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老者低头寻找自己需要的药材,一边小声嘀咕着:“这小丫头还真是狠心啊,居然对自己下这么狠得毒。还得老夫来费心的找药材。……唉!找到了!”
老者,拔起一株粉红色的花,放进腰间的锦囊里。
“谁!”老者一掌拍向他的后方。
“哈哈,不愧是老毒怪,就连用内力拍出来的一掌中都带有软筋散。”
“你是谁!怎么知道老夫的!”老者神情凝重。自二十年前,他就退隐武林,不再问武林之事,同时隐姓埋名,连面貌都易了容,根本无人知晓他的踪迹。这人是如何只晓得?
“呵呵,不是有一句话叫做‘纸包不住火’吗?这,我想只要是有心人都查的出来。”
“你!”
“呵呵,老毒怪,你还是快快乐乐的度过你最后的晚年吧!”说完,那人就不见了。
‘那人是谁?’老毒怪从那人走后就一直保持这个疑问。但那人因为一直都没有露面,所以想猜也猜不到啊。
三分钟后……
终于,在套样完全快要落山的时候,唐月和老毒怪终于回来了。
“前辈,给。”
“小丫头,你的解药。”
两人同时说话又同时把早已练好的解药递给对方。
双方各自服下自己的解药,盘膝而坐。
……
“小丫头,没想到你对毒医这么精通,不知你师承何处?老夫倒想会会你师夫。”此时唐月和老毒怪在一间不大也不小的房间里。
“呵,老前辈,如果说晚辈是自学成材的呢?”唐月说。
“自学成材?那是不可能的。若没有人指导你,你怎么可能认得出那解药中的银草花?那银草花虽说是花,但是他的药性却是在它长成花之前才会有,长成花后就会药性全无。并且银草花之前的样子跟普通的野草没什么区别。
所以若没人指导你,你跟本就分辨不出银草花。”老毒怪肯定的说。
“的确是这样。”唐月为之一笑。
门外……
“怎么还没出来?”门外,木从唐月进去后的一分钟就开始来来回回,回回来来的不知是几个来回的走。
“停停停!”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直接冲上前去把木拦了下来“拜托你不要再在这里晃来晃去的好不好!你不嫌晕,我看着都嫌晕。”暗对着木说。
“可是,殿下都快进去两柱香的时间了,还没有出来,我担心&8226;&8226;&8226;&8226;&8226;&8226;”
“担心什么啊担心。殿下那个变态用得着我们担心吗?她就是一变态中的战斗机!”暗说道。
站在一旁的众人“你那是什么属下啊?不担心自己的上司也就算了,还诱骗别人。话说你那战斗机是什么东东?”
木拉了拉暗的衣袖,眼神望了望后面。
“怎么啦?我说的不对吗?事实本来就是这么的。”暗迷惑。
众人:这人是傻的吧。
“咳咳。”一边的明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哥?你嗓子不舒服啊?”暗继续迷惑。
明扶额我怎么会有这么个白痴弟弟!“后面。”明闭上眼不想去看等一下暗的惨状。
“后面?我后面怎么了?”就在暗继续迷惑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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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那个声音是什么?暗的惨状又会有多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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