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倒霉太子福星妻

第七十五章 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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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萧从玉轻哼一声,王妃早就想把沐颜塞过来了,约莫今天皇后的语气不大好吧,这回居然不提摆酒开脸的事了。

    “大奶奶,岂非就由着他们这么欺压人吗?”阿橘见萧从玉清静的脸色,越发替自家女人委屈,王府门第是高,也不能这么欺压人!

    “小荷,让人送信回去给祖父,就说王府要给良人纳妾,请他们过来吃酒!”萧从玉倒没有激动的跑去跟封以泽闹,或者跟王妃闹,这种事,自然是外家替她做主。

    “是!”小荷也气,但她不像阿橘一样只看眼前的贫困,女人说得对,这事闹到王妃那里,满府人都要笑话大奶奶;跟大令郎闹,人又不是大令郎要抬进来的,平白折损了女人跟大令郎的情分而已。

    小荷去服务,萧从玉见阿橘还在生气的容貌,道:“行了,既然来了部署她住下即是了,做不外一个妾室而已!”

    沐颜不是王府的丫鬟,也不是买来的小妾,不仅是良家女子,跟王府还沾亲带故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萧从玉都以为王妃将这么小我私家塞到听风居惋惜了。然而,先前提了一回不成,这回皇后那么一提,王妃也不思量别人,直接将沐颜塞过来,萧从玉就越发好奇了,这个沐颜,到底有什么差异。

    “可是,大奶奶,若是、若是沐颜女人跟大令郎……”阿橘想说,沐颜女人比自家大奶奶年岁大,若是过了明路做了妾,有了子嗣怎么办?

    “阿橘,做好你的事就行,主子的事少议论!”萧从玉脸色严肃了些,原来这院子里就没那么清静,多了个沐颜就更是了。

    “是……”萧从玉的话严肃起来,阿橘不敢再说什么话,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被人硬塞了这么小我私家过来,萧从玉虽然开心不起来,但要说多生气惆怅,倒也谈不上,究竟相比起沐颜能讨得封以泽的欢心来说,惹得封以泽预防的可能性更大,究竟那是王妃塞过来的人啊!

    萧从玉提步进门,正对上被丫鬟扶着的沐颜,沐颜被萧从玉看了一眼,连忙屈膝行礼,道:“沐颜见过表嫂。”

    萧从玉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叫她免礼,道:“一个通房丫头,也有这么大排场吗?”

    沐颜身子晃了晃,脸色白了几分,想要反驳,一时又说不出口,倒是她身边的小丫鬟道:“大奶奶乱说什么?我家女人虽不是明媒正娶迎进门的,也是王妃发了话的,大奶奶怎能这般折辱!”

    “放肆!谁给你胆子这么跟大奶奶说话的!”不用萧从玉付托,阿柳便站出来,“沐颜女人给大奶奶敬茶了吗?行妾礼了吗?单人过来了就算妾室了?谁家也没有这样的理!”

    小丫鬟被堵得没话说,沐颜生怕萧从玉处置了身边的丫鬟,道:“是沐颜治下无方,请大奶奶念在鱼儿是初犯,饶过她这回把!”

    沐颜心里苦,她一步步都没有自己做主的余地,给封以泽做妾她认了,可萧从玉说的不错,王妃轰轰烈烈的将她送来,可名分上,大令郎没同意,大奶奶没允许,更没有其他的礼数,她就是个通房丫头。原本是王府的表女人,虽说没什么人将她当做正经主子,但好歹她是良家女,如今可好,虽没有入奴籍,可无名无分的她,旁人只会笑她自轻自贱而已。

    萧从玉看了鱼儿一眼,鱼儿吓得连忙退了一步,反映过来又移到沐颜旁边,还抬眼瞪萧从玉。萧从玉倒是没企图将一个小丫鬟怎么样,只道:“既然沐颜女人说话了,那就从轻发落吧!以后就在院子里扫除即是。”

    沐颜身边丫鬟不多,但鱼儿是贴身伺候的,也不用做扫除院子这种活计,闻言便有些不平气,不等沐颜拦着,就道:“我是女人的丫鬟,几时轮到旁人做主了。”

    萧从玉也没有再看她,直接往屋里走。

    见萧从玉没重责鱼儿,沐颜松了口吻,拉住鱼儿,道:“鱼儿,大奶奶是听风居的主子,我进了听风居就是大奶奶的人了,况且你呢!”

