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极大的震撼到了,久久不能回神。突然又一声尖叫声打破了寂静。
“啊!”是一稚嫩的童声,顿时间人心惶惶。
“怎么了,又发生什么事了?”
“不会又有人死了吧?”
、、、、、
莫黎与左清泉神色一凛,对视一眼,双双立即朝着声音源头赶去。人群后的角落里,小艾正蹲在小羽身侧,担忧的看着哥哥,不住的询问。而此时的小羽只是蜷缩在墙角,双手抱膝,头深深的埋进膝间,全身不住的颤抖着。
左清泉与莫黎赶紧上前蹲在小羽的面前,拍着他的背,轻声安慰着:“乖,小羽,不怕,不怕,干爹和我都在这儿呢、、、”过了很久,小羽才抬起头来,看着莫黎。
害怕,担忧、无助,迷茫,陌生,坚定、、、、种种复杂的目光让莫黎心底一惊。小羽是怎么了,怎么会用这么奇怪的眼光看着自己?
左清泉也惊了一惊,但此时不是问这个的时候,伸手将小羽抱进怀里,轻抚着他的背,来消除他的害怕:“小羽是不是被吓着了?没事,有干爹在,不用怕!”小羽点点头,埋首在左清泉怀里,怎么也不肯再抬头。
莫黎也将小艾抱了起来,用衣袖挡住了她的视线。
那边尸体已经被放了下来,周围围着很多点苍派的弟子。董铭海悲恸不已,抱着尸体失声痛哭:“维全,怎么会这样?到底是谁做的?若让我知道,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其他弟子也是伤心欲绝:“大师兄!”“大师兄!我们一定会为你报仇雪恨的!”很多人不忍心再看下去,纷纷将头撇向别处。
唐维全,点苍派的首席大弟子,入门时间较晚,与董掌门的年纪相仿。为人忠厚老实,遇事很沉稳,所以深受师弟的敬重,也很得掌门的器重。与董铭海名为师徒,实为好友。
就在点苍派弟子还沉浸在悲恸之中时,有一个声音冒了出来:“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的死状和石壁上的一幅画很像?”
一石激起千层浪,一时间人们纷纷出去仔细查看石壁。就在石壁的顶端,一副与唐维全死状相差无几的画面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众人的背后齐齐发寒,这感觉,太诡异了!
不知是谁惊恐的叫了出来:“诅咒!是诅咒!”。
由他开始,接二连三的有点苍派的弟子颤抖着说是诅咒应验了。众人不解,董铭海便说出了事情的原由。
“在我们苍山有一个古老的传说。相传,南诏国王之女与猎人相爱,逃到玉局峰顶结为夫妻。公主难耐高山寒冷,猎人便到海东罗荃寺盗取法师冬暖夏凉袈裟,被罗荃法师发觉后打入洱海化为石骡。公主望夫不归,忧郁而死,精气化为云,盘据在玉局峰,每当此云出现,洱海便浊浪排空,这是公主要吹开海水,看到葬身海底的丈夫。而这云就被当地的人叫做‘望夫云’。
后来的一天,我们点苍派开山始祖的爱妻泛舟于洱海之上,突然出现了狂风骤雨,不习水性的她葬身于大海。饱受丧妻之痛的开山始祖开始了报仇之路,在玉局峰上与之大战了十天十夜,始祖虽占了上风,奈何元气已尽,只来得及将其精魂封印在了石洞之中。公主不甘,并立下诅咒,若是有人为始祖立下牌位,三天之内,必死无疑!她就是要让始祖永生永世不得转世为人,像她一样,只是一抹孤魂在人世间游离!
始祖死后,有人不信诅咒之事,为始祖立了牌位,果然,不出三天,就死于非命,而牌位莫名的出现了山洞之中,并且还罩有黑布。但这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否确有其事,就不得而知了,但点苍派世世代代的弟子都知道在这个山洞之中,有很多被黑布罩着的牌位。”董铭海指着正对着石门的一个桌子说道:“应该就是那些了了。”
众人顺着手指方向望去,在桌子上确实立着很多被布蒙住的牌位,有一部分的黑布上积累着厚厚的灰,看来年代相当久远,然而有一块却是崭新的,看来是唐维全的了。
董铭海接着说道:“近年来,精魂的戾气越来越盛,不得已,我将这一代化为了禁地,以免门中弟子误闯而丧命。可就在两天前,因着始祖的忌日将近,维全就想着为始祖立牌位,好让始祖能够投胎转世。我曾劝过他,诅咒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却是不在意,只说诅咒乃是子虚乌有,信不得真,他执意如此,我也只好随了他去,没想到、、、、若是这样,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他立牌位的、、、”说着,董铭海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诅咒一事太玄乎了,很多人不信,但是事情有太过诡异。方才在宴会之上,从唐维全的呼吸吐纳来看,此人的修为不低,并且从人们听到叫声到赶来这里,前后花了一个时辰。而从尸体额情况来看,死了也差不多一个时辰。也就是说,若是他杀,从唐维全退下到被杀的半盏茶时间内,凶手不仅要制服他,并且要带他穿过瘴气蔓延的树林,来到这个幽深的石洞之中,并且用火鞭将他打死。这么短的时间,很难做到!
但是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莫黎只是猜测,并未说出来,开始仔细观察石洞的每一个角落。
“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诅咒,我才不信!”一道粗犷的声音冒了出来。人们齐刷刷的看向说话之人。从他的服饰来看,此人是崆峒派的弟子,长得五大三粗的,手持一把月牙铲。看上去,就知道此人力大无穷。
“对,什么诅咒,全是鬼话!”很快就有一名华山派的弟子附合道。
“诅咒确实不可信!”一名少林弟子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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