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璃泱沉默了半晌,秦璃馥连忙关心的问道:“四妹,怎么了吗?大姐陪你回去吧。”
秦璃泱扯开了一抹笑容,娇憨地拉起了秦璃馥的胳膊,完全一副清纯小萝莉的娇态:“好的,大姐。”
秦璃馥温和的笑了,嘴角下方荡漾着两个小小的酒窝。
看到这样的笑,秦璃泱不禁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心里腹诽:“虚伪!”
出来没逛多会儿,又被人“强行”赶回,秦璃泱心里不免起了个疙瘩。但是表面不动声色,把秦璃馥请入寝室外间,正好廖妈妈新做好了莲子热粥,秦璃馥觉得新鲜,便也要了一碗,与秦璃泱还有秦昭立一起吃了起来。秦璃泱见秦璃馥竟然不怕被传染和她在一起而且还吃了她的东西,不免觉得有些诧异。
吃完热粥,秦璃泱给秦昭立一包方糖,打发他走了。秦璃馥立刻凑过来笑道:“你还病着的时候,二妹和她那个丫头学了一个新玩意儿,倒真真是厉害!绣的那个花儿,跟真的花儿毫无差别,挂上倒也还风雅。只是你也晓得二妹是个憨顽的,那丫头教她几遍也不会,她自己倒生起脾气来。正巧有一回被六妹撞见,借了那丫头一个下午就学会了,绣得那模样儿和那丫头的水平相差无几呢!六妹还准备绣一个海棠花墙挂给老夫人贺寿。”说到这儿,秦璃馥停顿了一下,又试探性地说道:“四妹想好要送什么给老夫人贺寿了吗?”
秦璃泱抬起一只眼来看秦璃馥,只见她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眼中的神色却暴露了她的焦急。
秦璃泱故作神秘,一只手装模作样的在旁边的茶几上轻轻敲打。“那,大姐是如何打算呢?”
见她这样问,秦璃馥也不在意料之外古代随身空间。她笑了一下,状似有些不好意思地答道:“老夫人寿辰在即,不过之前送的都是不合老人家心意的小玩意儿,老夫人瞧不上。大姐愚笨,还没有准备今年的。不瞒四妹,我倒也有心和六妹妹一起绣个墙挂送老夫人贺寿。”
秦璃泱心底冷笑。还好意思说“之前送的都是不合老人家心意的小玩意儿,老夫人瞧不上”?她可记得,前年老夫人寿辰,秦璃馥和秦璃彬一齐送的是有一字千金都不奉承的、有着“铮铮铁骨”美誉的“爱心大使”,著名书法家石慧一亲笔书写的“寿”字。老夫人是石慧一的粉丝,对这份礼物自然是喜欢的了不得,就差没买个神龛子供起来了。而老夫人对秦璃馥、秦璃彬两个更是大加赞赏,这两姐妹也是有事没事就去找老夫人大侃她们了解的关于石慧一的故事。再说去年,秦璃馥不知从哪里弄到了一些外国名贵花种,老夫人寿辰前夕偷偷命人移入老夫人的院子,等老夫人寿辰那天到了,老夫人起床出门时,就看到了一片姹紫嫣红的景象。伴随着优雅的花香,老夫人精神抖擞地出了院子,大大嘉奖了秦璃馥一番。寿宴开时,秦璃馥又和大夫人送出了一套厨艺表演,用刚采的梅花花瓣做了一道梅花香鸭、梅花糕、还有梅花卷等五个菜。这一表演更是受到了王府里人的广泛好评,老夫人就更不用说了。
大姐,这声是我真心叫您一声大姐:您谦虚的太过了吧?
好吧,谦虚到能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当人家失忆……
呸呸呸!
“喝喝!大姐真是过谦了,谁不知道大姐博学多才,最得老夫人欢心?哎呀,像四妹我这样的又笨又孱弱的,怎能想出什么好法子为老夫人庆贺啊?还得劳烦大姐帮着想想呢。”
听到秦璃泱这么说,秦璃馥面上带笑,拉着秦璃泱的手笑道:“那这么说,四妹还没有准备么?这样吧,我倒有个好主意。不如咱们姐妹三个都送个自己绣的东西送老夫人,无关贵重与否,既然是我们费了心思去绣了,相信老夫人就会开心的。”
秦璃泱眼珠飞快转动,心想:姐妹三个?那你怎么不去找秦璃彬!
没等秦璃泱回话,秦璃馥就又说了起来:“听母亲说,最近府里要办一个巧女会,请来安城最巧的淑女为我们教习最巧妙的女红,还要在府里选出最巧的小姐,无论嫡出庶出。假若现在为老夫人送上我们的绣品,那将是一个好好表现的机会啊!”秦璃馥说完,刚要压低嗓音说另一翻话时,红枝走上来,对秦璃泱和秦璃馥分别福了福身,说道:“大小姐,四小姐。表小姐来了。”
秦璃馥听说刘梓寒来了,却一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只是对红枝点了一下头,拉着秦璃泱的手走出寝间的门,侧头笑道:“竟是刘家的表姐治好了四妹的病,都说‘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真是有道理的。”
刘梓寒前脚刚踏进院子就听到秦璃馥说的这句话,不禁挑了挑眉毛,接着又听到秦璃泱说道:“可不是。表姐这可叫‘英雄出少女’了。”刘梓寒和珠玉两相对视了一次,就一前一后走进了院子。
刘梓寒刚进院子,就看到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手挽着手,一副很亲密的样子。秦璃泱看向刘梓寒,只见她今天穿得十分的粉嫩妖娆:湖蓝色的大氅,粉色的内裙,淡紫色的鞋。一身装束越发显得她是个:粉嫩俏佳人。
可是,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为什么见到的女性都穿得这么……华丽?一个个就像是发情的孔雀,迫不及待的张开自己的屏以引起别人的注意。就连那小丫头珠玉——也是一身的亮色打扮,竟然还把几朵鲜花插在了发间,人比花娇。
这样一来,自己和她们一比就显得逊色很多。身上穿的所谓的什么好绸缎,也显出一种浓厚的廉价。
尼玛,这种感觉真不叫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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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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