    鱼儿不太懂自家女人的伤心,她是王府家生子,在她看来,女人虽然有王府表女人的名头,可若是往外面寻亲事,那里比得上王府的令郎呢?如今虽不能做正妻,可女人是王妃部署过来的,又不是寻常买来的丫头,况且如今大奶奶年岁小,只要女人得了大令郎的欢心,早日生下子嗣,怕是大奶奶也比不得女人,究竟王妃才是王府的主子啊!

    沐颜只说了这一句,并不再多解释,她保下鱼儿,不是多在意这个丫鬟,只是因为,这丫鬟谁的人都不是。鱼儿只是个丫鬟,眼界只有王府内院那么点大,她只知王妃是王府的主子,却不想大令郎早晚是要分出去开府的,到时候大奶奶才是主子,况且王妃抬举她,也只为了那点用处而已。

    原来封以泽今年是要加入春闱的,但王妃原来就不乐意封以泽出头,借着娶亲的事,封以泽便错过了今年的春闱。封以泽自己倒不怎么在意,只是念书并没有疏弃,婚后也常在王府书房念书,听到王妃将沐颜送到听风居的事,封以泽丢下书本就跑了过来,不外这时候,沐颜已经安置下来了,院子里已经平息下来,冷清清的只有鱼儿一小我私家在扫院子。

    “大令郎!”萧从玉说是叫鱼儿扫院子,但也没说今日就开始,沐颜心里纳闷,也没有心思管她,鱼儿便算着时候拿了扫帚扫院子,只等着封以泽回来告上一状。

    被人叫住,封以泽微皱眉,道:“你是谁?这个时候扫什么地!”

    鱼儿僵了一下,道:“仆众是沐姨娘身边的鱼儿,仆众不知听风居的规则,冲撞了大奶奶,大奶奶罚仆众扫院子。”

    封以泽眉头更深了些,“什么沐姨娘,本令郎几时抬了姨娘了!”

    “……是王妃命女人进听风居的!”鱼儿起劲争取,今日若不能挣来沐颜的姨娘身份,她日后便只能做个洒扫丫头,做了那么久的大丫鬟,她怎么能接受自己成为最低级的扫地丫鬟。

    “搬进听风居就是姨娘了?呵呵,你们以为王府的姨娘那么好做?”封以泽冷笑一声,若是平时,他才不会跟一个小丫鬟理论,不外沐颜躲起来了,总要有人把这身份告诉她才行。

    鱼儿有些不敢置信,“大令郎,这、这是王妃部署的……”

    封以泽冷哼一声,道:“王府的事,王妃做主,这听风居的事,本令郎做主!”说完,便不再剖析鱼儿,大步走进屋内,却见原本以为在伤神的萧从玉,正捧了一块瓜,吃得酣畅淋漓,见他进来,便道:“过来吃瓜!”

    “……”封以泽扯扯嘴角,接过小荷递来的瓜,道:“就这么由着她们?”

    “我这不是等着良人回来做主吗?”萧从玉丢下手里的瓜皮,“我总不能跑去跟王妃闹一场吧!放心,我已经让人送信回萧家了,祖父和父亲会替我做主的!”

    见萧从玉这个容貌,封以泽原本想好的分说的话一时说不出口了,便坐下吃瓜,一块瓜吃完,心情也清静了下来,道:“我想过了,我如今是不能提分居的,但我既是要念书考科举的,说是去别院放心念书,倒是个不错的理由。”

    “要搬出去吗?”萧从玉也不喜欢住在王府,虽说她嫁入王府时间还短,至少现在还没有火烧到她身上,但日子总是有些憋屈和郁闷,若是能出去住,自然是最好的。

    封以泽点颔首,道:“是这样,咱们在王府,什么事都不能放手去做,如今这局势,我们总得有所准备才是。”

    萧从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既是王府内部的争斗,也是整个局势来说。萧从玉虽只进宫了两回,但也隐约察觉到了,皇后像是十分忌惮封以泽,却说不清是什么缘由,作为本人,想来封以泽不会比她缓慢。

