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植物蓦地疯长,枝叶不断地抽长,红色的花瓣无限扩张,令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带刺的根须挣脱泥土的束缚冲出来,足有小臂粗!
问:堂堂蓝辉何处去?
答:此人身在此花中。
不假,蓝辉的双臂双足被枝叶缠了个结实,慢慢地送向那能令人失去理智的蓝色花蕊。来不及多想,夜迅地拔出腰间的紫铁剑杀气腾腾地砍向这植株的根须,忽然感到侧面一阵劲风,身躯急急向后退,根茎擦过夜的前额,一缕发丝被斩断,消失在茂密的林间。夜不由咒骂:“shit!”
五条根须逼近了夜,分别对准了夜的头、双臂和双足,强大的能量以破竹之势冲过来,“粟蓝”夜心中默念,逐渐调整好状态——
只见她身轻如燕,在枝蔓间游走,看似看看躲过实则发丝不占,衣袖不触。黑色的紧身衣下摆在空气中扬起一个帅气的弧度,唇角微微上扬,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金色的发丝在阳光的映衬下跳跃着。景美,人更美——真可谓“春意无边芽争茁,佳人玉立人斗艳”。
蓝辉略带慌张与大大的无奈地声音幽幽传来:“夜~~快救我!”
真tmd怂!如果不是在意形象问题夜还真想这样说。
很快地,蓝辉眼睁睁地看着夜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把黑把银锋的剑。她聚集地气于剑中,嘴里念着晦涩难懂的话,突地冷声道“一文字斩!”夜的身形幻化成一道虚影,以一种不可能的速度抵达粟蓝前,有一一种不可能的方式—直直地穿向粟蓝,等蓝辉回过神后,夜已经站在粟蓝的背后,她的剑上沾染着些粘稠的绿色液体;而粟蓝花则怪异地静止了下来,夜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嘲。“也不过如此!”
蓝辉身上的束缚也逐渐放松,他一剑斩断茎,跳了下来,心情无与伦比地舒畅,简直想大笑,不只是因为劫后余生,还是因为有这样一位诤友而自豪。
夜非常不厚道地在这时破一盆冷水。“哼,下回你若再去惹祸,休怪我不记情面。”蓝辉一点也不怀疑夜说的话的真实性,因为经过这些许日子的相处,他也知道夜本性凉薄,若是不相干的人,她不会去管。而自己,只怕是强跟上来的,至于她为什么再三地救了自己,只怕是人之常情。
蓝辉猜的不错,夜认为蓝辉是与她第一个合得来的人,自然有些照顾,没有人天生甘愿寂寞的不是?
屈于种种有关小命的“大事”,蓝辉忙不迭地点头道:“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说着边行了个不三不四的武士礼节。
看着蓝辉的各种敷衍,夜心中颇敢无奈。这厮……
——
找了处干爽的树荫,夜轻巧一跃倚在树枝上,双目微合。蓝辉则盘膝于树下,额前的发丝留下一行邪邪的阴影,看不清的双目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两个人各想着心事。
这里的阳光并不明媚,夜遥望苍穹,隐隐可以看清几颗星子悬悬挂在天空这面不透镜上。
随,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我?那个曾笑着喊过你哥哥的人?不知是在8岁还是…5岁了…呵。
——夜
母亲,每当我享受这样舒畅的时光是就仿佛感到了你的轻抚。你是否化作了微风吹拂着我,伴我走遍天涯海角?
——蓝辉
其实,我一点都不恨你们。与你一起的时光就像这星子般耀眼,只可惜明日就不能再见到了。
——夜
我会努力变得强大的。强大到足以打破诉说“曾经”。
——蓝辉
……不管是多普通的人,还是坚强的人,都有他难以启齿的心事。
同样在为生存而战的还有另一个人——
随蓦地睁开双眼,一妇人走过来抱着他,哭道:“随儿,我的随儿,咱娘俩的命怎么这么苦~”
------题外话------
非吾之所好,宁弃之。碎玉胜过瓦全,不敢取舍之将,穷途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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