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嬷嬷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最坏的情况,还是抓紧去找人比较好。芜敏笑得仿佛要虚脱了,她的眼神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远看好像针尖一样,让人疼!
芜清准备往自己的马车走去,呵呵,不知道这出戏结束了没有。
“呵呵呵,都说无毒不丈夫,我却说这话应该反过来,无毒不女人。一连害了两条人命,你就不怕夜半睡不着觉么?”居然是邹辞。
她一开始确实震惊,也有过一瞬间被抓住的害怕,可是她马上镇定下来,淡淡道:“你都看见了?”
邹辞笑眯眯的点头。
她淡淡道:“表哥,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呢?”
“那就要看你开出什么样的条件了。”他笑得跟一只狐狸一样,已经准备好漫天要价。
芜清神色冷淡:“那就请表哥带我去见官,告诉衙门,人是我杀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拖有些人落水。”
他微微一愣,然后就笑了。
“这就是你的条件?”
重新来过,芜清绝不想自己这么被动,不就是死么?她不怕。邹辞不就是拿那点名誉和生死来压迫自己,索性自己什么都不在意,他又有什么能威胁自己。
芜清淡淡道:“你若是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去,至于其他,我什么都没有。”
邹辞眼里闪过火光:“你有的。”他突然靠近,“你就像那最狠心的猎人,为了猎物可以不要命。我却告诉你,不管是谁都没有人值得自己拿出命去。活着才是最重要的,明白么?”
芜清愣住。
他喝道:“明白了么?”
她心里蹭地冒出一股火,他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大怒:“我不明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可是没有人告诉你,活着很艰难么?”
“那我就教会你怎样明白。”他突然靠近将人箍紧在怀里,狠狠地亲上去,撕咬着她的薄唇。
芜清觉得无比恶心,这让她想起了那不堪的画面,恨得想把眼前的人杀死,她拔下簪子,却被邹辞狠狠地摁着手腕,他一步步逼近,狂热到想要把她吞下去。
终于他放开她,芜清轻轻地擦了擦自己的唇角,犹嫌不够又把帕子拿出来擦拭,然后随意地往地上一丢:“脏了,我不要了。”
邹辞眼里冒出一团火,语气却像带着笑:“这就是活着的意义。不活着就没有办法享受到践踏别人的快慰,不活着就没有办法知道,原来五妹妹的唇这么软这么甜!”
十足的登徒子不要脸!芜清冷冷地说道:“我却不记得你是什么味道,你真差劲。”
邹辞怒火更盛,嘴角却勾起了笑容:“是我的不是,有下一次一定让妹妹知道。”
嘴皮子功夫!芜清淡淡道:“若是表哥没有将我拿去见官的打算我就要先走了,表哥也不用想着拿什么办法来威胁我,这没用,你知道我并不怕。杀人,不是因为我怕麻烦,只是因为我不高兴。”
邹辞眯起眼,看着她走远。
“少爷,您没事吧?”
邹辞咧嘴一笑,分外清俊温和:“你看我像是有事么?”
四九看了他紧握的手掌一眼,虚笑道:“您没事就好。”就知道嘴硬。
邹辞看他一眼:“今天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芜清回了马车,见芜敏果然还没有回来,就老神在在地坐着等候,秋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芜清心里自笑,秋华秋华,可真有意思呢。小姐不见了,不见她去找,也不见她在马车上等,真是好丫头。
约莫一盏茶功夫,芜敏终于回来了,身后跟着一个婆子,芜清眼尖,那是老夫人身边的杨嬷嬷,她怎么来了?心里有疑问,马上闭着眼睛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