    “但王妃会同意吗?”相比起皇后莫名其妙的忌惮,王妃对封以泽的厌恶倒是单纯的多,就是因为封以泽是庆川王的宗子,加上封以泽远比封以淳智慧有才气而已。

    “自然要想法子叫她同意。”封以泽微微勾唇,只要他想做的事,总能想法子做到,恰好,沐颜的事也算一个时机。

    封以泽这么说,萧从玉便也信了,几日之后,封以泽就带着萧从玉,住到了城南的别院。王妃原来是要沐颜跟上的,但封以泽道,既是去念书的,妻子跟去那是照顾起居,通房丫头跟去算什么?王妃被通房丫鬟几个字刺了一回,也不再提沐颜的事。

    城南的别院是封以泽的亲娘得宠时置下的,当年何姨娘病重,就想着给儿子留点傍身的工具,早早就放到了封以泽名下。萧从玉随着封以泽到了城南,别院已经提前让人扫除了,里头的工具,也由封以淳带着人按着封以泽的喜好重新备上,两人搬出来就能住。

    封以泽错过了今年的春闱,再考就要等到三年后,虽然没有荒疏了日常的作业,但封以泽没企图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这上面,横竖萧从玉以为,封以泽搬出来之后,人是更忙了。见封以泽忙起来,萧从玉也没有逐日窝在屋里混日子,萧从玉出嫁,萧家按着萧从秀的例,给萧从玉陪嫁了两个庄子和两个铺子,加上早前就给了萧从玉的铺子,萧从玉手里的工业也不少,等萧从玉将自己的妆奁理顺了,顺便给自己再添了个铺子,日子也悄悄地混到了冬天。

    “大奶奶,长寿锁打好了!”小蝉捧了一个盒子过来,是萧从玉付托给萧从秀的儿子打的礼物。从春到冬,萧从秀生下一个男孩,过几日孩子满月,萧从玉作为亲姨母,总得给孩子准备点工具,所以萧从玉早早就让人打了长寿锁,也配了一些其他的小玩意儿,充作满月礼也足够了。

    听到小蝉禀告,萧从玉接过盒子来,请的是京城有名的银楼,因为是专门定做的,价钱更贵些,虽然,做工也越发精致,萧从玉看了一遍,满足的点颔首,叫小蝉收好,等到时候带去。

    交接好这一件事,封以泽正好从外头进来,见状也凑过来看,捏着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长寿锁细看,颔首道:“真漂亮,未来咱们有孩子了,也打一个!”

    “……”萧从玉看了封以泽一眼,将长寿锁拿回来,放回盒子里,本想打趣他两句,但见他栉风沐雨的容貌,微皱眉道:“这天都开始下雪了,这么急着赶路做什么?”

    封以泽笑笑,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递给萧从玉一个盒子,道:“看看,喜欢么?”

    萧从玉有些好奇,打开盒子看,是玉石雕成的十二生肖,白玉的品质就不用说了,是上好的羊脂玉,镌刻的手艺更是没的说,只是萧从玉微微皱眉,道:“良人不是去南方吗?这玉可是西北那里的工具!”

    “……”封以泽身子僵了一下,咳了一声,道:“娘子看出来了!是父王传信,叫我去西北军中,因为要掩人线人,才往外说是去了南方。”

    “哦,我也是谁的线人?”萧从玉微微挑眉。

    封以泽以为自己一句话把自己推坑里了,连忙改口:“冤枉啊!娘子,这都是父王的错,父王信上说去南方,我出了城才收到第二封信,改道西北去的!”

    萧从玉噗嗤一笑,道:“好了,我逗你呢!倒是,父王这是什么意思?”

    “父王没有更多的心思,只是以为皇叔和太子都是靠不住的,留一张保命的底牌而已。”封以泽明确庆川王的心态。反了成景帝是不行能的,但凭证如今那父子俩的做派,日后能不能有庆川王府的驻足之地还真欠好说,既然如此,总要设法保全自己和家人。原本儿子些都是不成器的,唯一精彩些的封以泽也是个纯粹的念书人,庆川王已经认命做个劳碌人了,不想厥后发现了封以泽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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