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倒霉太子福星妻

第八十二章 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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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慧心果真提了铜壶,给萧从玉和封柔各冲了一杯玫瑰糖水。虽然在寺院中,慧心一个男子也欠好同封柔和萧从玉多坐,两人喝了水,便同慧心告辞。封柔脸皮厚,还与慧心讨了一罐玫瑰糖。

    从慧心的小院子出来,封柔有些兴奋,远远地瞧见三三两两走动的人,封柔才将脸上的喜色收敛起来。要说太子的死,真正伤心惆怅的人恐怕不多,究竟封以安性子恶劣,别说封柔这样的堂弟堂妹,即是亲姐姐、亲妹妹,也从小在封以安的阴影下长大,实在谈不上亲近,至于外臣,好比罗家,约莫兴奋得偷着笑。

    天子日理万机,更不用说这个时候正是艰屯之际,成景帝不行能在外面久留,行程也部署的十分紧凑,封柔和萧从玉转了一圈回来,接着便要加入法事。等竣事了已经是黄昏,但一行人并没有在外面停留,只简朴用了斋饭,便又赶回城中。

    这一番事情下来,人简直累得够呛,庆川王府的人直接回了王府,王妃也没气力找封以泽匹俦的贫困,伉俪俩便直接回了听风居。

    沐浴易服之后,萧从玉靠在软榻上,由小丫鬟替她擦头发,封以泽就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出来了。萧从玉见状微微皱眉,道:“怎么也不擦干头发就出来了?要着凉的。”

    封以泽凑到萧从玉旁边,道:“娘子替我擦。”

    萧从玉不想转动,但对着封以泽那张脸,倒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叫阿橘帮她把头发挽起来,坐直了身子给封以泽擦头发,封以泽懒懒的坐着,一面把玩萧从玉的衣角,一面随口道:“你有没有以为,今天皇上看我的眼光有点希奇?”

    “有吗?”虽然是伉俪,但两人并不待在一处,萧从玉只远远地瞧见成景帝在最前面,别说看出成景帝什么个眼光,连他的心情的看不清。

    封以泽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摇摇头道:“约莫是我想多了吧,太子没了,皇上肯放心里惆怅,哪有时光看谁啊!”

    “别动。”封以泽转动了一下甩了萧从玉一脸水,萧从玉按了按封以泽的脑壳,“今天见到慧心师父了,我瞧着,封柔妹妹确实很在意他呢!”

    “娘子去见慧心了?”封以泽又扭了扭脑壳,想看萧从玉的脸色,被萧从玉推了回去,“玉儿是不是以为他朗朗清辉,就跟月光一样漂亮,让人心生神往?”

    “……”萧从玉扯扯嘴角,还朗朗清辉,还跟月光一样漂亮,这人怎么不去吟诗啊!按住封以泽的脑壳,萧从玉将他的头发揉了揉,丫鬟们都退下去了,萧从玉也不担忧让人听了去对封柔的名声欠好,没剖析封以泽别别扭扭的语气,接着道:“我不太明确王府的态度,就算慧心师父算是方外之人,究竟也是外男,这么多年来,王府就没想过阻止封柔妹妹同他往来吗?”

    封以泽想了想,原主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更不用说王妃他们虽然不乐意他多管封柔的事。所以在他过来之前,原主对封柔的印象基本还停留在相貌上面,而这一两年过来么,封柔跟慧心已经很熟悉了,他也看不出是怎么回事。不外视察慧心的时候,他也注意过封柔跟慧心的事,“娘子知道吧,王妃常把封柔送到玉华公主贵寓。”

    这个萧从玉知道,只听封以泽接着道:“玉华公主的亲事是皇后做的主,皇后的本意就是笼络靳家,玉华公主嫁了靳大令郎,对于靳家和皇后是双赢,至于玉华公主和靳大令郎是不是开心,就不在双方的思量当中了。靳大令郎恃才傲物,又怨恨靳家亏欠于他,又怨玉华公主延长他前程,但人没什么本事,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怜的是玉华公主,”封以泽叹了口吻,他跟玉华公主没什么友爱,但总是堂姐,提起来也有些怅然,“女子在婚姻当中原来就处于弱势,玉华公主虽是公主之尊,却性格柔和,靳大令郎不敢对她如何,却几年如一日的冷待她。玉华公主过得欠好,也不往外说,只年岁轻轻就一心向佛,封柔与她往来多,便常与她一道去崇明寺,一来二去跟慧心就熟悉起来。”

    萧从玉若有所思的点颔首,道:“若是这般,慧心师父又是什么泉源?他与封柔妹妹,真不是他有意靠近封柔妹妹的?”

    “慧心是崇明寺收养的孤儿,自小就在崇明寺长大,因为天资出众,就拜在净安大师的门下。”封以泽顿了顿,接着道,“不外这是许多年前的事了,除了这个,尚有另一个说法,是慧心是净安大师故友之子,怙恃过世之后将他托付给净安大师。从种种迹象来看,倒是第二种说法的可能性大些,否则慧心应该跟大多数小僧人一样自小出家。”

    “我总以为,封柔跟慧心是不大可能的,若是可以,及早断了还好,省得封柔妹妹日后受苦。”萧从玉皱眉,若是慧心身家清白,两人意志坚定照旧有可能的,可如封以泽所说,慧心身份难测,说不定照旧有意靠近封柔的,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都不行靠。

