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距离墙画的两米处,新罗云麟暗暗运气,一点都感觉不到内力的波动,丹田空无一物,所有经脉全部闭塞,根本就不像练过武的人,不会吧,换了个身体?那小白怎么认出我来的?
渡步到围着床的蜡烛圈蹲下,用左臂抱着小白的身体,右手抠下一部分凝固的烛油,将抠下的烛油块弹到墙画上,没有什么动静,谨慎起见,新罗云麟一边抠烛油一边将烛油弹到画上的各部位,直到她耐心地把画的各个部位都弹打了一遍之后,皱着眉头将烛油块对准墙画上的最后一个点,也就是画上人物的菊花部位射去,那一小块地方向下陷入,一阵齿轮摩擦的声音响起。这人还真是恶趣味,应该是男的,还是个基友,要不然怎么爆菊?一阵有着潮湿青苔味的风从上向下灌入,吹灭了八成的蜡烛。
借着微弱的光,新罗云麟看见天花板从中间向两边分开,一会的功夫就完全敞开了,从下向上看去,黑漆漆的,看不到头,只能看见微弱烛光下照射出大片点点反光湿滑的墙。真是上天无门,入地无道了,且不论现在一点功力都没有了,就算有,借力点都可能打滑,真真很难能从如此潮湿且滑不溜丢的墙攀岩而上。
但是,出入口肯定不止这一条道,否则,她和小白是谁,怎么弄进来的?
视线在室内转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围着床一圈的烛台上,除了被她抠过蜡油的烛台之外,新罗云麟把所有的烛台都摇晃了一遍,最终,最后一个烛台被她晃出了动静,“轰隆隆……”只见挂着那副背影图的墙壁缓缓由左到右打开,只开了一个门的距离,露出昏暗的通道,可是这石壁刚开好马上就慢慢关回去,新罗云麟立马抱着小白跑过去,刚跑出门口回头一看,石壁已闭合,里面“咚!”“夸嚓”响起的声音像是有什么重物坠下,压坏了那张床的声音。
向着每20步一盏油灯,昏暗的通道跑去,新罗云麟实在是不敢多逗留,全身的东西都没了,里面也不知道掉下来个啥,现在没有武功没有内力,不逃命的话,万一等里面的东西冲破那道石壁,那生存的几率相当于零,小命重要,且不说小白现在还昏迷着指望不上,外面还有
洪毅和雷虎,两个青梅竹马的美男小子在等自己,不辞而别的那一夜那么激·情,也不知道有木有孩子了,老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女皇娘,还没见上面呢,小命要是交代在这了,他们怎么办?绝对的不行,不管任何事情,小命必须摆在第一位!
跑出大概一千米,碰到一个三岔口,新罗云麟迟疑了一下就往右手边的那条道跑去,又跑了约五百米,看到了一个石阶梯,想也不想就上去了,即将推开阶梯尽头那块木板的时候,出乎意料地听见了说话声,慎重起见,竖起耳朵偷听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