地盯着月光,一直到自己手开始发凉。我的心也渐渐冷下去,周围的灯光越来越暗。
“还冷吗?”我感觉到身上披了一件绒毛披风,心中的抱怨荡然无存。
“玄……”我一转身,发现站在我后面的人不是玄,而是另一个男人,和玄的眉眼有些相似,好像我在哪还有过一面之缘。
“你是谁?”我厌恶地将衣服丢给他。
“我是羽洛的哥哥。我叫……”他没说完我马上止住,“我没有兴趣知道你叫什么?”
“是羽洛叫我来告诉你,他今晚有贵客来访,所以不能来了。”他没有生气,只是对我说了一件我不愿接受的事实。
“哦。”我有些失望。
“不如我送你回去吧。”他建议道。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发现刚才的小厮不见了,四周就只有我和他一个人。
“你还要坚持吗?”
“哼。”我自己还是一个人走在夜幕中。
“真是固执的丫头。”他暗骂一句,然后追过来。我却躲进了假山里面,当我看到他离开后,立即从假山出来,却不想自己面前是一片小湖。我就这样不慎掉进了里面。最大的不幸是我不会游泳,无论我怎么喊,怎么叫,也没有像狗血剧情一样有个人来救我。最后,我实在没有了任何力气,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大夫她怎么样了?”羽洛着急地拽住大夫的手。
“她受了风寒,而且她前一段期间身体还很虚弱。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大夫暗暗揩了一把汗。
“庸医。”羽洛一把将大夫甩出去,接着换另外一个。
我在迷糊之中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沉沉的,睡的任何地方都像是坚硬的石头,硌得生疼。我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小孩,在迷途之中找不到任何方向,也没有任何的温暖。除了哭泣,我几乎别无他法。
羽洛,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好像随时随着这片冰冷的湖水冻结成了冰块?你的失约,是不是因为我在你眼中的不重要而造成的?
羽洛,既然你觉得我那么的不重要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让我有错觉,让我开始奢侈你对我更多的好?既然你不愿意继续对我好,为什么没有亲口告诉我?这一次放我的鸽子,是不是代表你的不在意?
羽洛。为什么我明明在冰冷的潭水中,为什么全身的热量似乎要将这片潭水蒸腾,要把这颗寒冰雕筑的心渐渐融化成暖流,然后蔓延到我的整个身体?
羽洛,你的不在意,为什么我会那么的在意?
(紫琅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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