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太医皱了皱眉头,并未见过此药,也不敢妄加断言。“不外找到解药才是最要紧的。”
景荒问手下可看到有人做了什手脚。手下人都说看是看到了但不知什么来头……
金明昭在梦中的千回百转中又彷徨在无数次泛起的,母妃的衣裙,缥缈的蓝色,在梦中极近清凉,像是亲手触摸到零零星散的遮盖着亮亮的水晶,母妃在一个没有人注意的感知下,忘情又深情,痴情又伤情的舞着她热爱的舞,那是她被打入冷宫的最后一支舞。她已经将自己的女儿都忘记,眼里心里只有她的舞……
醒来时,看到眼前的情形,明昭坐了起来,没有了昏厥前的影象。她告诉自己好好的想想,才想了起来。
景荒进来时,她正要开门脱离。
“大人又在耍什么名堂?明知道我不会允许,为什么还要做无谓的事……”明昭想一针见血的让他不要再打她的注意。
“我就怕你同意。”景荒第一次在公主眼前有了真真正正的情绪,现在他不想再绕弯子了。
“什么?”明昭不知他要说什么,让她同意攀亲缓和战事,不是他一直想要的吗?
“公主,老汉实不相瞒,让公主允许嫁去商国,并不是我本意。”
“不是你本意,所以呢?”这话怎么听着怎么像是捏词……
“许位伯是老汉的交挚挚友,劝公主是要与公主有晤面的时机…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国皇重查旧案!”
他为的人竟是位伯大人,他为的竟是为了母妃和兰氏一族的冤屈?“我凭什么信你…”凭什么还让我相信你们!
“我口说无凭,可你应该想想,如果你以兰妃的冤案为条件,是否有掌握能让国皇彻查此事,又是否有掌握证明兰氏清白。公主还应该想想,位伯是怎样拿到了朝生籍掩护公主和二皇子周全的……”
不知道…明昭看着景荒满眼不行置信:“岂非是你?”
“正是…”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会拿到朝生籍还…相安无事?”
“并不是我要拿,而是半道劫来的……”景荒知道一切让人难以置信,公主已经很激动了,然而他更责怪的是自己:“公主不要再…老汉不知道是谁干的…那偷走朝生籍的人不到老汉逼问时就已自尽身亡……”
明昭心中不知道该不应信他,可心田的挣扎匍匐在恼恨和痛恨中!她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汉不知道这朝生籍是救了公主,照旧害了公主,也多次因为公主习得了朝生籍,而让众人找到了把柄不愿松口啊!”景荒心中何尝不苦……
到底要…“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大人的话让我不明确…”不早说母妃死的冤,当她得知一族人都要为她搭进性命时,母妃才是真的痛心疾首!那副样子,是明昭对父王最大的失望……
“公主,我们只能想措施,而不是逃走。”
“逃走?”她的眼泪又眷恋起了位伯大人,他说不让寻仇…她没有逃走!该怎么办?
“大人现在可有卓宽的消息?”
“没有…”
“我已经有七年没有见过他!”明昭咆哮的哭了起来…她的亲人都在阴曹鬼门关都在四处漂浮,唯有她在苦苦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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