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皆知,段氏有一神功,专为找寻天下奇材所用,运功方法和常用的轻功不一样,不是一般的轻功所能比拟的。
“蛙人?”段金金反问道,不错,如果她功力圆满,这个小崖壁不在话下,只是现在……
“小金金,总之现在我是绝对不许你上去的,心脉差一点就断了,你必须在我这里住一个月养伤。”
他怎么知道她的内伤,难道是刚才抓她那一下?这人实在高深莫测……段金金惊讶地看着他,他那眼中的担忧和愠色毋庸置疑,这人为什么对她这么上心呢?深闺冷院,痴傻十四年,与世隔绝,与人隔绝,想来那痴傻的主没有理由会认识这样一个妖孽般的人物。
他又为什么要她在这里养伤一个月,一个月,足以磨掉北冥冷钥的耐性,还有那些想找她麻烦的人的耐性,玉翠是支撑不了一个月的。
眼中寒光一闪,手中尖头镖抵在了绿衣男子颈部大动脉,“说,你到底是谁,你知道我消失一个月会出多少事端的,你有什么目的?”
绿衣男子不惊不惧,眼中生出一丝戚戚然,“金金,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男子叹了一口气,绿影诡异一闪瞬间隐没了,又瞬间出现到她的身后点了她的穴。
幻影大法?这是昏迷前,段金金脑中得出的结论,这种武学自古以来就是传说,却不想真正的存在,他女马的,居然让自己给碰上了,是幸还是不幸呢,这个异世还有多少她不知的?
大爷的,万恶的点穴……
看着倒在怀中的人儿,绿衣男子很是难过,这小娃娃真不让他省心啊,伤成这样了还敢胡蹦乱跳。
“主子,她没事儿吧,好像伤得很重。”无影上前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
“我怎么会让小东西有事呢,她还得听我讲故事呢。”绿衣男子脸上坚定,就算是要天下最珍贵的药,他也会不惜一切代价给她寻来。
蜻蜓点水,足下生风,一袭绿衣如幻如妖往那浓雾深处掠去,留下一抹晶晶莹莹的绿色幻影扫尾,堪是美丽,白衣无影也轻身一跃紧随其后,无声无息不惊一草一木,这两人轻功了得。
密林幽幽,云雾袅绕,如梦如幻,外是鬼谷,内却有一处人间仙境。
阳光如泄,水雾旖旎,泛着七彩的流光,似天宫一角,梦幻而神秘,云带般的清泉层叠而落,一层一层形成一个个小小的瀑布。
一落碧绿清池旁,悬梁小居半悬在池上,所谓依山傍水,这样才更贴切。小屋外围有一圈阳台,垂钓戏水,那脚一伸便能触到清澈的泉水。水雾扑腾,站在台上,仿若立于云端。
清新雅致,小木雕楼,轻雾缭绕,完全附合隔世隐居的情调,后面不远,再上一个坡地还有一个小别院,别院里是长年不渴的温泉,泉池旁桃花艳艳,不时有片片粉*红花*瓣飘飘坠下,浮于清泉之中,堪是神仙一样的享受。
一声嘤咛,榻上的小人儿眼珠轻动,卷长浓密的睫毛微微轻闪,琉璃般的眸子睁了开。
一股淡淡的香熏扑入鼻中,偏头望了望,屋子的中间有一小鼎,正冒着丝丝轻烟,家居也很别致古朴,短桌短凳非常适合饮茶对弈。
视线收回,她身上的被子洁白如新,也像是被什么花草熏过,凑近了闻有股淡淡的花香,让人神经舒缓,应该是有助于睡眠的香料。
她的床依在窗户边,不大不小的挑窗用一木棍支开,外面是幽帘如幔的瀑布,美景、香熏,倒是让人非常安心舒适,躺多久都不闲烦。
这屋子的主人可谓心细如密,布置得这么精致细微。
无脸鬼!绿衣妖男!
这两人的影子突然蹦出段金金的脑子,她进来遇见的那两个人,是他们把她弄到这儿的,该死的,要坏了她的事。
她想爬起来,这一使力才发现浑身还是僵着的,该死的点穴法,她发誓等她一解脱定会学了那万能的点穴法定他们三天三夜。
“绿衣男,无脸鬼,给爷出来,滚出来……死哪去了?没死就给爷滚出来……”还好没点哑穴,算他给自己积了点德。
应声,水晶珠帘外,一袭绿衣的公子撩开帘子便进了来,一脸的笑温柔如蜜,甜甜的可以直灌心悸,让人无力招架,那唇角的美人痣妖力剧加,配在那笑容上真正的夺人心魂。
不能看不能看……
她将头扭向窗外,不好气地说道:“绿怪物,我劝你放了爷,坏了爷的事,爷会让你后悔的。”
绿衣男子眉头微皱,这小东西还生气呢,真是调皮。想着他呵呵一笑,坐到了床边。
段金金只觉有股电流直窜脑门,这人的笑、这人的声音、还有这人身上的味道,像是有魔力般,离她越近,她便越乱了方寸。
“离我远点……”
绿衣男子却不予理会,将手探进被褥中一把将她的小手拽了出来,他冰凉的手指覆上她的脉,闭着眼认真的把起脉来。
这人体温怎么这么低,像是刚从速冻箱里拿出来的冰棍儿,不正常,还有那惨白的肤色,没有一丝血气,他是不是有病?
“我说,绿妖怪,你是不是有病啊?既然你会看病,怎么不给自己看看,冷得扎人骨头。”
绿衣男子启开眼睑,受宠若惊似地看着她,欣喜道:“小金金,你是在关心我吗?”
那眼神要人命,段金金白了他一眼,“去你的,你这体温扎得爷难受。”
绿衣男子两眼一耸,有些失望,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玉瓶,惨白的手指取开红缨布塞,倒出一颗金色的药丸在手中,想了想,又倒出了一颗。
“喂,这是什么东西?”
“呵呵,小金金,这可是我的独门秘方,你吃了会很快就会好的。”
“不吃,你不说这是什么东西,我就不吃。”将嘴咬得死紧,这厮耍起了孩子脾气,她明知道这人不会害她,可她就是不喜欢任人摆布,活要活得明白,死也要死的明白,这是她的人生哲理。
“小东西,休要调皮,你刚才已经吃过两颗了,时辰到了再吃两颗,来……张嘴,乖!”
“不吃,你给爷说清楚就吃。”
“别闹了,乖,张嘴。”
“不……喂,你别摸我,喂,你大爷的你摸哪里啊?好啦,我吃。”
“嗯,真乖!”
“绿怪物,你大爷的东东西西,你最好别放了爷,爷会剁了你那只妖手的。喂,绿怪物,你去哪儿?回来陪爷说话……回……”
“嘘……太阳都要下山了,小动物们都要回家睡觉了,别吵了……”
绿衣男子揉了揉太阳穴,点了她的哑穴,他也是逼这不得已啊,这小东西太难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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