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闻言不恼不闹,挣脱了捏着它小爪的手,冲到宝箱前,将自己的血珠滴在了宝箱上的凹处,宝箱纹丝不动,没有任何动静。
小白眨眨眼,回头看了她一眼,接着跑到她身边,示意新罗云麟将手伸给它,看样子似乎要写字。
就这点时间的相处新罗云麟已经可以看懂它的意思了,便不疑有他地将手伸到小白跟前。
小白微低它的小鼠头,看着她伸过来的手,本是避开利爪轻划的写字模式,就在即将接触到新罗云麟的掌心皮肤时,利爪瞬间伸出,用力地在新罗云麟的手指尖上扎了个口子,鲜血瞬间涌出些许,在她的指尖凝聚成一颗小珠。
这一下刺得新罗云麟火冒三丈,抬手就想抽小白一下,它倒是精,刺完就一溜烟地跑到宝箱上,对着面露不悦的她双爪合十,低下上身,做了个歉意求原谅的姿势,之后一爪指着宝箱上的凹处,示意新罗云麟将血珠滴入凹处。
“信你有鬼啊?干嘛非要这样试啊?”新罗云麟压根就不信什么滴血认亲之类的说法。
在原世界中滴血认亲是从三国时创立的,一直被奉为圭臬,没有人怀疑。可惜它是靠不住的。骨髓不管保存在露天,还是埋在泥里,它的软组织都会**,然后溶解消失。于是,毛发、指甲、趾甲全部脱落,只剩下一堆白骨。没有皮肉保护,骨骼表面就腐蚀发酥,血也好,水也好,尿也好,都能滴进。
白骨化了的骨骼,表层常腐蚀发酥,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会浸入。而如果骨骼未干枯,结构完整、表面还存有软组织时,滴注任何人的血液都不会发生浸入的现象。对于**,如果将几个人的血液共同滴注入同一器皿,不久都会凝合为一,不必尽系骨肉至亲。
如果按照古人的原理来说,即便这箱子可以用血打开,那么刚才小白已经试过了,没有用不是吗?自己更没必要去试了呀!
小白双爪齐齐挥舞,急急表示着让她把血珠滴入宝箱的凹处,新罗云麟根本不予理睬,曲起手指一弹,将血珠弹离指尖,血珠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明显的弧线,即将落在地上渗入土中消失无形。
说时迟那时快,不知道小白用的什么方法,只见一道白影来回闪过,瞬息之间已经端坐在宝箱之上了。
当然了,武功高强的新罗云麟是看见了整个过程的。
在她把血珠弹出的一霎那,小白的胡须抖了抖,小鼠嘴动了一下,小脑袋向前一伸,小身板挺直成一条直线,包括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也是,一双小短腿如兔子般使劲一蹬,整只小松鼠如射出的箭矢,流星般飞过来,没受伤的小爪接住了血珠,大尾巴一甩,身躯一弓,在空中将整个小身板强硬地转了个方向,又甩了一下大尾巴,稳稳地落在了宝箱上。
小白的这一表现将看到整个过程的新罗云麟雷得把朱唇窝成“o”字型,当然了,注意力不在这上面的它根本就没注意,只是将接到血珠的小爪快速地往宝箱的凹点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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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朋友叫吃饭,暂时两更先,吃完饭要是没有突发事件的话,伦家回来继续码字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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