    “娘子费心这个做什么?王妃怕是还不知道封柔与慧心来往过密呢!”封以泽提起这个有些讥笑的语气,作为母亲,别说是封柔,庆川王妃对封以淳都没费什么心,心思全放在跟侧妃们争权夺利以及起劲想弄死王府其他庶子上面了。惋惜庆川王妃脑子不够好使,有王妃的身份便利,依然抓不住半点优势,只延长了一双子女而已。

    庆川王长年不在王府,贵寓的王妃侧妃们没有丈夫的痛爱可以争,不就是只能争权力吗?但庆川王妃有身份的便利,还没本事压制侧妃妾室们,确实太失败了。而一双子女上面,封以淳养成个纨绔,封柔总往公主府送,萧从玉就不知说什么好了。

    “而已,咱们只是她兄嫂,还不是近亲的兄嫂,这些事那里轮获得咱们管啊!”萧从玉跟封柔熟悉些,有些担忧她的未来,可说到底,他们也不算封柔的正经兄嫂,人家怙恃亲哥哥都在,那里轮到他们多管闲事。

    “嗯。”封以泽应了一声,感受头发差不多干了,随手抓了抓束起来,道:“娘子,咱们早点歇息吧!”

    越日一早,萧从玉和封以泽正盘算着搬回别院去住,宫里便来了圣旨,除了寻常的犒赏,还提到,要封以泽与宿将冯安一道前往铜梁关御敌,同去的尚有汝南王世子。

    除了王妃,其他人只稍微惊讶了一回,也没什么其他的想法。如现在中良将不多,冯安出征并不意外,而成景帝在宗室当中选年轻子弟随同也很好明确,而封以泽虽然是庶出,但谁都知道封以淳就是个纨绔,跳过作为世子的封以淳选择封以泽也很好明确。但庆川王妃却差异,原来就视封以泽为眼中钉,如今封以泽又得了差事,只要能打赢了凉国,不管封以泽有没有劳绩,都能求名求利。

    心里虽然不满,但庆川王妃也万万不敢质疑圣旨,心不甘情不愿的给了犒赏,打发走了传旨的人,脸一板,道:“既然以泽要随军出征,大奶奶一小我私家住在别院也不像话,照旧在王府住着吧!”

    丈夫不在,萧从玉去别院住着确实不太妥当,好好的正妻搞得跟外室一样就冤枉了。虽然知道王妃肯定会给她找贫困,萧从玉也没太放在心上,道:“王妃说得是。”

    成景帝这头将圣旨发下去,那头皇后便得了消息,顾不上此外,带了人就闯进成景帝的书房。成景帝眉头紧皱,道:“皇后这是做什么?朕几时允你进御书房了。”

    皇后气得脸色铁青,道:“皇上什么意思,以安尸骨未寒,皇上就要另立太子吗?”

    “朕说过,立太子的事如今还不急,但边关的事等不起,朕是派人去边关反抗凉国!”成景帝十分恼火,看着封以安刚刚过世的缘故,他对皇后也宽容了些。暂时不立太子,一来封以安刚刚过世,他不愿连忙另立太子,另一方面,究竟不是自己身边养大的孩子,他也想看看对方是不是能继续重任的人,太子的死给他敲了重重的一记响钟,他万万不愿意再重蹈覆辙。

    “皇上派他前去,不就是为了未来做准备?皇上,以安尸骨未寒,皇上要连洪家军也要交给他吗?”皇后脸色并没有因为成景帝的解释而变好,儿子被害,兄长战死,皇后心里既伤心又恐惧,没了继续皇位的儿子,只有掌握住洪家军,她才气坐稳皇后的位子,未来新君继位,她才气保住自己和洪家的职位。

    将太子之位拱手想让,皇后是不宁愿宁愿的,可没有法子,她只有封以安一个儿子,成景帝的儿子也因为种种缘故,只有封以安一个长大,她可以扶持一个皇子,但若想把封家的山河酿成洪家的,就相当于跟整个封氏皇族和无数忠臣作对。她也想扶持一个容易控制的宗室子,可她十分清楚,成景帝对她容忍,是因为封以安和洪家,封以安死了,洪家也岌岌可危,想要操控太子的人选就太难了,况且,昨日成景帝去了崇明寺,见了净安老僧人!她知道,新太子的人选,已经基本没有变数了,她如今唯一能起劲的,只有洪家的兵权。

    成景帝对洪家军这个说法并不满足,大燕是封家的天下,军队自然也是封家的军队,几时酿成洪家的了。想到皇后的犷悍狂妄和洪家的妄自尊大,成景帝眸光暗了暗,道:“战报传来,洪将军懈怠防务,以至于铜梁关守军节节败退,朕未曾治洪刚的罪,那是看在他早年战功的体面上。皇后的意思,岂非要洪家代代承袭上将军的位置?”

    代代承袭那是王侯的特权,皇后即是心里以为洪家配得起,也不敢在嘴上说出来,将成景帝动怒了,连忙请罪,道:“皇上息怒,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家兄戍守铜梁关多年,没有劳绩也有苦劳,嫂子在京中苦苦支撑,却仍然经心起劲教育两个侄儿,如今两个侄儿皆熟读兵书、文武双全,只盼着皇上给洪家一个膏泽,给两个侄儿一个报效家国的时机。”

    成景帝眼光沉凝,并不叫皇后起身,到皇后都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才松口,道:“既如此,就叫洪家宗子随同出征吧!”

    皇后虽不满足这个效果,但也不敢再启齿,只谢恩道:“谢皇上膏泽。”

    成景帝嗯了一声,道:“行了,你退下吧!这御书房重地,以后皇后照旧不要乱走的好。”

    “是!”皇后憋了一口吻,只以为成景帝居心下她的脸面,嘴上却不敢反驳,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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